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玄魁用力的锤击桌子,眼中简直要喷出火光来。
“都怪我,都怪我.....”
“明明我知道人面树教徒是潜在的隐患,甚至玄一都明确的告诉我了...”
“可我却好大喜功,只想到早点拿到古籍中记载的‘钥匙’。”
“可谁想得到.......”
玄魁双手捂脸,满脸的痛苦之色。
在从太玄城地下的秘密书房中得知‘真相’后,一直便处于纠结状态的玄魁。
此刻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心中的压力。
林丰看着痛苦的他,眼神缓缓转为坚定之色。
他一手拍向玄魁的肩膀,说道:
“冷静下来。”
“无论最终我们要做出怎样的抉择,我们必须要先找到玄茗。”
玄魁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血丝,愣愣的看着林丰。
林丰看着初识时意气风发的玄魁此刻这般憔悴的模样,心头有些同情。
谁能想到,玄魁一直以来视为精神支柱的父亲,才是摧毁一切的幕后黑手呢?
而唯一的救世机会,却要以牺牲自己唯一相依为命的妹妹为代价。
“这未免太过残酷了。”
林丰继续说道:
“我或许还有其他的方法,你知道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是在地下我们面对苍白树妖群时,我体内延伸出的那种锁链。
它似乎可以剥夺灵物的能量。”
玄魁闻言眼中,恢复了一些神采。
林丰继续说道:
“但,我们必须先找到玄茗,才能把主动权控制在手中。”
“再说了,人面树教团说是要将玄茗立为圣女,你就真的信任他们吗?”
林丰的语气,此刻带上了一丝质问,他的眼神中透露审视之色:
“还是说,你自己不想亲手献祭玄茗.....
便顺便假借他们的手?”
“你!”
玄魁闻言,浑身直接迸发出红色血气,显然是已经运转起全身功法。
他猛地攥着林丰的衣领,将其提起,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怒火:
“纵使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你也不能这样说.....”
林丰轻蔑一笑,眼中满是挑衅之色:
“那你就拿出你原来的气势来,在这里内讧算什么好汉?”
玄魁闭上双眼,紧要牙冠,脑门上暴起缓缓暴起青筋。
“......”
最终他缓缓将林丰放下,散去了身上的血气,沉声道:
“谢谢你,我从我父亲的书房出来后,状态便一直不太对。”
“托你的福,我好多了。”
看着恢复常态的玄魁,林丰微微一笑,说道:
“你有人面树教徒的情报吗?”
面对林丰的询问,玄魁点了点头。
说道:
“我确实掌握了一些人面树教徒的情报。自从玄一提醒我后,我就开始暗中收集相关信息。只不过信息有些零散。”
他摩擦这下巴,沉声道:
“大多数的情报都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只不过可以明确的是.....”
“他们的祭祀场所,应当也在太玄城地底。”
“恐怕也是某一处根茎形成的空腔中。”
林丰闻言,微微皱眉。
但突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神情也变得轻松。
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道:
“或许.....我知道谁可以帮上我们的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