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好奇的看了男人一眼。
“好胆识,我今日不为钱财,只为留你小命!”
白长山一听脸“刷”的一下子变得苍白。
这时山坡之上又陆续出现几十人。个个恶鬼附面,一副丑相。独眼下马看着白长山。
“白长山啊,白长山本以为你出门会带几个侍从。我马上刚删清朝而出,没想到你竟如此不小心。哈哈哈!”
话音未落,独眼大手一挥数百人挥起长刀冲向人群。
这时一股雄浑的声音响起,直冲云霄,盖过所有嘈杂声。
“小二,我要的酒呢?”
客栈中先前那名中年男子,散着凌乱的头发,满面胡渣,拖着烂泥一样的身体,一步三晃的走向门口。客栈小二微微露出眼睛。
“客……客官,您的酒。”
小二紧张的将酒递了出去,但心中更加害怕。
因为此时眼前的醉汉仅仅是握力,便将桌子的一边棱抓了下来。
而客栈外,所有人都被这道声音呵斥的有点懵。
马冈山头目示意两个人进去看看,两人快到门口时,
“轰”的一声,伴随着房门被炸开,两个人倒飞出去,鲜血狂喷,形成血雾。
门口尘埃四起,待两人落地。
一个腰间挂着葫芦的中年男子却又神似叫花子的人出现在众人眼前,其背上一柄破布所包裹的剑显得昏暗。
独眼一愣,忒了一口道:
“老叫花子!”
骂道的同时,冲向门口。
中年男人身子虽摇摇晃晃,可下一秒竟出现在了独眼脸前。
独眼被吓得猛的一停,后退数步,暗道:“这么快,这轻功?非常人所能及呀!。”
“可这小小客栈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高人。”
一大波内心转折后再次抬起刀纵身一跃,就朝中年男子砍了过去。
中年男子仿佛醉酒,脚步虚浮,拿起木棍挡了上去。
独眼落地,一根被削出了棱角的木棍出现。
而中年男子似要倒地,可脚下一转,脚底声音,那根削出尖了的木棍猛的飞向马匪最密集的地方。
所到之处鲜血横流,可飞势却丝毫不减,一些人直接被穿肠而过,血肉模糊。
一旁的众人本在发愣,看到这一幕四散而逃。
中年男子稳了稳身形,抓起独眼扔到空中,手中握其长刀。转眼间消失不见。
此时在刚刚众人聚集之地,一柄长刀插在地上,而中年男子则靠在客栈外的一个桌旁。
“咚!”的一声。
独眼从空中落下,可早已不是人样,而这时所有马匪剧烈抖动,下一刻皮开肉绽,红白色液体在空中乱飞,久久不散,久久不消。犹如雾气,荡在上空。
而白长山则是互住母女,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白衣女子也是吃惊的捂住了嘴巴,跪在地上,可同时也不忘捂住女儿的眼睛。
不知多久,鲜血从三人面前缓缓流过,他们才从震惊之余中反应过来。
此时四散而逃的人早已不见,唯有地上留下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白长山护住二人,默默的从血泊中退出。
他家财万贯,在柳都城内手眼通天,怎会不知眼前的是何等高人?
白长山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上前数步,看着眼前的醉汉,双手抱拳道:
“晚辈白长山身后是妻女,二人受前辈之恩,望前辈家中一叙。”
醉汉撩起乱发,看过长白山身后的女子,毫无波澜的眼底闪过一瞬惊愕:
竟如此美丽?普天之下不过尔尔吧!
然后扭头对白长山说道:
“可能你不知道我是谁,但这天底下我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听到这儿白长山。抽了抽嘴唇。
而中年男子仿佛没有看到,续道:
“我从小是孤儿,唯有一义弟,义弟生有一子,这是我的侄儿,年方八岁,我想为他寻得一娃娃亲。不知,你可有意?”
白长山暗退数步,转过头去与白衣女子地声道:
“此人怕是来历不凡,但也并非他说的那么强大。我虽想请他做咱家客卿,但看他好像并无此意,也没有必要为其苦了女儿。”
白衣女子未直面回答,只是道:
“不知为何我带着“灵纱”,而他似乎看到了我的面貌。”
女子话音未落,白长山便身体一震。
洁有多漂亮,他最是清楚,若是被此等高手看到,他们三人恐有灭顶之灾。
接着白衣女子道:
“若真是绝顶高手,那他的侄儿也必定不会差到哪儿去。若是为滢儿所谋,也未必是坏处。”
白长山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
“晚辈白长山,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