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虎头大刀从高空落下,朝着青年脖颈斩去,速度极快。
噗嗤!
一道血迹出现,人头落地。
王开掉落在地上的人头,努力的睁着眼睛。
咔嚓!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
王开的眼前骤然裂开,像是一块巨大的镜子破碎了一般。
破碎的镜子后,黑暗散去,王开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只见脖子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在自己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一件织了一半的红色围脖。
“这是那个陪了七天的老妇人织的那件围脖!!”
王开当时并没有拿走,没想到现在竟然莫名的出现在了自己脖子上。
而刚才的一切似乎都是幻觉一般。
是这围脖救了自己?
此时,在自己不远处,站着一个抱着脑袋的小男孩,脑袋上青紫色的尸斑蔓延,漆黑的眼珠子,闪烁诡异的怨毒。
诡异的小男孩看着王开脖子上的围脖,慢慢后退了一步。
刚才的一切不光是王开被影响了,就连他都陷入了那红色围脖钩织的幻境中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诡异小男孩后退,王开哪里能让他逃走,手中的鬼差令牌朝着无头小男孩砸去。
无头小男孩骤然消失在原地。
突然!
原本消失在原地的无头小男孩,诡异再次出现在了王开身前。
“砰!”
王开手中的鬼差令牌重重的砸在了无头男孩的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四周。
无头小男孩再次想逃,但似乎被束缚了一般,无论他如何的逃窜,总是在下一瞬间出现在王开身前。
王开也发现了异常,脸上涌现了一丝兴奋,手中的鬼差令牌再次朝着无头小男孩砸去。
“凄!!”
“吼!”
无头小男孩在一下下的令牌砸击之下,身上不断的涌现出黑气。
砰!
随着最后一下落下。
馄饨店里的灯骤然亮起,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来,桌子上摆放着半碗馄饨和几串烤串还散发着热气。
在店中央,躺着一个中年大叔,呼吸平稳。
王开看着眼前透明的无头小男孩,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的黑气环绕,除了抱着脑袋有些吓人外,看着和真人也没什么不同。
小男孩睁着无辜的眼睛,有些无辜的看着王开。
王开重新坐在了座位上,拿起桌上的勺子喝了一口馄饨汤。
“叫什么名字!”
“叔叔,我叫王梦乐!”小男孩手上的脑袋乖巧的说道。
“知道谁杀的你吗?”
“秦书瑶!”
“他是谁?”
“是我同学,住在56栋2单元701!”
王开点了点头,慢慢悠悠的吃完桌子上的烧烤,起身擦了擦嘴。
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躺着的老板,王开拿起手机,好心的拨打了市医院的电话,随即带着小男孩走出了馄饨店朝着小区走去。
王开在前面走着,身后老老实实跟着一个无头的小男孩,手里抱着一颗脑袋,这一幕着实有些诡异,不过幸亏普通人看不到。
保安老李坐在门外保安室乘凉,身旁蹲着养了多年的老黄狗。
看到远处王开走了过来,这老黄狗竟然紧张的狂吠起来。
“滚犊子,这小王你瞎叫唤什么?”老李踢了老狗一脚。
这老黄狗啊呜一声,躲到了老李身后。
王开和老李打了一声招呼,走进了小区,在王开走了很远之后,这老黄狗才慢慢钻了出来,对着王开远远的又叫了几声。
老李再次踢了老黄狗一脚,眼睛倒是看向了远处王开的背影。
突然!
他似乎看到了王开身后跟着一个无头小男孩,抱着一颗滴着血的脑袋。
老李脊椎骨一凉,一股冷汗直冲头顶,他揉了揉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老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老黄狗,拿着烟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几下。
民间都说言狗护院猫镇宅,皆是因为他们能看到人看不到的脏东西…
……
”叔叔,他…他就是秦书瑶!!“
王开身后的王梦乐突然开口,指向了前面。
王开转头看了过去,只见小区昏暗的小路上,一个瘦小的身影,不停的左顾右盼急匆匆的走着。
“走,跟上,看看他干什么……”王开连忙道。
“王梦乐,不是我杀的你,你千万别来找我!”
“和我没关系!”
“我不知道!”
“……”
小男孩嘴中嘟囔着,不断观察着四周,紧接着他拐进了小区一处花坛之中,慢慢爬了进去。
他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报纸包着的东西,在花坛中央挖好坑洞之后,他小心翼翼的把报纸放了进去。
“是这东西害的你,和我没关系!”
“王梦乐,你千万别来找我……”
秦书瑶嘴里不断的念叨着,额头布满了汗水。
忽地!
秦书瑶感受到脖颈处有一股凉气,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朝他吹气一般。
他连忙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不过心里却有些发毛。
胡乱的扒了两下,秦书瑶飞似的爬出了花坛,撒开腿就朝着家里方向跑去。
王开站在土坑旁,用手扒开薄薄的土层,只见里面躺着一卷用胶带粘的严严实实的报纸。
王开撕开报纸,里面露出了一截长满了绿锈的断刀,刀把长约20厘米,护手是一张着巨口的虎头样式,刀身断裂,只留下了半截也差不多是20厘米长。
王开拿起虎头断刀,只感觉冰凉刺骨,像是拿着一块冰块一般。
这刀的样式和在馄饨店里王梦乐手中的刀,一摸一样,想来王梦乐的死,就是这把刀在作祟。
一人一鬼退出了花坛,王开收好断刀,看着抱着脑海的王梦乐,从口袋里掏出了鬼差令牌。
“还有什么遗愿吗?”
“没有就走吧!!”
王梦乐抱着脑袋,漆黑的眼睛闪烁了几下,一丝诡异的阴狠再次出现在脸上:
“叔叔,如果我想杀了秦书瑶,你会同意吗?”
王开骤然一凛,攥了攥手上的鬼差令牌,道:“秦书瑶虽然是害死你的间接实施者,但这事自会有华国的法律去定罪…至于你,想害人则不行。”
王梦乐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王开手中的令牌,随即叹了口气道:
“那我想见我父母最后一眼,总可以吧?”
“嗯…这个可以!”王开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由得暗叹道:
这王梦乐绝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态度,绝对不会让他去害秦书瑶的,所以这一招退而求其次玩的挺溜。
这小小年纪,脑子挺好用。
……
“喂,来小区广场,王梦乐要见你们!”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王国量夫妇拿着手机,呆滞的看着上面的陌生电话号码。
夫妻俩刚从警局回来没有多久,这莫名奇妙的来电,让两人呆滞异常。
王国量看了妻子一眼道:”怎么办,要不要下去看看,电话里说乐乐要见我们。“
夫妻俩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两人紧紧的牵着手出了门。
小区外空荡荡的,只有昏黄的路灯照耀着四周,夫妻俩走到广场中央,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不由得有些悲愤。
王国量拿起手机,准备拨回去,问问这个打电话的人,按的什么心,为什么骗他们。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