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时日的路,临近傍晚凌沐岑走到了一个热闹的小镇,附近的房屋整齐有序,由青石砖铺就的道路宽敞且干净。
街道的两侧是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商铺,有酒馆、客栈、杂货铺等,在客栈的前面还有耍杂技的,周围的吆喝声和喧闹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
凌沐岑家境贫寒,平时很少有机会来到这样热闹的地方。他望着那繁华的景象,心中不禁的感慨。
他紧了紧背着的行囊,喃喃自语:“日后等我有出息了也定让爹、娘来此逛逛,不管这么多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
他看了看身上所带的纹币,沿着街道缓缓前行,目光不停地在各个店铺和招牌上扫过,寻找着价格合适的住处。这时,一个角落里的小旅店引起了他的注意。
客栈的牌匾较破,门口也显得冷冷清清,店内的陈设也较为简单,桌椅都有些磨损,凌沐岑小心翼翼地询问价格,客栈掌柜是个面容沧桑的中年人,起来上下打量着凌沐岑,报了一个低廉的价钱。
凌沐岑心中一喜,连忙付了钱,跟着店掌柜来到了一间狭小的房间,房间内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窄小的床,床上的被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凌沐岑并没有在意这些,他放下肩上的行囊,他坐在桌子前,想着明日还要继续赶路。
肚子又咕噜噜叫了起来,可他实在舍不得花钱在外面买吃的。他从行囊里拿出一块干粮,勉强填饱了肚子。
夜晚的小镇格外热闹,外面的欢声笑语不时传来。
凌沐岑起身猛地往床上一扑,头枕着双手,躺在硬板床上,思绪悠悠,回想着这几日的种种经历。
他离开家乡迄今已有六日,一路上风餐露宿,纵然身体稍显疲惫,然而心情却格外激动。
他憧憬着自己的未来,思考着如何能在青燕宗崭露头角,从而改变家庭贫寒的现状,心中满是期待与憧憬。
想着想着,凌沐岑从疲惫中渐渐进入了梦乡里,梦中,他看到了父母欣慰的笑容和家乡的巨变。
“咯咯哒...”
“新鲜的出炉包子嘞……”
天已然大亮,璀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泼洒在辽阔的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凌沐岑悠悠转醒,睡眼之中仍蒙着几缕迷蒙的雾霭,他艰难地抬起手臂,略显迟缓地揉了揉那被沉沉睡意紧紧霸占的双眼。
窗外,鸟儿欢快地引吭高歌,树叶在微风的温柔抚摸下轻盈摇曳,发出簌簌的细响。街道上,周边的铺子皆已开门,热热闹闹地做起了生意,开始营业。花丛中,五颜六色的花朵如盛装的佳人般争奇斗艳,肆意地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与此同时,客栈院内那高亢嘹亮的鸡鸣声此起彼伏,宛如激昂的号角,在热烈地宣告着新一天的启程。
这时,凌沐岑掀开被子,洗漱完毕后,收拾好行囊走出客栈,在周边闲逛起来。
喧闹的集市上,人来人往,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一个角落里,热气腾腾的蒸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摊主大声吆喝着,吸引着过往行人的注意。
“包子,新鲜出炉的包子嘞……”摊主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能穿透整个集市。他熟练地揭开蒸笼,白白胖胖的包子冒着热气,让人垂涎欲滴。
凌沐岑路过,被这诱人的香气所吸引。他停下脚步,看着蒸笼里的包子,眼中露出渴望的神情。
老板看到有客人光顾,赶忙热情地迎了上来,笑问道:“这位客官,您想吃点啥?”
凌沐岑问道:“老板,你这包子怎么卖啊?”
老板连忙回道:“一个包子一纹币。”
凌沐岑说:“给我来三个。”店家老板高兴地说道:“好嘞,您拿好嘞!”
凌沐岑接过包子,立马拿出一个咬了一口。
“嗯,这味道真不错!”他边吃边夸赞,“包子皮松软有嚼劲,馅料鲜美多汁,好吃极了!”
吃完后,他起身继续赶路,边走边问路:“这位大叔,请问青燕宗怎么走?”
大叔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讥笑道:“就你这穷酸样还想修仙?一边去!”
凌沐岑的笑容凝固了,心中顿时被失落和无奈填满。他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向前走去。他清楚,自己的外表或许并不起眼,但他内心对修仙的渴望却坚如磐石。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刻苦修炼,使自己变得强大,让那些轻视他的人对他另眼相看。
接着,凌沐岑又朝着一位坐在墙边的老者询问道:“老爷爷,烦请您告知一下,青燕宗该怎么前往啊?”
那位老者似乎耳朵稍许有些不太听得清楚,说道:“你说什么?鸡肠要怎么吃?”
凌沐岑笑着大声的说道:“不是这样的老爷爷,我是想要询问您,青燕宗朝着哪个方向前行?”
老者终于听明白了他的问题,说道:“瞧,我这不争气的耳朵”,接着抬起头,指向远处的一座山峰说:“青燕宗就在那座山上,你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走到山顶,就能看到宗门的大门了。”
凌沐岑感激地向老者道谢,然后按照老者指的方向走去。
凌沐岑顺着老者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屹立在眼前,山峰上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感觉。
他谢过老者后,便踏上了前往青燕宗的小路。这条小路蜿蜒曲折,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不时传来鸟儿的鸣叫声。凌沐岑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一边加快脚步,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突然,凌沐岑脚下猛地一滑,他惊恐万状地嘶喊:“啊!救命啊!”紧接着,整个人便坠入了一个幽深的大坑。
昏迷不醒的凌沐岑终于苏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疑惑道:“这是哪里啊?”当他看到炎昊时,更是惊喜地叫道:“炎昊哥,是你!”炎昊微笑着说:“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