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的爹陈江是第二日才匆匆赶回天门。
“宗主!”
“宗主!”
陈江皱着眉头,看着身旁的众多弟子问道:“陈牧呢!”
“回宗主,大师兄正在后院。”
得到答案后,陈江便立刻来到后院。
他原本以为陈牧会像往常一样,在后院去捉那些婢女,只要抓到哪个就得脱去一件衣服。
正当陈江急急忙忙来到后院时,却看到陈牧正在打拳。
“陈牧!”
陈牧知道那是自己的爹,于是他便上前,拱手行礼道:“爹。”
陈江看着他这举动,先是一愣,随后坐下来,拍着桌子骂道:“昨日的事,到底怎么回事?!谁让你和婉儿突然成亲的!你还......还把婉儿的双瞳刀剜出来,你想干嘛?!”
陈牧解释道:“爹,我与单婉儿的婚事,此前是您同意的,您也问过她,她最初也没意见,反而前阵子下山修炼一段时间,就喜欢上了别人,要离开天门,是她背信弃义在先,背叛了我们天门。”
陈江听到这话,思考了一会儿后,也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作为天门少宗主,整日游手好闲,你一个天门大师兄,甚至比还不如一些同门师弟的实力。”
“女人都慕强,如果男人没有硬实力,不够硬,压根没有办法驾驭女人!”
“你要是实力有那剑气宗的大弟子那般厉害,至于被婉儿抛弃吗?!”
没想到陈牧听完这番话后,点头应道:“是,爹,孩儿日后一定废寝忘食地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让陈江愣了下。
原本他还以为陈牧会说出诸多借口,总之不会承认是自己不行。
结果没想到,这一次却是虚心接受。
【或许是这一次退婚的事,受了点刺激,愿意奋发向上了,也是好事。】
最后他摆摆手说道:“这事就算了,毕竟是单婉儿自己选择的路,也不能全怪你,但你日后不能再纨绔下去,你身为天门的少宗主,想要让其他人心服口服的承认你的地位,就得拿出实力。”
“不然哪一天,我不在了,哪怕我强行把你推上天门宗主这位置上,他们也不会服气,明白吗?!”
陈牧点头道:“放心吧,爹,孩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嗯。”
陈江也不知道他到底醒悟了,还是三分钟热度。
但如今看来,态度还是算好的。
只希望这份斗志,能够多保留几分。
陈牧见自己的爹消气了,便趁机问道:“爹,您这些天在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江便说道:“外敌来犯,现在朝堂之上有两派声音。”
“一派主和,他们认为陛下登基不久,如今立刻派兵征战,怕是会引起百姓们的不满。”
“一派主战,认为屡屡妥协,只会被人骑在头上,只有打得一拳开,才能免得百拳来。”
“现在主和派、主战派吵得不可开交。”陈江看了一眼陈牧:“结果老夫回来,还得处理你这档子事。”
陈牧倒也脸皮厚,他笑着继续问道:“爹,那主和派有谁,主战派又有谁?”
“主战派自然是刚即位的陛下了,她要求夏将军率领大军攻打外敌,如果夏将军不愿意,那就把兵权拿出来,届时她会选择合适的人选。”
“夏将军不愿意,他表示连连征战,国力衰弱,主张讲和。”陈江解释道。
“那爹,您站哪一边?”陈牧在问的时候,心里头已经有了答案。
陈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边境的北蛮子,近年来越发嚣张,往年只是抢夺一些村庄的粮食牛马,这两年竟然开始烧杀抢掠了,不仅如此,他们还掳走我们大庆的年轻女子,可恶至极,所以就应该给他们一些教训瞧瞧。”
陈牧听着陈江说的话,点头道:“确实如此,一步步忍让,只会让对方有恃无恐,从现在看来,主战或许是罪在当代,但是功在千秋,所以爹,您在朝堂上站队的是主战?”
“没有。”陈江作为朝堂上的老油子,自然不会立刻做出选择。
这看似是站队主战、主和的问题。
但实际上却是选择站在女帝这一边还是夏侯超。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的女帝正暗地里和夏侯超叫板着。
陈江见陈牧今日一反常态,竟然关心起朝堂之事,他倒也多说了两句:“现在夏将军的建议是主和,然后向对方交一些贡品丹药就完事了,但如果一味退缩,我估计对方再过不久就得要地、要人了。”
陈牧听后,思考着。
【一个堂堂大将军,不在战场上厮杀,反而开始在朝堂上玩起了政术,也是厉害。】
随后他看着陈江道:“爹,日后必定会分为陛下党、夏党,如果两方都拉拢您的话,咱们可以表面和夏侯超合作,但实际上心向女帝。”
陈江一听,大为震惊。
他忙打断道:“你说的是什么胡话?!朝堂之上,哪有什么营党!文武百官皆为陛下臣子,替陛下分忧国家之忧!你切勿乱说!”
“爹,您说这话,您信么?”陈牧劝说道:“如今整个大庆,夏侯超作为一品将军,控制着大半个朝堂的文武百官,怎么可能不存在结党营私?”
陈江支吾了下,他最后摆手道:“总之,朝堂的事,你不要过问,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那便是好好修炼,增强实力,等有资格当天门宗主之时,你就得肩负起整个门派的重担了,我会想办法找人医治好你的眼睛,你放心吧。”
“爹,我还有个问题。”
陈江见陈牧今日问题颇多,一点都不像平日里的作风。
尽管陈牧今日问的问题,都是一些关着门才能说的私话。
但眼下也没有外人,他便摆摆手道:“赶紧问,问完就去修炼。”
陈牧淡定地问道:“爹,你见过陛下吗?”
“你说的不是废话,爹上朝能见不到陛下吗?!”陈江无语道。
“那陛下好看吗?”
陈江一听,瞪大了眼睛。
“你小子想要干什么?!想以下犯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