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玄魁愤愤出声。
借着手中火把的光芒,林丰与玄魁赫然发现眼前的危机不止面前的‘怪异苍白树人’.....
在他们的正上方。
赫然是一个个如同‘花苞’一般,尚未苏醒的‘树人’。
这些‘花苞’就像榕树凸起的树瘤一样,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树枝上,数量之多,令人头皮发麻。
火光映照下,它们的外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绿色,充满了生命力。
诡异的是林丰在‘它们’的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灵物波动.....
在他的感知中,这些‘树人’.....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人类与妖物的混合体,反而与外面的那些‘人面树’截然不同。
林丰和玄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林丰抬起手臂,指向顶部一个已经干瘪的‘树瘤’,沉声道:
“姑且叫它‘苍白树人’吧,这种和人面树与众不同的妖物。
应当就是从这树瘤里孕育而出.....”
“妖物与灵物截然不同,如果说灵物还与人类一般是吸取天地灵气而修行....”
“那妖物就全然是靠‘血肉’与‘邪煞之气’来提升境界了。”
玄魁此刻满脸凝重与迟疑之色,言语间还带着一丝焦灼,他说道:
“我以前从未见过这种.....妖物。”
忽然他瞳孔一缩,脑海中的零星事件在他脑中碰撞起来,一个可怕的猜想隐隐浮出:
“失踪.....人面树教徒.....地底的传言....”
他瞳孔失去焦点,喃喃道:
“若是靠‘血肉’修行,那太玄城时不时消失的居民,也就说得清了.....”
他突然猛地抬手狠狠地抓住头发。
露出满脸痛苦之色,言辞中隐隐带着懊悔:
“我们对‘祖树’戒备心太低了,谁想到它的根系下竟然是这些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痛苦,却又因为此刻形式不明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嗓音:
“这么多的‘树瘤’,这是多少太玄人的血肉啊!!”
最后他声音嘶哑,眼睛隐隐泛红,只从嘴中挤出几个字道:
“我们以为的避难所,原来只是饲养场吗?”
林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道:
“妖物修行需要的血肉极多,太玄城本就人口稀少,不太可能供养出这么多的‘树瘤’。”
“此事....还有隐情。”
玄魁眼神泛红的看着林丰,林丰点了点头,安慰道:
“现在发现还不晚....我们应当竭尽全力解决这个隐患。”
玄魁整理了一下心绪,待情绪稳定后说道:
“没错....这么多的妖物我们根本解决不了....”
“对....回去把圣教弟子也带来,事态紧急,来不及考量那么多了。”
就在这时。
突然,一道大风呼啸吹,风息间还带着一些腥味,像是血液的味道。
林丰眼神一凝:
在这并不通透的地下,本不应出现这种风。
沙沙.....
那些‘树瘤’突然轻轻摇曳起来。
玄魁和林丰顿时屏住了呼吸,生怕这轻微的动静会唤醒这些沉睡的怪物。
幸运的是,‘树瘤’并未因此苏醒,依旧安静地悬挂在那里。
然而,就在两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声细微的破裂声响起。
咔嚓
林丰立刻警觉地将火把照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一个‘花苞’的外皮已经裂开了一条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蠕动着的苍白人型。
林丰毫不犹豫激发秘术,浑身再度喷发血气,点燃起红色的灵火。
他沉声道:
“玄魁,我们全力突围出去。”
悬挂于他们头顶的树瘤中猛地钻出一个人型,以尖锐的嗓音嘶吼起来。
“啊——!!!!”
声音尖锐刺耳,让人令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
其余的‘树瘤’也开始不断地蠕动起来,其间也开始掺杂起各色的嘶吼声。
危险,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