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你的意思不会是...?“赛托垂斯指着死者的脖子说道。
“没错,小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山姆的项链丢了么?”村长说,“山姆经常佩戴这个项链,不佩戴的时候也会随身携带,这是他母亲传给他的传家宝。他们很可能是来抢夺这个的。”没想到众人居然在巨大的悲痛中忽略了重要的证据。
咚咚咚……一声声由远及近的脚步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士兵们也到了,站在村民们聚集处的左边,离他们几米的距离。
为首的连长说:“这件事我听来传话的村民说了,我知道你们都想要调查清楚。不用担心,和大家伙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肯定会帮你们的”他叹了口气接着说:“但是根据军规,我们只能派三个士兵协助你们调查,并且不能走的太深入,我们在这待了这么多年,往警戒线再往里走一千米以上就会存在少量的攀山怪,再往里走,遇到的数量就越多!一定要小心为,如果出了事,往镇上报,我们也是要担责任的。”
众人都点头赞同,因为:自13年前那次事件之后,村民们和士兵们都和老鼠怪结下了仇恨,这次士兵们网开了一面才让他们进道山里的。因为按常规是不允许报仇的,这种情况已经是按照军规中的“特殊情况”处理了。
副连长说:“这样,你们出一个武技或者魔法厉害的男的,跟着我们这三个士兵走。现在就走。”
“我!一定得是我,我要为山姆叔叔报仇!”塞托垂斯大声喊道。
“不行,小子,你才十三岁,刚从基础学校毕业。实力在所有村民里连中等都排不上!去了就是送死!”
“不行!我必须得去,我要杀了哪些该死的怪物!”赛托垂斯快步走上前,但被几个村民拦下了,被牢牢固定住了。
“我必须去,必须去!”伴随着少年的呼喊,人群中站出了一个高大的人,并说道:“我去吧。”出来的是村子里最厉害的力士,胖夫。胖夫是被收养的,没有给取正经名字,取得小名好养活。胖夫非常高大壮硕,皮肤黝黑。不是那种死肥肉,而是相扑运动员的那种脂肪多一些的脂包肌,力道之大,一拳可以打碎一块小石头。
“很好,走吧”连长叫起身边的三个士兵,“这三个是跟着我多年的士兵,其中一个算是连队里最强的那几个之一,就算放在西边境团里也不算差的。”
贞斯赶忙说:“等等,你们带着我这个魔法道具,魔素指示盒,这个是从高等精灵那儿淘来的货。上面有个小灯,一次性的,若周围有凶手的魔法残留,则会变亮,我已经将我的探查魔法存放进去了。”
“没问题。”为首的队长答道,随即四人拿上武器和魔法道具向着山的方向出发。
村长随即叫村民们解散。伴随着一阵阵唏嘘声,村民们回到了各自的房子里。
山姆叔叔的尸体则被带到了治安所。
众人携带着魔素指示器,看着他一直淡淡地闪烁,若不闪烁了则说明走的路是错的,在行进中又经过了几次的试错,最后按照正确的路步行半小时后,四人抵达了边境线,此时指示器依然淡淡地闪烁。边境线跟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区别,要说区别,那就是矗立在山峰之间的一块块界碑,以及驻扎在边境线旁边的兵团了吧。
兵团的士兵们住着看上去很结实的一个个帐篷,主帐篷大一些作为和队长的办公室,也同时用作讨论作战计划的办公室,其他的小帐篷有好几个,多是用来给士兵们睡觉的。外面的空地上有一些木头假人,用来练舞的。这些整体被一圈木栅栏围起来,作为一处简易的营地。营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医疗屋和小饭厅。
四人从营地门口路过,并和驻守在营地的士兵们打了招呼,便跨越界碑,往外走了去。
营地是建造在平地上的,因此一过界碑就是往山下走了。“哗...”突然下起了大雨。山下的坡度很大,在行走时,本来山上覆盖的植被会导致在走路时脚下打滑,再加上下雨,所以四人行走的速度明显慢了一些。
又走了一小时,“啊啊...呃”突然山上传来了几声像哀嚎的叫声,随后伴随而来的是一丝寒意。
“不好,是老鼠怪!大家赶紧背靠背。”为首的队长说道。随后看了看腰间,指示器变的更亮了。“就是它们杀了山姆,但是另外两只呢?”
随后大家立刻调整了位置和姿势,准备进入战备状态。
“等等,有什么东西在顶着我的背?”胖夫说罢便转头看去,是塞托垂斯正在拿头顶着,他转过头自信的笑了笑。
“小子,你怎么来了?小命不要了啊?”胖夫喊道。
“真碍事啊,现在的局面变成又得击退怪物,又得保护孩子了!”其中壮一些的士兵说道。
“我才不是累赘,我也是可以战斗的!我必须为山姆叔叔报仇!”塞托垂斯答道。
正在他们对话的几秒时间内,几只攀山怪就从山顶的平的地方跳到了侧上方的岩壁处。
这时,众人才看清老鼠怪的样子,一共是三只,都很大。浑身深灰色,它们身上的盔甲不多,只有由藤条编织成的右边肩甲和背带,布满中等长度,毛茸茸的硬毛。他们以老鼠的姿势趴着,不算尾巴大概有一米,比在野外,人们能遇到的巨型老鼠还要大。
他们眼睛长在侧面,漆黑的颜色。前凸的嘴部,血盆大口里满是尖牙,长长的胡须。它们扒在岩壁上,“簌簌——”为首的一只在左右快速地嗅着什么,像是在闻猎物的气味。
只听“唰——”的一声,三只老鼠怪先后从峭壁上跳到另一边的峭壁,接着斜着向众人扑过来。
三只老鼠怪分别跳向三个士兵,它们的爪子用力挥向他们的头部。士兵们齐刷刷手举盾牌阻挡这次的攻击,“嘶——”盾牌处发出了指甲刮到黑板的尖锐声音。随后盾牌上赫然出现了一处刮痕。士兵们咬牙接住了这沉重的一击,后撤了几步。
老鼠怪都被弹飞了出去,落在了不远处的山地上。老鼠们随即站了起来,并没有完全直立,而是半站立状态,或者说驼背状态,“野兽人”类型的怪物很多都是这种站姿,被称为野兽人站姿。因为它们的脊柱形态并没有进化到跟人类一样,而是保留了一部分野兽的野性。它们的肌肉很发达,紧实而棱角分明,但没有显得壮硕,身形还是类似直立起来的老鼠形状。
老鼠怪们随后从背后拿出一副长柄刀,这是老鼠怪们的常规武器,用来弥补爪子杀伤力的不足,以及爪子够不到的距离。
为首的老鼠怪抡起长柄刀就往人群里冲,队长则向前几步,手握佩刀直着向它砍去,直到这时,队长才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的正是山姆的项链!他就是杀害山姆的元凶!
“汀——”是武器碰撞时金属撞击的声音,西洋剑横着和长柄刀竖着碰撞在了一起。随后又进行了几次剑刃的对砍,在最后的对砍中,队长压低了身子,明显加大了力道,将老鼠砍得向后退去。队长心里感叹道,这只老鼠怪的力气并不比人类小太多,纵使在有较大的体型差的情况下,也很难对其造成绝对的优势。
接着,队长趁着老鼠怪在后退时的一瞬间的疏忽,使用了剑技“横砍”,一道剑刃从刀中射出,结结实实砍在了它的胸口,鲜血瞬间喷出,它被砍出去数米,砸到了山上,顿时蔓起一阵烟尘,烟尘里没了动静。
其余两只眼看领头的失去战斗力了,赶紧扑了上去想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的瞬间给与士兵们重击,两个士兵的注意力确实都在烟雾那边,手里的盾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往下放了,从举到头上的位置降低到了护住胸口的位置上。
两只老鼠几乎同时向两位士兵冲去,这次他们将手中的长柄刀举得更高了,高高跃起,高度得有两米左右,因老鼠本身后退就很发达,所以老鼠怪能跳这么高也不稀奇。
“唰”只见老鼠怪的长柄刀距离两位士兵几米的距离时,士兵们才刚反应过来,在他们眼前只有两个选择,举起盾牌或用另一只手挥舞剑,但是由于老鼠有移动时的助跑,所以对砍的话士兵这边并不占优势,举起盾牌虽然会,但眼下仓促举起盾牌不一定能完全防住这一击。来不及思考了,士兵们在做出决定的那一瞬就已经将举起盾牌往上举了。
“刺——”就在长柄刀马上就要劈到士兵时,塞托垂斯和胖夫先后从士兵身旁闪过,各自给予两只老鼠重击,胖夫是冲着另一只老鼠怪的肚子来了一记上勾拳,将其打飞到远处的斜坡处。被胖夫打飞的那个老鼠怪口吐白沫,这一击的力道之大,可以看到拳头陷入老鼠肚子时引发的冲击波。
剩下的最小的那一只赛托垂斯砍中了最小的那只老鼠怪的大腿,但是由于力道较小和身高较矮,所以只把腿上的表皮连带着皮毛砍了下来,深层肌肉和脂肪组织没有砍到。
赛托垂斯心想:虽然胖夫叔叔是力士,但是由于老鼠手里有长柄武器,所以他这次进攻没有选择那种近身肉搏的武道,因为需要极近的距离接触,所以很容易就会被攻击到。
“吱吱吱”小的那一只捂着腿,疼的大叫了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犹如鸟类的长鸣,但区别是这个老鼠叫得让人很不舒服。
过了数秒,只听地下传来“刷刷刷”的声音,众多类似脚步的密集踩踏声,
“不好,原来它不是疼得叫,而是发信号!他们三个只是佯攻。”士兵们由于经验丰富,因此在心里得出了同一个结论。
随着一声巨响,数十只的老鼠怪窸窸窣窣的的从靠近山壁的草丛的洞口处蜂拥而出,速度之快,刹那间就冲向了众人,这些是老鼠怪军队中的敢死队,利爪兵,具有又锋利又长的指甲,最他们没有选择包围而是直接向五人发起攻击,五人的位置基本上是接近的。两个士兵靠离得比较近,其余三人则在他们的外侧,并且离得有一段距离。
老鼠速度之快让众人都来不及反应,瞬间就涌向了众人。第二个士兵,即那个强壮的士兵大喊道:“退后!防守!”
队长听到后急忙往后退,但他退后的速度赶不上老鼠们前进的速度,瞬间就被前排的几只老鼠抓伤了。由于穿的是轻甲,因此身上不少地方没有被盔甲完全包裹,在这些地方一下多了七八条血印,他边用剑左右小幅度挥砍一边后退。小幅度挥砍是很聪明的做法,通过牺牲攻击幅度而提高了攻击频率。
在前排的的老鼠持续地抓挠他的身体,后排的老鼠则一部分跟在后面快速前进,一部分左右分散,伺机而动。又一批老鼠怪呈圆形接近其余几人,持续得抓挠,众人用剑和拳脚进行抵挡,无奈老鼠的数量过多,他们的身上瞬间就伤痕累累,好在士兵们的盔甲覆盖了要害处,胖夫的肉够厚,塞托垂斯用剑持续地劈砍,又由于体积较少,被抓到的抓痕算最少的。
众人的身上的鲜血直往外小幅度地溅射,他们的攻击次数远不及老鼠怪们的攻击多。
队长眼看再这么下去所有人都要被抓死,咬着牙忍着剧痛挥舞盾牌边使用了“震荡盾击”,震荡波随着盾牌的边缘向外扩散“咚—”,波形立刻扩大,呈弧形振开了队长正面两米范围内的的数只老鼠。
“藤甲罩!”在士兵甲接近众人一米的范围时,第三个士兵,即那个瘦弱的士兵,大喊着使用了法印,他是一位魔战士,即可以给自己的剑上附魔,让一般的剑技附带威力较小的魔法,同时会使用法印作战的复合型战士。霎时间,形似藤曼构成的盔甲的虚影从脚底向上延申开来,包裹住了所有人,直径大概三米。延申的速度不算非常快,但是论上防御力的话,已经算性价比很高的初级防御法印了。待到数秒后罩子完全包上后,众人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喘息的机会。
保护罩正在被老鼠们疯狂抓挠和撕咬,
魔战士说:“你们应该庆幸他们中没有会魔法的祭祀,不然这防护罩可撑不了这么久!”
另一个强壮的士兵说:“所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胖夫回答:“我觉得当罩子破碎后,我们合力向前攻击,然后剩下的一个人向后攻击,这样可以从老鼠群中打开一个缺口。”
“嘶拉——”保护罩由底部出现了很多细小的裂痕,开始向上蔓延。马上支撑不住了,众人也已经精疲力尽,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是血。难道所有人就会命丧于此么?
“来不及了!”赛托垂斯心里暗想道,“不,不会。绝对不会就在这里殒命。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哈啊!!!”赛托垂斯爆发出惊人力量,怒吼了一声,厚重的震荡波闪着白光以他为原点,从直径两米外处向外爆开。波动从众人身边处往外发出,可以看到老鼠怪们二的五官,身体向内挤压的痛苦的表情,但这种痛苦只持续了一瞬。
方圆五米内的数十只老鼠怪悉数被振飞,并且被振出血来,血液飞溅在空中。在攻击范围的半球内,地上的草也被震得贴在了地上。塞托垂斯吼完便晕了过去,随即被强壮的士兵接住。用仅剩的一点力气给他贴上了防晕贴,是让人们尽快从晕眩状态中恢复的治疗贴。
所有人被震得愣在了原地。
队长心想:“自己也算是个征战十几年的老兵了,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技能。说是言灵术,但言灵术从没有吼出来的,都是用语言来进行的,并且也需要动作来辅助。也不是魔法,因为没有施法动作和法杖辅助。真是奇怪!”
但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这一批的老鼠清理完后,后面的大批老鼠眼看就又要冲上来了。就连旁边的墙壁都不知道何时爬满了老鼠怪,老鼠们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抖动着头部,瞪着漆黑的眼睛,仿佛眼前正是几块鲜美的肥肉。可以说大家是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围了,逃出生天的几率小之又小,所有人也已经没有力气战斗了。
所以,刚逃过一劫,这次真的要团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