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阿萱婆带到了一个村子里,时值北半球的盛夏阿萱婆猜想到了北半球的冬天就是她的死期了。他想着世界没发生浩劫前,人们都还活着,后来一个个由于猜忌怨恨都死去了,她还没冻死过,她有时也不敢想冻死有多难受,像掉眼睛一样疼吗。她时常自己静静地发呆,想着生命重新来过一次,可她谁也不记得了,朋友们会为她难过。为了光明而战斗,这是许多人为了最终有个自由安稳和平的日子而奋斗的原因。对方对她也没有太苛刻,只是看管她。她要纸笔,也给她,要吉他也给她,要缝纫机也给她。看管她的头是孟轲。第一天来时见到了孟轲。孟轲没好气地说:“你也想像云熙婆一样。”萱婆婆说:“应该是的,逃脱不掉,但我相信你对云婆和我都没那么大仇恨。孟珂说:“你就不害怕?”萱婆说:“我和所有被冻的人一样害怕,也许你也曾害怕过。”“主人,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孟轲本来还要说什么,被手下拦住叫走了,从那之后,孟轲再也没来见萱婆。她和看管她的人经常连喝带唱,好像忘记了随时会死掉。可时间慢慢从盛夏转到了初冬。她终于很难像以前一样写歌、做衣服给大家。因为死亡越来越近了。这天早晨,东娇过来找她,她问东娇今天是多少号了。“十一月一号。”东娇回答说。“也许深冬,就是我的死期。”阿萱婆说。东娇低下头没说话。东娇是个矮个子,走路还晃的女孩,因为萱婆总能弄出稀奇古怪的东西,她总跑来玩,还跟萱婆学做菜,所以这里的头头也不怎么管她。有时这里的小头头也过来跟萱婆,玩几场赌博。“东娇我写了一首歌叫做《初雪》,咱俩一起唱吧。”东娇很开心。“雪一片一片落在我心里,时钟从盛夏转到了初冬的日子里,脚步越来越近,而你却不知道我在哪里,初冬带来了想念,深冬我去见你,有人陪伴我裹上不适的外衣,而我也将忘记自己。一切就像初雪的梦意,脱离在地,害怕深冬记不起你,愿春天的温暖能抚平这寒意。”
转眼间,深冬了,突然一天东娇过来端了碗汤给阿萱婆。阿萱婆说:“放那吧,一会儿喝。我有件东西要给你,这本是我画的衣服的图纸,有空你可以照着用缝纫机做。这本是我写的菜谱,都教过你了,怕你有些细节忘了,有空翻出来看看。我都做了特别的符号,别人看不懂只有你能看懂”正说着东娇大哭起来。“别哭,我确实可能要走了,但有缘总是会再见的。”东娇扑到婆婆怀里哭着说:“婆婆,汤凉了,别喝了。”“我不喝,你回去怎么交差,再说人多了绑都能绑走我,懒得折腾了。拿着两本书,走吧。都是命运逃脱不了。”说着拍了拍东娇的肩膀,喝下了那碗汤。东娇还是迟迟不肯走。阿萱婆说:走吧,赶紧走吧,省着怀疑了,还得打你一顿。“听到这话东娇像醒了一样,连忙点点头。”婆婆,那我走了。”说着拿着两本书抹着眼泪走了。喝完汤不一会萱婆婆就感觉昏昏沉沉,然后就睡着了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