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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后妈,我靠养娃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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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七十年代
    北方寒冬凛冽,卡顿的喇叭声在大雪的村庄上空响起。



    齐若若被一道猥琐恶心的声音吵醒。



    “滑溜溜的肌肤,软乎乎的腰肢,白花花的小脸,小媳妇,我是你的好男人~”



    齐若若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又丑又老的脸挤到了眼前。



    而且那张让她恶心的脸正越靠越近!



    “小媳妇,你竟然醒了?!嘿嘿,醒了也好,更带劲儿……”



    老男人笑的更加猖狂,色眯眯的眼神像是一只肆无忌惮的大手在她身上抚摸。



    齐若若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余光看了周围一眼。



    破旧掉渣的绿墙上写着白漆大字,水泥地面坑坑洼洼,窗户上糊着报纸,墙上挂着灰扑扑的日历。



    外面寒风呼啦啦响,雪花吹进来,耳边还有激昂的喇叭声。



    “建设社会,我们是新时代的一砖一瓦,哪里需要哪里搬……”



    等看明白四周的环境,她浑身抖了下,一大段记忆涌入了脑海中。



    她穿越了!



    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了七十年代!!



    还是穿到一个被活生生冻死的女人身上。



    说起来,她也挺惨的,爹娘早早死于离奇意外,被舅舅一家吸血。



    好不容易嫁给了一个不错的军人做老公,结果刚生了一对儿女,军人老公出了意外。



    她成了年轻寡妇,还被婆婆偷卖一对儿女,找她算账,又被迷晕送到大队长大哥郝建设的床上。



    而原主因为被捆太久,活生生冻死,才有了齐若若穿过来。



    她都想要骂人了。



    一觉醒来,就面临着五花大绑即将和老光棍结婚的天崩开局,还被四根指头那么粗的麻绳结结实实地捆着。



    别说挣扎求救了,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郝建设已经脱掉厚重棉大衣,撅起油腻腻的厚嘴唇,迫不及待朝她逼近。



    “媳妇,来亲一个,我们去炕上!”



    齐若若绝望到想死,难道她的清白就要毁在这么丑的一个老光棍手上?



    要是能有一把大剪刀就好了!



    忽然,什么东西从袖口滑出来,齐若若低头一看,眼眸立马一亮!



    是一把大剪刀!



    齐若若大喜,也不管那么多了,抓着大剪刀咔嚓剪断绳子。



    紧接着,她举起大剪刀朝着郝建设威胁道。



    “你再靠近我试试!”



    郝建设伸手就要解开裤腰带,邪恶靠近。



    “装什么装,我花了那么多钱和粮票买了你,还不可以上了?”



    齐若若手下一用力,那把大剪刀直直划开了郝建设的脸颊!



    不管他是不是一脸鲜血,就把剪刀抵在他脖子上。



    剧痛之下,郝建设捂着脸立马清醒过来,破口大骂。



    “贱人,老子不会放过你的!现在就去大队长那告你!”



    “你去啊,去了我就告你流氓罪!看谁比较惨!”



    齐若若同样大声反驳。



    郝建设立马有些心虚,他花钱买女人,那都是瞒着自家弟弟的,万一被知道,肯定会大义灭亲,可是要被当做流氓罪抓走的。



    齐若若冷哼一声,径直走到了房门前,一把拉开门,正在偷窥的婆婆赵翠哎呦一声跌倒在地。



    啪啪一声!



    还没等赵翠反应过来,



    齐若若一记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脸上。



    “啪啪啪。”



    十几个巴掌落下来,赵翠被扇成了猪头,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水,就两眼一翻,栽倒在水泥地面昏死过去。



    郝建设吓得要命,连忙钻到了一旁装谷子的箩筐后面,不敢出声。



    齐若若压根不在意其他,她打赵翠,是为了帮原主出气!



    原主的丈夫柏风出意外了后,柏风的后妈赵翠就把她迷晕卖给了眼前的老光棍。



    为了让原主乖乖听话,甚至丧尽天良还把原主的一对儿女给卖了。



    齐若若从她身上拿走粮票和现金,这都是卖原主得到的钱。



    自己拿走也不过分。



    她目光看向了窗外。



    东边的东源村。



    她的女儿小花就被卖到了东源村的大户赵家。



    齐若若推开门,踏着漫天风雪,在郝建设惊恐目光中离开了。



    她在去东源村的路上,拢了拢身上坑洼破旧的军绿色棉衣,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心越来越烫,齐若若好奇地伸出手一看。



    只见自己掌心的那一枚铜钱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滚烫的温度,就是这枚铜钱上传来的。



    这不是普通东西!



    铜钱是原主丈夫柏风送给她的礼物,没想到这样神奇,关键时候送上来一把大剪刀。



    就是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齐若若心念一动,铜钱没有反应,她只能把铜钱小心收好。



    一路上,不少人拿着爬犁朝不远处大河走去,电线杆上的喇叭不断播放着激奋人心的音乐。



    她拢好身上满是补丁的棉衣,埋头往前赶去。



    等到了东源村赵家门口,齐若若早就冻得一个劲颤抖。



    她踮起脚,两只粗糙干瘦的手掌攥着篱笆上的草根儿,往里头张望。



    果然,院子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旁边是比她人还高的脏衣服。



    小女孩梳着羊角辫,小脸冻得通红,手长满冻疮,却还在不断用肥皂搓洗着衣服。



    是小花。



    小花今年才六岁,但已经承担起了赵家绝大部分的脏活儿累活儿。



    齐若若看的揪心不已,她既然已经穿越在了这具身体上,那小花,就是和她血缘连通的至亲。



    她张嘴刚想喊小花,屋子里头出来了一个白胖的中年女人,穿着厚实的碎花棉袄。



    是赵家的儿媳,王建红。



    王建红撮吸着牙缝里夹的肉丝,伸手指着屋里吃剩下的饭桌,只剩下一些菜汤,几乎都已经凝结在搪瓷盆里。



    “洗完衣服把碗筷收拾了,给你和阿黄留了饭,喂完了阿黄你才能吃。”



    齐若若转头一看。



    角落里柴房蹲着一条土狗,恐怕那就是阿黄了。



    齐若若指甲都掐到掌心里了,恨得直咬牙。



    让她女儿和狗一起吃饭?!



    小花没吭声。



    王建红不耐烦了,抬脚就想踹过去。



    “你是哑了还是聋了?老子和你说话呢!”



    这一脚力气很大,小花本来就瘦,一脚就被踹得趴在雪地上,身上棉衣破了个洞,飘出来柳絮,和雪花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