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那岐?宇智波斑?这就是他们的回复?”
三代火影抽着烟斗,心中回忆着各种细节和情报。不是宇智波斑,太弱了,就算老了,宇智波斑也不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宇智波富岳在想什么?拿出宇智波斑威慑我?应该没那么蠢。是真的不知道更多?还是隐藏更深层的计谋?
“他们还说,不排除有人收集宇智波的尸体,正好有宇智波斑的尸体,又刚好从中研究出了什么。”
猿飞日斩心中冷笑一声,木叶都没有收集到宇智波斑的身体,其他人也配染指?宇智波编瞎话也编不出更多合理的解释,看来是真的绞尽脑汁,黔驴技穷。
“我知道了,回去休息吧,另外,眼睛还是要治疗的,那毕竟是队友最真挚的礼物,是心灵最后的陪伴。”
“是。”
“哎~,卡卡西,你必须自己走出来,你~算了,回去休息吧。”猿飞日斩没有说太多。
悲痛中送别四代,晨光中三代回归,除了志村团藏,大家都能接受。
“猿飞日斩,你总是要压我一头,明明五代火影该我了,该我了!”
根部的工具们,只会听从命令,不会质疑,不会安慰,团藏的咆哮,只能继续孤独的进行下去。
“你好像很不开心,团藏长老。”
“大蛇丸,你来这里干什么?是研究有进展了吗?”
“有一些,但研究资金不够了,实验体也不够。”
“钱钱钱!人人人!再没有成果,以后一根毛都别想要!”
“那是自然,实验到了关键时刻,这些最好明天就能送来。”
由于杨益的出现,带土被提前击败,这次村子遭到的破坏和死伤比原来要小,但依旧满街都是白布,家家都有伤病,在这么关键的时期,木叶依旧没有减少任务量。杨益这样的上忍,自然都被安排的满满的,他上午刚交任务,中午就又要出发去完成新的任务。
护送任务,接大名夫人来木叶,吊唁也好,送钱也罢,这个任务佣金不低,而且为了照顾大名夫人,特意配置了一位女忍者——夕日红。
还只有15岁的她,已经有些今后御姐的风情,身材有形,脸蛋水嫩,配上红红的眼睛,像只小兔子,让杨益忍不住的想要戏弄。
送花,开心又娇羞的收下,藏有马蜂,完了,真生气了。
在前往大名府的路上,夕日红彻底不搭理他,不看、不问、不听。
想拜见大名,先要去大将军府报备,大将军是个董卓似的人物,曾经可能也是个豪杰,现在彻底成了肥头大耳,只有演武场上的盔甲,证明他曾经上过战场。
只是走了个程序,大将军并没有出面接见他们,大名倒是很热情,看的出来,他的生活并不如意,房屋地段很好,但年久失修,衣服材质不错,就是穿了太久。
看来木叶重建的经费,大名恐怕是有心无力。
“哎~,听此噩耗,我是昼夜难眠,有心帮助,却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想当时四代火影,英姿勃发,气宇轩昂,如清晨的太阳,让人暖暖的,没想到,没想到,呜呜呜~”
看着掩面哭泣的大名,杨益假装被感动,心中想着,这是遇见了刘备?
虽然我啥也没有,但眼泪就是最大的诚意,兄弟们和我上!
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杨益以不变应万变,也不多话,就是一副默哀的样子,看看他到底图什么。
“我们曾把酒言欢,畅谈家国情怀,木叶虽小,却是最锋利的尖刀,是所向披靡的悍将,对于大将军的肆无忌惮,他也心有不满,对于大名府的防卫,更是提出过重要建议,还一直说义不容辞。不知道他可曾说过大名护卫队?”
“我是一名暗部成员,只负责战斗,对于村子的决策并不清楚,抱歉。”
杨益心中已经有底,这大名现在就像是被囚禁的汉献帝,最怕的是自己的性命不保,但这种事应该交给老政客猿飞日斩处理,他装聋作哑就好。
“太可惜了,英年早逝,痛失一知己,呜呼哀哉~”
大名哭了半晌,发觉杨益油盐不进,开始进入正题,“你们休息一晚,明天一早,送美佳子前去吊唁,不能亲自送他最后一程,惭愧啊~”
“是”
对于大名的句句惋惜,杨益只听出了时时刻刻的身不由己和迫不及待,如果这是只肥羊,杨益觉得,已经够火候了。
第二天一早,护送着大名孙女,不对,是大名夫人,他们出发了,大将军府还特意派出一队城防的士兵,免得太寒碜。
那已经老旧的开始漏风的车架,配上跛脚的驽马,搭配上光鲜亮丽的护送军,怎么看都是个怪异的组合。
山贼土匪恶霸,这些是送给夕日红练手的,杨益绝对不会说他在保养身体,在入定中重新学习忍术。他的身体素质,在星流呼吸法的帮助下变化极大,随着穿越而来的能量耗尽,这个世界有这个能量但很少,可以肯定那不是自然能量,没有这能量的配合,修复损耗就是个慢工程。
杨益现在最大的天赋是入定思考,他发现自己入定后的思考时间,流逝速度比实际缓慢了十倍。入定后回顾卡卡西的人生阅历,比清醒时快的多,这对于知识的学习有极大的加成。
夕日红还是不搭理他,就算是认真的道歉,也只会换来一句,“身为一个上忍,你就这样欺负一个中忍吗?”
杨益其实想说,就算是被马蜂蛰了嘴唇,她依旧是性感漂亮的,但看着她满是防备的眼神,又败下阵来。
林间的小路,突然起雾,士兵们感觉盔甲很不舒服,脱掉的脱掉,解开的解开,叮叮当当的,很是吵闹。
走了一段路,嘈杂逐渐平息,一声短促的痛哼,夕日红瞬间弹起,“小心!敌袭,是忍者!”回应她的,是一把带着死亡旋风的大刀。
她飞了出去,撞到了树上,她顾不得疼痛,而是急切的看着眼前的杨益,“你别吓我,你可是上忍,你应该趁机去杀他的。”
“在我这里,保护同伴,才是最重要的。”杨益断断续续的说着,“你能原谅我了吗?”
“我本来也没有生你的气,我是气我自己太弱,连马蜂都躲不过,你~”
本来哭着的夕日红,看着突然变成白烟的杨益,气笑了,
“你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