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有组织、有纪律,真处理起来要比一般魔兽难处理的多,而且这些家伙就是以狩猎魔兽为生的。
不过众人并不需要处理完这些小鬼,所以不会浪费多少时间在这里。
柚子开始小声布置战术,现在的时间可是连一点都浪费不得。
“听好,等下小小主攻那只首领,我和叶青在旁边辅助,你们剩下的人跟在我们身后用弓箭处理周围的其他小鬼,杀了首领我们就跑,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小小说道:“好,但是要改一改,我主攻那只首领就行了,柚子你们只需要处理周围的小鬼,不用辅助,算了,保险点,叶青你来辅助我就好。”
柚子完全没有异议:“好的。”
小小回头看向叶青:“是时候该展现你的男友力咯。”
接着看向那只小鬼首领,拔出挂在腰间的双刀:“行动。”
小小带头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其余所有人跟在后头持弓射箭,本来是要在旁边辅助小小的叶青也完全跟不上小小。
小鬼首领也没有退缩,往前就是一剑从上往下的劈砍。
小小往旁边一闪就躲过了,然后一脚猛的踢在首领的小腿上,然后一刀刺胸一刀封喉,顺势将首领的脑袋给取了下来,并踢开了这具无头尸体。
别看小小比较矮小,但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高,这几天没什么亮眼的表现完全就是因为白露荀太过耀眼了。
当然,能瞬杀这只首领也有这种小鬼单体并不是很强的原因。
在杀了小鬼首领后的众人直接突破了小鬼的人防线,没有多待一点时间。
而首领被杀后的小鬼并不是感到害怕,而是十分的愤怒,疯狂的跟在众人的后面,势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可是单论奔跑的速度,小鬼哪是这些人的对手,至于来自上方的远程攻击,首先得有射箭的条件再说。
正当这一切还算顺利时,整片空间瞬间寂静,刚才还追着众人的小鬼全都死了。
然后黑暗吞没了周围的一切,七十多张脸皮长在大树上,众人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之色。
接着这些脸皮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在场的人除了柚子之外的都被瞬杀了。
“诶!?”柚子一下愣神,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扭头看向那些倒在地上的伙伴:“小小…小黎…叶青…若丽………”
这些人躺在地上,毫无生息。
一股冰冷的气息拍打在背上,柚子知道这是人脸熊来了。
可人脸熊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应该是在和白露荀战斗吗——难不成露荀死了?
想到这里,柚子也没有了求生的欲望,而且本来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人脸熊的嘴张的巨大,然后一口咬住了柚子的脖子,拖到了黑影里。
人脸熊拖着柚子在黑影中潜行,很快又回到了白露荀身前,柚子就这么随意的被抛到了白露荀身前。
现在的白露荀歪着头靠在树上,黑色的血液从身体各处往外流,看着毫无生机。
“露荀!!!”柚子的全身都在颤动。
柚子想要摸一下白露荀,可身体瘫软刚想有一点动作就倒在了地上。
“露荀。”柚子想凭着这微弱的声音喊醒白露荀,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温热的泪水瞬间划过脸颊——死了,全都死了,大家又一次死在了我面前,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什么都做不到呢,为什么每次都只能袖手旁观……
——对啊,原来是这样啊,因为我太弱了,所以才什么都做不到啊,如果我还能再强大一点的话,结局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吧……
两百多张脸皮出现在树上,尖叫的声浪再次填满了这片黑暗的空间,不过柚子还是没有受到影响。
这尖叫声就像是起床的闹铃的一样,把本处在昏迷状态的白露荀给叫醒了。
白露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体还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白露荀的声音有气无力:“柚子?”
甚至有点怀疑倒在眼前的柚子是自己的幻觉。
接着人脸熊出现在了白露荀面前,白露荀这才看清了现在的人脸熊长什么样。
人脸熊顶着的那张脸已经换成了达叔的人脸,他的双膝上也各有着一张脸皮。
人脸熊坐在白露荀的身前,随意的提起了瘫软的柚子,并抱在怀中。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可彼此之间什么都做不到。
“白露荀~~白露荀~~白露荀~~”上百种空灵且诡异的声音从黑暗空间的各处传来。
人脸熊吐出百米长的舌头反复舔着柚子的脸颊,用力撕开了柚子的衣服,并留下了熊爪痕迹的血痕,在白露荀面前狠狠的羞辱着柚子。
白露荀感到愤怒,可是却无力从心,只能尝试着求饶。
“住手吧…咳咳咳…你的目标不是我吗…咳咳…杀了我就行了吧…咳咳咳…”
白露荀伸出手,麻木的疼痛感已经不能再让白露荀感到疼痛了,可依旧是使不出任何力气。
身体直接倒在了地上,接着两只手用力的尝试撑起身体,可发抖的双手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在不断尝试了十几次后白露荀才勉强撑起身体,仰头看向人脸熊的脸。
此时的人脸熊笑的猥琐、笑的猖狂,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你已经满足了吧。”
可人脸熊笑的越发的猖狂、越发的兴奋,就连本来喊着“白露荀”的那些人脸现在所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嘲笑声。
接着人脸熊张着大嘴咬在了柚子的脖子上,还特地拉了一下柚子的脑袋让白露荀看的更清楚一点。
——不要
柚子的脖子开始弯曲,好像弯到了九十度,表情也变得扭曲。
——不要
人脸熊特意让柚子活下来并带到白露荀面前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为了玩弄白露荀,就现在的效果来看还真是不错。
这份绝望感、怨恨感、无能为力感真的是棒到了极致,让人脸熊的兴奋到达了高潮。
接着“咔擦”一声在白露荀的脑中回响,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白露荀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就像是演奏到一半的琴弦崩断、某种信仰的真实暴露后让人难以再去信仰。
接着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