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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异能的我靠精神力杀穿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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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夏梓桐
    不出所料,宁俞被放出来了,但却仅仅是“暂时”而已!



    宁俞的眼神有些迷茫,他不想回到那个家,一点都不想,姐姐的死有很多因素,那个家承载了她太多的不愉快,他在那个家处处能见到姐姐的影子。



    “宁俞,你怎么在这?”



    宁俞转过身,一个穿着洛丽塔的女孩走过来“好巧啊。”



    “不巧。”宁俞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张思瑶,你穿成这样是准备做什么?”



    张思瑶是他的同学,成绩差,喜欢逛漫展。在一瞬间,与张思瑶有关的他所知道的事情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从上到下扫视张思瑶,实在憋不出什么话,便提醒了一句,“女孩子一个人穿成这样很危险。”



    张思瑶嘿嘿笑道“好看吗,穿给你看的。”



    “滚。”



    …………



    他回到家,打开门,一股潮湿的气息迎面而来,家里简直比垃圾桶还乱。



    父母在楼上打牌,喧闹的响声传遍整个小区。



    他们……不会从早打到晚吧!



    宁俞有些佩服,打牌能打到没日没夜,不吃不喝,这似乎也算是一种人生价值?



    他望向桌上的那刚洗出来的她姐姐的照片,他还没来得及装裱到相框中,到现在没有被动过,也没有被撕过,他父母确实是一直没回家过。



    他想到上官姬给过他一张纸条,他记得是上官姬的联系方式。



    他掏出手机,照着纸条拨通电话。



    “嘟……”电话很快被接通,上官姬的声音响起“我是上官姬,你是宁俞吗?”



    “我是精神病。”宁俞补充了一句。“朝南小区这里有人聚众赌博并且扰民。”正在此时,楼上传来他爹的一声大叫“胡啦哈哈哈哈!”



    宁俞:……



    上官姬有些无奈,“有这样一个爹真是难为你了。”



    “我从来没把他当做我爹,海与浪,温与柔,爱与不爱皆自由,他没把我当做儿子,我也不把他当爹,他已经害死了一个人了,他需要偿还。”



    他双手插兜,静静地对着这座小区发了一会儿呆,心念一动,天地倒置,他坠落在无尽的夜空中,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脚触碰到陆地。



    天空之上,罪恶世界!



    又来了,这些年只需要他精神波动稍微过度,便会进入另一个世界!



    宁俞深吸一口气,精神紧绷到极致,观察着四周,这里与桐凉市的环境无异,但却比桐凉市危险百倍甚至千倍!



    虽然危险,但宁俞却早已习惯,她的姐姐宁凝都不怕危险,他怎能够惧怕?



    “嘭!”宁俞听见这是手枪的声音,他略微侧身,子弹从他身前穿过,若他不动,子弹将会贯穿他的心脏。



    他纵身一跃,钻进一个小巷,这里全是垃圾,宁俞从地上捡起一把带血的长刀挥舞了几下,朝街上扔出。



    “嗤!”这是血肉裂开的声音,沉闷有力。



    宁俞的长刀穿过一个男人的胸膛,男人的手上还握着一把手枪。



    男人重重地倒下,全无生机。



    宁俞走上前,脚尖抵住男人的脖颈,从男人的手中夺下手枪,索性男人并未动弹。



    他熟练地从男人的衣服内兜中摸出一个证件。



    “欲望之都?”宁俞眯起眼睛,这个地方,他没有听过。



    三年前,由于一场意外,他了解到了这个世界,三年了他仍然不知道这世界到底有多大,他近乎被这个世界各种新奇事物逼疯了,它似乎是一个迷雾世界,无法探索!



    抛开回忆,他又从男人的裤子上摸出一个玉佩。



    “执愚者第六席,又是执愚者?”宁俞喃喃道,抬起头望向天空中被薄雾盖住的月亮,它似乎是一只眼睛,无时无刻盯着他。



    执愚者是这个世界一个由超能异能者组成的组织,掌管时间,空间的智慧而得名,共一百七十二席,此人来自第六席,隶属于监视席。



    “怪不得身手这么差,原来是监视席的啊!”



    宁俞将令牌塞在怀中,观望着四周。



    这里是某处街道,很安静,但地上却有几片被利器切断的落叶。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电话那头是一个少女的声音“宁俞哥哥,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给我提供一辆车。”宁俞一边打电话一边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我在桐凉市,这里有执愚者活动,你的宁俞哥哥不安全。”



    “得令!”电话那头,一名粉发少女坐在粉色的床上,手中抱着粉色抱枕,她的手在抱枕上一阵摸索,找到隐藏在抱枕中的一个粉色按钮,毫不犹豫地按下。



    “空间法则,呼风唤雨。”



    …………



    一道惊雷响起,宁俞的面前出现了一辆粉色的越野摩托,他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配色,“这颜色,这是要让我当活靶子啊!”



    有却总比没有好,她在心里默念少女一百遍,跨上摩托车,戴上粉色的头盔,挡风面具上出现一幅电子地图。



    图上显示,罪城离这里大约五公里。



    他正要启动摩托车,一道声音喊住他“姐姐,姐姐,这里是哪里啊?”



    宁俞动作一顿,转过头,他身后是一个女孩,黑色短发与银白色圆框眼镜显得女孩很干净。



    少女穿着校服,与这罪恶世界格格不入。



    “你刚刚叫我吗?”宁俞顶着粉色头盔转过来,漏出挡风面具下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我是哥哥,不是姐姐。”



    宁俞有些谨慎,这名女孩出现时没有任何动静,就如同凭空出现的一般。



    “啊?你是男的啊,对不起姐姐……不是,对不起哥哥!”少女深深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歉意,嘴角却是不自觉上扬。



    宁俞的打扮,很好笑。



    宁俞问“小妹妹,你多大了?”



    少女听闻,得意洋洋地介绍起自己“我来自桐凉市第一学府高二届,是高二届的年段第一,我叫夏梓桐!”说着,少女从身后的书包里掏出一个学生证,宁俞透过面具放大望见确实是桐凉市第一学府。



    桐凉市第一学府是全桐凉市最好的高中,进入这所学府的人无不是天才。



    宁俞从前倒是有见过误入罪恶世界的人,不过他们都因为自己的鲁莽而断送了自己的生命。



    他突然问道“夏梓桐,你认为爱是什么?”



    少女一愣,回答道“爱?爱就像一张扑克牌,加任何一张牌都是王炸,可唯独不能单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只说不行动的爱。”



    宁俞点点头,爱的内涵是他检验一个人的基本手段,爱是人的根本,只有真正理解何为爱的人才算得上有人性,是他打消对人的怀疑的惯用手段。



    宁俞道“我叫宁俞,宁俞的宁,宁俞的俞,是桐凉市第一学府高三届的学生,这里是世界中的世界,是罪恶的世界。”



    “宁俞学长啊,是那个精神病吗?”夏梓桐嘀咕了一句,朝宁俞问道“世界中的世界,难道是地心吗?”夏梓桐有些惊讶,她读过《地心游记》,对地心自然是格外向往,“罪恶嘛,我懂,人类进化不完全的亚种嘛!毕竟是地心,文明不发达!”



    宁俞摇摇头,他指着这周围“这里不是地心世界,可以算是……”他想到自己颠倒天地下坠,想出了一个好名词“天心世界!”



    “这里的人也并非进化不完全而罪恶,而是进化过度完全,产生了超能力而导致的罪恶!”



    “超能力?”夏梓桐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她读过很多书,却从来没想过这些事居然真实存在,她问到“宁俞哥哥,你的能力是什么?”



    他没有异能。



    不过,他还是神秘兮兮地凑过去,“我的能力,是……”



    “是?”少女有些激动与欣喜,不过宁俞的下一句话打破了她的幻梦。



    “我的能力就是没有能力。”



    “切——”夏梓桐有些生气地转过头去“吊我胃口!”



    宁俞忽然盯向远方“卧倒!”他朝夏梓桐扑过去,下一刻,宁俞头顶的空间消失,变为一片虚无。



    这是……



    空间放逐!



    这是空间异能之一,被列为禁术,此放逐可以转移整个空间,无论谁来了都得乖乖被放逐流浪,所幸异能强度不高,否则他便真的需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此禁术,目前无解。



    他抬起头,在远处一栋高楼的楼顶,一个身影转身离开。



    “又是执愚者,这次终于动用异能对付我了吗?”宁俞喃喃道,朝夏梓桐轻声道“没事了。”



    夏梓桐飞快地爬起身,将手摸向那块虚无。



    “这是什么?”



    “异能。”



    夏梓桐扯紧他的衣角“你能再仔细跟我说说关于异能的事吗?”



    宁俞淡淡一笑,“行啊,一百多个大类异能分类,几千个细分类,你要从哪一个开始听?”



    夏梓桐:……



    宁俞跨上越野摩托“接下来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你要去吗?”他知道他问了也是白问,因为夏梓桐别无选择,她唯有跟着宁俞迟一点死或者现在就死。



    他有种预感,带上这个女孩会对他有帮助。



    夏梓桐有些犹豫,纠结地踢着地上的碎石子“我还能再回去吗?”



    “跟着我,我护你在这世界无人动你。”



    夏梓桐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学长,你没有异能,你拿什么保护我?”



    “勇气,智慧。”



    夏梓桐:……



    …………



    办公室。



    张衡与一名男人相对而坐,二人的面前都有一杯茶,却谁都没有喝,二人就这么看着。



    这名男人,赫然便是坐在监控室里的那位!



    “张晋年所长,您贵为所长,怎么对一个普通的精神病如此上心呢?”张衡淡淡一笑,奉承之语中隐含阴阳之意。



    张晋年:“哪里哪里,张衡审讯官才是,区区一个酷爱想象的杀人犯而已,怎么值得你亲自审讯呢?”



    一个杀人犯兼精神病你还敢放他回去,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才是最需要被告的那个吧!



    张衡:“不不不,每个人都有他的理解,我们所要的,就是保证每一个恶人都被逮捕,每一个好人都不被冤枉!”



    他没罪,我怎么不能放他回去,倒是你,你倒像有罪的样子!



    张晋年:“是啊是啊,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公平公正!”



    张衡:“不知张所长以为这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有什么不同的理解呢?”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编!



    张晋年:“这件事很简单啊,那个被杀的人叫杨欢,宁俞借了他的钱还不起,最后由于精神病复发,可能脑补了一系列杨欢孤立冷落他之类得想象,最后决定先下手为强,选择杀人呗!”



    这事哪有这么简单,你要是从他嘴里问的出来这件事我叫你爹行吗?



    张衡:“可我却以为,是有人与杨欢有仇,选择将杀人之事嫁祸给宁俞,你觉得如何呢?”



    张衡在离开审讯室之后,认真回忆了一番宁俞的话。



    冤枉人的人比谁都知道冤枉的人有多冤枉。



    此话确实是对的。



    真相与事实,确实相差很大。



    或许,只有局外人才看得透这件事情的事实吧!



    张晋年:“哈哈哈,有理有理,不过我们在宁俞家中笔记本电脑中找到了借条,这又当如何解释?而且,我身为所长,有理在身,我想,应当不会处罚我的。”



    有理从理,真相哪里是几句话便能改变的,人证,物证,这才是真相。



    “张衡审讯官口渴了吧,来,喝铁观音。”张晋年在张衡的杯子中倒满铁观音,寓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