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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阿米婆去见阿萱
    阿米婆开着飞机思考着目前的状况,同米乐一起来到了萱婆婆这。萱婆婆见到他俩,突然生气地说:阿米,你一天天居无定所,你再不来,我真的以为你死在哪个街头上了。”阿米婆笑着说:“嗨,哪年过年我不都写信给你。”“还好意思说,一年就一次。”阿萱有些恼怒。“我介绍给你的那些朋友不是经常来吗?”阿米婆说。“嗯,朋友经常过来说你还好。”阿萱回答说。接着阿萱又说:“阿米,以后别走了,找个地方定下来,安安稳稳别再漂泊流浪了。”阿米婆说:“你说的对,这次把手头这点事办完,说不定我就彻底退休,在家歇着了。”“真的,那太好了。”阿萱和米乐都有些惊讶。“来,看看这些文件,看你能行吗?”说着把文件递给了阿萱。阿萱打开看了看说:“行,我能行。”“我就说你能行。”阿米婆笑道。“可是我这边帮派事务还没解决,现在正转型的风口浪尖上,弄不好,不是被抓,就是内斗”阿萱说。“新国家成立了,那些帮派都走上正道,这是必然的事,这个过程去年我们不就讨论过了吗?再说你底下的四个长老就足够用了,我还把谭青山叫来了,你就放心吧。”阿米婆说。“谭青山来了?”阿萱吃惊地问。“嗯,一会儿就能到。”阿米婆回答。谭青山在萱婆接手前,都是他管理帮派,萱婆接手后,谭青山就被阿米婆带走了,那个时代还有镖车,谭青山主要是看镖。三教九流的地方,比以前当大哥时走的都全,当年王萱顶替他的位置,说他管理不善,弟兄们都吃不饱饭。他还不服,于是两人比过枪术、剑术,飞镖,马术、连赌博都上来了,这谭青山也没一样赢过阿萱,甚是丢人,也不得不把这第一把交椅交给王萱。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又是羞,于是跟阿米婆走镖,想学到更多东西后再来找她比试。于是谭青山很长一段时间都在阿米婆的手底下。“本来这就是人家的,你该还给人家了,做你该做的事。米乐你去通知下青山过来,他在我这里常住的老房子里”米乐说了声“是”就走了。天色见晚,萱婆婆叫人准备了饭菜。不一会米乐和谭青山就到了。听说谭青山回来,弟兄们还是很高兴的,当年谁也没嫌弃谭青山,是他自己觉得技不如人,跟四大长老说,想学好本领再回来和王萱一决高低。没想到一拖就是好几十年。谭青山回来时,大家硬是没认出来,以前胡子拉碴,嗓门贼大,吹胡子瞪眼睛的的样子连点影都没有了,别看谭青山入了黑帮,但他读过书,他觉得在黑帮里就该有个黑帮样,否则就得吃亏。现在则不同了,一身中山装,文质彬彬的,说起话来也和声细语的,在县里的民政部门工作。阿萱婆笑道:“我这还是不比了,这小子像脱胎换骨一样。”谭青山笑道:“我来,也不是来比武的,论武术,您世家出生,我准定比不过。”“比不过我?那你怎么当老大?”萱婆问道。“我不想当老大了,我想让大伙解散了找份正经的工作,准确说解不解散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份正式的工作,别整天混。”“说的好,来喝酒。”阿萱婆说。“阿米,我什么时候走?”阿萱问。“明天”阿米回答。那我就在这和弟兄们说两句吧:“干这行这么多年,整天都是提心吊胆的,最终能有几个钱在自己的腰包里,真有钱进腰包,那子弹也快进脑袋里了。不管怎样能有机会重新做人就要抓住机会,有的没办法重新做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虽然散了,但咱们兄弟姐妹的心永远在一起。”谭青山笑着说:“那我可得秉公办理了,做坏事是要坐牢的。不过坐牢也不是件坏事,能解决温饱。”不知谁插了一句:不会在牢里拿我们做实验吧?谭青山笑着说:“你去了就知道了,新国家成立了,要解决温饱,要学习知识,要靠我们的双手来换取粮食。不能像我以前一样一吹胡子瞪眼睛,就跟人要钱,当然人和人不同,有些人被逼的也实在没有办法,理解。”就这样大家有说有笑到很晚。



    晚上阿米婆和萱婆婆一个房间,聊了好久,像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聊完。“阿米,这次别走了,就在这呆着吧,新国家建立了,有许多热血青年,跟他们一起奋斗不也是有意义的事吗?”阿米又点燃一支烟说:“是啊,所以完成最后这项任务后,我就回来不走了,然后和大家一起奋斗。”“什么任务?还是最后一个。”“任务不都是秘密吗,怎么能说。”“啊,对,我忘了。”阿萱拍拍脑袋笑着说。“你和文秋怎么打算的?”阿米婆问。“还能有什么打算,我们都好长时间没见了,就是来回走的下人有时到这来,说他挺好,他身边人看的那么紧,我也不想去。”阿萱说。“你还能断了眼线,呵呵。我早晚让你们团聚,放心吧,也许很快。”阿米笑道。“阿米,你是不是有了什么办法?”阿萱着急地问着。阿米婆说:“没有,不过早晚会有的。”阿萱有些丧气地说“只能等,等社会变好。”“是的,社会会变好的。”阿米说。“你的烟瘾怎么越来越重了。”阿萱关心地说。“自从上次感染上脑炎,服用了一些大烟,后来烟瘾就重了,没事,不抽也行,心烦时就会多抽几根,袁超联系不上了,我有些着急。你还说我,你不也抽烟吗?”阿米婆吐了口烟气说。“你也知道我,抽烟就是逢场作戏,你不一样,可得要注意身体,我派那边的人正在找,但愿吉人自有天相。”阿萱劝慰道。“别的不怕,就怕像云熙一样给冻了。”说着深深地抱了一下阿萱,眼圈泛红。阿萱说道:“阿米,你怎么了。”阿米说:“心疼你,相爱不能在一起。”阿萱说:“慢慢都解放了就好了,再说你还赶不上我呢,想爱不能说。”“好了,不说这些了。”说着阿米婆又点着一支烟,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二天,大家都走了,就留了谭青山在这里,安排这些混社会的人的工作。阿萱临走前举行了一个简单的金盆洗手的仪式,说道:“兄弟姐妹们,大家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现在就要解散了,心里多有不舍。但国家好了,我们可以堂堂正正找份工作,过普通的人的日子,安安稳稳,再也不用打打杀杀了,这就是我们向往的日子。不是有句话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们永远也不能忘记这些年在道上混出的道义。有事我们大家依然一起商量,因为我们永远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