“宗主,想救他的命只能封住他的心脉了!”
“可是封住了,他的修为!”
“这个只能看天命了……”
过了许久孤才渐渐醒来“我……我,胸口好疼。”孤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条长长的绷带他很震惊如此强烈的一击自己竟然用肉体去挡。
“你醒啦!”李蕊刚刚进门就看见孤在强撑着坐起来连忙上去搀扶,孤本来不想让她帮忙但在转头看到她的一瞬间愣住了,看着李蕊帮他整理着床被“李蕊师姐……”听到孤叫他李蕊转头看去却发现孤是低着头。
“怎么了嘛?”李蕊打量着孤想说什么但却猜不出来,孤此时慢慢抬头虽然看不清面部表情但能看见一滴滴眼泪缓缓落下“姐……我想叫你……”话没说完孤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抱住了他,是李蕊报了下来。说实话如果孤是答应成为她父亲的义子而成为她弟弟的她不会如此,但经历先前的生死,也明白了孤对家的渴望,她打心里已经把他当做家人对待了。
忽然李蕊想到了什么“你……你等等我去叫我爹!”说完后便跑了出去只是前脚刚走兰溪就走了进来而且身上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息,孤马上警觉起来“兰溪师姐这个地方不是你能进来的吧。”“我进不进的来无所谓,有人要你的心脏。”“你如果杀了我心脏到时候就算交到那人手上估计也没用了吧。”兰溪摆弄着手指“那没事,我拿手的是幻术让你一直昏迷不醒就行。”
孤突然心里一紧下一秒眼前就黑了过去,等他再醒来之前的记忆全不见了,他回到了爷爷死的那天。
“小翟别哭爸爸妈妈还在。”父母抱着翟墨,翟墨心中暖暖的紧紧抱着他们同时也哭了起来,在后来爷爷下葬后的几年里翟墨也有了弟弟,一般无事时父亲翟洪就带着翟景和他在宗门内玩耍,天天与家里人一起修炼,翟墨感觉很舒服。
有一天翟墨和父亲来到了正教的势力边缘“父亲,外面是哪。”“哈哈,那边是邪教的势力,记住那边都是我们正教的敌人没有重要的事你可不能过去呦!”说着便带着他回去了,但是在晚上翟墨有偷偷跑了过来,他望着漆黑无比的邪教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呼喊着他,正当他要走过去时弟弟突然出现“我就知道哥哥你也睡不着,走我们去打几只野兔烤这吃去!”说着便拉走了翟墨,翟景拉着翟墨在树上跳来跳去。
翟墨只觉得眼前的景色好熟悉,只不过好像不如这般平静。他忽然停了下来“弟弟,你说哪一天爸爸会提起刀对向我们?”
“哥哥,你在乱说什么,那是我的爸爸,再过几年你成年了,他还要给你举办盛大的成人礼呢。”
“成人礼吗?我好像在二十三岁过了一次。”
“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说什么胡话二十三岁,你都没到过那个年龄。”
翟墨突然回过神来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便和弟弟走了,但在剩下的日子里,翟墨修炼禁区带出来的功法时都觉得很熟悉仿佛是提前刻在脑子中一般,还有宗门内的一些功法看一眼就会。
“父亲,我想去邪教你变看一看。”
“傻孩子,邪教那边危险,去那干什么呀。”
到了晚上翟墨打算自己一个人去看看,他总觉得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可当他一只脚迈过正教的势力时一股记忆冲进了他的脑中“这……”他不舍的回头看了看“父亲,弟弟……”随后又跨了回去“也许,这环境是我最后的归属吗?”而现世中兰溪叹口气“这家伙精神力还真是强大,要不是雇主告诉了我他的过去还不能模拟这么好的幻境记忆也不能篡改的这么完美。”
在幻境中翟墨还在和家人生活到了一年祭拜爷爷的日子“父亲,您因操劳过度而去我很悲伤。”“操劳过度?父亲爷爷不是因为我……”“孩子你在瞎说什么!”翟墨慌忙拿出自己在禁地得到的功法,但在他拿出来的时候全部化成粉末,此时他感觉到剧烈的头疼“不行,爷爷……”一股巨大的力量想把他关于爷爷的记忆从脑子中剥离。
就在此刻无心功法莫名的运转起来,强大的精神力不断的散发出来一点点的轰机着幻境,就在某一刻突然停了孤缓缓站起“兰溪我知道你在听,想抹除我关于爷爷的记忆吗?可惜我虽然渴望家人但我对爷爷的执念远大于此,你不该触碰我的逆鳞!”说完精神力聚集在眼睛形成了一个符文冲破了这幻境。
“这无心功法的居然能把精神力凝聚太神奇了”孤一边想着一边挣开眼睛“唉!宗主,姐……师姐你们怎么来了。”看见孤醒来李蕊跑上前“弟弟没事吧,说,是谁给你下的幻术,我差点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看见李蕊叫他弟弟他慌忙使眼色表示她父亲还在那。此时李毅咳嗽了两下“义子,我有必要和你说……”“义父!”李毅话都没说完,孤先忍不住叫了“好了好了,容我把话说完,你的伤在外体不错但你的内伤不知为何在心脏,如今想保住你只有封住一条心买但是突破碎空景要将内力引入心脏中所以你……”
“没事义父,现在能得到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即使以后不能突破也没事,只可惜不能手刃那些仇人。”孤握了握拳头“没事,我做主等你到了碎空后期不能突破时我会给你挑选百名精英去做你想做的事。”“算了义父,我的仇恐怕不是精英能搞定的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看着孤这毅力李毅笑着点了点头“现在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
随后孤吧兰溪的事说了出来“居然如此,伤害同门,我现在去灭了她!”李蕊听完后急了起来“等等,姐我想用我的力量去报仇。”“好啊,就要这样的人才能算我的义子,你等着我去困住这兰溪,几天后你伤好了把你和她拉出来再比一次,反正她是第一你打败她也毫无争议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