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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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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真正的我
    我叫夏梦,来自21世纪,今年22岁,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从我记事起就待在孤儿院了,院长说:“你叫夏梦,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



    我抬头,对上院长的笑眼,想也没想,就点头说好。



    院长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并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她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没有家的孩子,她想给这些孩子一个家。



    大概这就是院长建立孤儿院的初衷吧。



    院长对我很好,对别的孩子也是如此。



    可我总觉得她对我,好像更不一般。



    每每来了新衣服,都会让我先选;打饭时,掌勺阿姨都会多给我一勺菜;还有,到了年纪上学时,亲自带着我去学校……



    那个时候院长还没那么忙。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孩子被送到这里,院长单独陪我的时间也逐渐减少,唯一不变的是,院长依旧对我照顾有加。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就是院长的亲生女儿,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正是因为院长对我的悉心照顾,所以我也并不觉得自卑,我和别的孩子一样,都是有家的。



    上了大学以后,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开始做兼职,打零工,不用再让院长费心了,也可以把资源留给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第一次找兼职,就被骗走几百块钱,骗我不要紧,还把跟我一起来的方晓轩给骗了。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一行四人,只有我们两个人傻乎乎被骗了。



    回去的时候,被另外两个朋友笑了一路,最后还是找警察叔叔把钱要回来了,把那些人连窝端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捉了个诈骗集团,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于是,从那时起,我便和方晓轩纠缠上了。



    他和我一个专业,又在一个班上,见面聊天的机会挺多的。



    他人长得帅,个子又高挑,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时间久了,免不了会对他动心。



    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不谈恋爱的道理,还是他先表白的。



    操场的灯熄灭的一瞬间,一群人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打着手电筒,而他,就从那条打着光的路上向我走来,怀里还有一束花,是我最喜欢的满天星。



    我们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感情比我想象的要长久很多。我们之间没有背叛,没有谎言,就这么从大一谈到了大四。



    毕业前夕,我想让院长来参加毕业典礼,陪我一起拍照,我还买了小礼物一起带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我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整个院子被大火淹没,我似乎能听到火中的求救声,院长说不定也在里面!



    我一想到这里就要往里冲,方晓轩死命拦着我,不肯放我进去。



    但我早已失去了理智,满脑子都是院长和弟弟妹妹的求救的样子,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我扯着嗓子喊院长,喊了不知道多久,消防人员到了。



    再后来,我就没意识了,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方晓轩在我旁边陪着我。



    我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脸。



    “你在这儿陪了我多久?”我问他。



    “你醒了就好,也没多久,就两天。”他硬是挤出了一抹难看的微笑。



    “你知道,院长在哪吗?”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阿梦,你先答应我,听完以后一定不要做傻事好吗?”



    他这句话一出,我就觉得不妙。



    我还是点了点头。



    “陈院长,她,她,她们已经不在了,所有在孤儿院的孩子,教师还有社工,还有,陈院长,都没能保住性命。”



    方晓轩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我没有再说话。



    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仿佛安静了下来。



    我没有想象中那样撕心裂肺,也没有掉一滴泪,我甚至觉得我自己好冷血。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先填饱肚子。”



    方晓轩打破了沉默,没等我回答,就走出了病房。



    也许他是想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他走后,进来了一个护士,说是要给我换药,我抬头才发现,输液瓶早就空了。



    我点了点头,扭头看着窗外。



    护士站到我旁边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我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我已经换好了,就不打扰了。”



    护士换好药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我知道哪里不对了,她衣服胸前没有工牌!她不是护士!



    我准备拔掉针头时,发现我已经没了力气,我瘫在病床上,脑子昏昏沉沉,不一会饿就睡了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国度,我成为了一国之母,我瞧不清身旁人的模样,只能听得到他的笑声。



    转眼间我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又回到了孤儿院,看到了院长,看到了小时候的我,我在试新裙子,镜子里的我,是那么快乐,那么天真。



    睁开眼,我不再是躺在医院的床上,而是躺在一个山洞里。



    我穿越了,还是魂穿。



    这具身体比我要年轻个五六岁,穿的裙子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式,但这料子却实打实的好,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应该挺有钱。



    话说回来,我如果是魂穿,那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岂不是死了,那我岂不是也死了?



    回想起晕倒前那一刻,我应该是被人陷害了,包括院长。



    也许是同一批人。



    ……



    算了,能回去再说吧,在这儿又不能找到谁是凶手,凑合着过吧。



    虽然这地儿荒无人烟的,但是说来也巧,每次去找吃的,离我不远的地方就有现成的野果子,回去的时候洞里甚至多出了柴火。



    我多多少少能猜出来这人身份不凡,没想到竟然是太尉的嫡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