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对于安科纳的强烈的好奇起始于他了解到海尔波的名字。
巧克力蛙,口感甜腻的零食。里德尔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可以甜到让人无法思考的零食,但是安科纳似乎对于这种食物非常感冒,对其的狂热程度几乎比得上邓布利多对柠檬雪宝的喜爱。
所以他对他的柜子施了无痕伸展咒,有将近一半的空间是存放这种巧克力蛙的,在柜子里还施展了保鲜魔法。
巧克力蛙的包装里有一张卡片,讲述历史上著名的巫师,比如梅林,邓布利多,尼可-勒梅等等。他每天都会随身携带几个巧克力蛙,在和安科纳一起上课时递给她,然后把里面的卡片瞟一眼,扔掉,最多的就是邓布利多的,达到几乎三分之一,然而,他感受到安科纳比邓布利多雄厚得多的魔力,但是安科纳并没有出现在卡片上。
在他的第二次魔药课上,里德尔不出意外地再次大放异彩。在下课后,斯拉格霍恩教授把他叫住,并且邀请他参加他的鼻涕虫俱乐部。
里德尔答应了,作为一个会伪装的毒蛇,他窃喜于可以骗过几乎所有的人,除了安科纳。
但是今天他却没法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在上魔药课的里德尔旁边就是安科纳,他们正好构成了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分界线。里德尔熟练地拆开了巧克力蛙的包装,在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瞎了的眼神之下把巧克力递给了对方,然后程序化地看了看卡片,不出意外应该是邓布利多教授在吃柠檬雪宝。
但是这次他顿住了,里面是一个全身被黑袍覆盖,脸都不露在外面的人。人物介绍很简略。
“海尔波,中世纪最邪恶的巫师之一。”
里德尔的手顿了一下,他记得都铎庄园里就有一个人叫海尔波,那个俊美的成年人。
可是他看起来很无害,但是里德尔知道无害的反而是最危险的,因为你并不知道无害的东西是真的无害还是…在欺骗你。
在晚上的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上,里德尔向斯拉格霍恩提出了这个问题:“教授,我在书中了解到中世纪的巫师有一个人叫海尔波,但是对他的描写十分神秘,只有寥寥几笔。”
“啊,确实如此,因为海尔波作为一个巫师是臭名昭著的,他被人称为“卑鄙的海尔波”,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发现他异常地丑陋。不过,耐人寻味的是,冈特先生,你的祖先,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曾经养过一条蛇怪,他也将它的名字取为海尔波。”
里德尔先是震惊,然后他一闪而过的红眼露出了疯狂。
“先生,您说…斯莱特林有一条蛇怪?”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却使自己原本英俊的脸狰狞起来,“可是蛇怪的寿命很长,除非它随着斯莱特林的离开而离开…”
“这我就不知道了,冈特先生,但是听说蛇佬腔可以控制蛇怪,不过现在几乎已经没有蛇怪了,或许一些神奇动物学家可能见过。否则我还真想要见见蛇佬腔的威力呢。”斯拉格霍恩开了个玩笑。
里德尔配合着斯拉格霍恩,过了不久,他就找借口离开了聚会。
回到寝室的里德尔脸上的狂喜已经抑制不住,都铎庄园的那个海尔波可能只是安科纳的管家,都铎庄园的管家强一点很合理,而且海尔波都是中世纪的人了,难道还能死而复生吗?至于蛇怪,他意识到霍格沃茨里是有蛇怪的,从如尼文蛇的口中的“巨大的蛇蜕”就可以看出蛇怪绝对在城堡里。
但是在哪里呢?
里德尔进入了图书馆,开始他的搜寻。
安科纳看到里德尔突然很忙的样子,摇了摇头,冈特不仅是身份,也是诅咒,她想起斯莱特林对她的请求:保护好斯莱特林的血脉,直至纯血的荣光不再。
在她看来,纯血已经走向末路了,这个时代,是他们最后的辉煌。
她又看了看里德尔,想到他对冈特这一姓氏的执念,内心不禁叹息。
辉煌将由他带动吗?还是直接坠落到谷底呢?
但是无论怎样,她还是会保护他,即使他对自己的预示和警告,提醒与劝诫一直无视。
如果他要掀翻魔法界,她会帮他,无论他是不是错误的,除非他不需要她的帮助。
七尾蛇没有烦恼,她只是想好了一切。
她想起了海尔波。他被人称为“卑鄙的海尔波”时,是高兴还是悲哀呢?她不知道。
里德尔不懂爱,不代表他不会爱。安科纳希望里德尔能够去爱人,哪怕一个也好。
爱是束缚,也是祝福。但是在安科纳看来,里德尔不爱任何人,他只是利用他们。
利用不是爱,安科纳很明白这一点。
里德尔将所有有关于霍格沃茨历史的文献看完后,不得不承认,唯一可能藏有蛇怪的地方就是所谓的密室。
但是斯莱特林并没有告诉他的后人他的密室在哪里。
到了这个学期的期末,里德尔依旧没有一点头绪,当他焦虑地翻开安科纳送给他的十二岁生日礼物——冈特家族的人物事迹时,他看到了一个人:克维诺斯-冈特。
他看到了那个冈特曾经保护过密室的入口,但是更详细的一些东西,却语焉不详。
里德尔不得不暂时打消寻找密室的念头,转而训练起自己的如尼文蛇。
期末考试的结果出来了,里德尔是第一名,但是是并列第一——安科纳和他都考到了满分。
在回家的路上,里德尔和安科纳一句话都没说。
安科纳担忧里德尔的未来。
里德尔在谋划他的野心。
他意识到自己对安科纳是不一样的,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安科纳是他的宏伟蓝图的最大助力,他不会伤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