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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在王府做卧底,王爷他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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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桃夭很适合说书啊,这么夸张。



    春莺眨眨眼,其实自己还是很善良的。至少当面造谣讲她坏话,她没想要刀人。



    秋欢却误以为她有需求,“是渴了吗?”她起身去打开桌上的篮子,从里面端出一个炖盅,“这是我来前特意给你炖的药材鸡汤,有助于你活血化瘀补气血。”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礼品,有普通药材、水果、话本、曲谱等。



    春莺真诚地说了声谢谢。受伤是假,但姑娘们的心意是真的。



    秋欢一勺一勺喂着春莺。桃夭在一旁叹息道,“我平日里觉得陈宫这人忒讨厌,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居然能说服嫲嫲,还把自己的地方腾出来让你养伤。如此看来,是我看错人了。”



    琳琅撇撇嘴,“谁知道他端的什么心思。”她蹲下身子,犹豫片刻后问:“春莺,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此话一出,人人脸色怪异。桃夭跳了起来,“是我糊涂了,差点被他骗了。”她气愤道,“春莺,他是不是趁你行动不便动你了!”



    春莺一愣,吐出两字,“没有。”



    可几人脸色明显不信。



    春莺认真道:“真的没有。”



    秋欢松了口气,继续喂她喝汤。



    “他动楼里的姑娘了?”春莺猜测。她是风林楼排行前十的杀手,吃了熊心豹子胆的陈宫也不敢动她,除非不想活了。但她忽略了一点,陈宫完全有胆子动这些手无寸铁无依无靠的姑娘。



    几人沉默。桃夭忍不住开口道:“以前他私下偷偷动过几个姑娘,一开始没人知道的,是有人受不了就自尽了,这才传开的。后来他就收敛了许多,这两年没听过了。但也不排除有,只是没人敢说出来。”



    琳琅忧心道:“你来的时间短,不知道他的为人,小心被他骗了。你受伤,他把你安置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必然是存了坏心思的。总之,你小心一点。”



    春莺感谢她的提醒,“放心。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如果陈宫敢动你们,可以找我。”



    桃夭笑道:“找你有什么用。虽说你不卖身,但也只是个舞姬。别想那么多,好好养伤,我们在楼里等你回来。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好。那我便不送了。”



    等她们离开后,春莺翻身坐起,走出房门,对院中的唯一一个小丫鬟道:“你可以回去了,不用再来了。”她是陈宫安排看院子开门的人。



    小丫鬟福身离开。



    等人把门带上后,春莺利索地拆了包扎的布条,乔装一番出门去。



    打听消息自然要去人多的地方,例如酒馆茶楼之类。



    “听说那沈若姑娘死后,宣王在院内种满桃花树寄托思念,不允许任何人乱动院内的东西,可谓用情至深。”茶馆里的说书人悠然长叹。



    坐在茶馆角落里的春莺嘴角抽了抽,十分鄙夷。她每日都会来这里小坐一会,搜集关于宣王府的消息。今日恰好听见说书人在歌颂宣王的爱情故事。



    宣王在沈若死后半年就娶了刘沅芷为妃,这也叫用情至深?估计沈若在九泉之下知道,估计得气吐血。只不过沈若这名字格外耳熟……春莺脑中不自觉浮起一张脸,那个追着她喊“阿若”的家伙,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不会这么巧吧?



    看来要找人问清楚才行。



    第二日夜里春莺一身夜行衣,悄悄潜入裴府。根据和裴家小厮买来的大致地图找到裴良的房间。她摸进去就见到熟睡中的裴良,抽出匕首拍了拍他的脸颊,没有反应。



    熟睡中的裴良似乎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拍打他,睡眼惺忪睁开眼,意识迷迷糊糊中一道寒光擦着脸颊扎入身下的床板!他浑身一个激灵,人瞬间清醒了。



    眼尾余光扫过贴着脸颊散发着幽幽寒光的刀刃,裴良僵硬着脖子不敢动弹半分,惊恐万分看向上方的脸,“阿阿、阿莺姑娘、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跟宣王认识吧。”春莺居高临下审视他,好似他敢说一个不字,下一刻刀就能滑过他的脖子。



    裴良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你知道沈若吗?见过她吗?”春莺继续问。



    裴良摇摇头又点点头。春莺不爽地俯下身揪住他的衣领,青丝随着其动作垂落,“你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说话。”



    “我知道她,但没见过她。”裴良看着胸前缕缕青丝,二人的距离很近,呼吸几乎可闻,他神色不自然地道:“阿莺姑娘,可否让我起来说话。”



    春莺瞥他一眼,松开他的衣领坐直身子,双手抱臂,“说。”



    裴良坐直身子,“传闻沈若姑娘是宣王流落民间时的未婚妻,二人青梅竹马。宣王被当今圣上找回时,他便将沈若姑娘带在身边,一同回京。听闻宣王曾几度想要娶她为王妃,可圣上并不同意。”



    春莺随口问了句,“为什么?”



    裴良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讥诮,“阿莺姑娘,你不懂。那沈若只是一介平民女子,出身粗鄙,又怎会被血统高贵的皇室中人接受。”



    春莺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理由。刚才她问完为什么就已经猜到答案了。



    “她怎么死的。”



    裴良垂下眼眸,淡淡道:“听说她得罪了刘丞相之女,为了不祸及宣王,她自尽了。”



    “就是宣王半年后娶的那个刘沅芷?”



    裴良点头。



    春莺想到坊间流言,“我听说四年前在当铺,刘沅芷被人当众划破脸,此事是真的?真的是沈若干的?”



    裴良勾唇,“真的。此事目击者众多,假不了。”



    春莺眼睛微眯,心中涌起怪异感和一个猜测,“沈若真的是自尽,不是被干掉的?”



    以她作为杀手的直觉,基本可以断定害死沈若的不是刘丞相就是宣王。



    裴良:“具体情况我也不知,传闻是这样说的。”



    “你为何没见过沈若?”春莺郁闷地问。



    裴良无声笑了,目光柔和落在她的脸上,“阿莺姑娘,并非人人能像你这般随性。大部份姑娘家都是生活在内宅里,很少出门的。况且,以她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世家或官家雅集等场合,我又如何能见?”



    春莺心中思索着,“那日曲水宴上的王爷,是不是宣王?”



    “是。”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