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一批点心,妈妈,我能把他们全部吃掉吗?”
“不可以哦,孩子,要懂得可持续性发展,悄悄的吃两个可以,吃太多,下次就没人进来了。”
......
“「深林」,讨伐型秘境,单节点传入,单节点传出。秘境为圆形,一共分为中、内、外三层。修士在进入秘境后会随机传送至秘境外层的一处地方,通过在外层和内层里击杀异兽获得晶核,最后来到中心区域用晶核兑换奖励,离开秘境。秘境持续时间:4个小时。”
在踏入旋涡的那一刹那,徐然的识海壁垒被同化成了绿色,强烈的震荡模糊了徐然的心智。当他恢复清醒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一处陌生的林间。
通过触觉、嗅觉、味觉、刀觉和斧觉,徐然大致理解了林间的事物。
脚上踩得不是泥土,而是一种棕褐色的类树皮物质,有极大可能就是树皮,周围的树也不普通,它有着与地上树皮一样的褐色外壳,分支稀少,只顶着一两片大叶子,像是树枝和树叶。
那么大胆猜测,这个秘境就是缩小版的树上生态圈,那么其中可能遇到的异兽,也就不言而喻了。
此时,左手柴刀、右手铁斧的徐然正与一只巨大的黑蚁对峙。
黑蚁可能没有见过这么类人的生物,窸窣窸窣的叫个不停。
徐然将灵力赋在刀斧上,刀斧散发出强烈的青光。
蓄势,投斧。
徐然用力的掷出手中的铁斧,接着将柴刀切到右手,上前挥砍。
黑蚁速度惊人,它灵活躲避开铁斧后,嘶吼了一声,张着锋利的口器向徐然扑来。
徐然面不改色,柴刀对准黑蚁的口器中央,下劈,如切黄油般将黑蚁一分为二。
“秘境中的修士将会得到深林的馈赠,附着灵力的武器能轻易破除异兽的防御。异兽死后,地面将张开裂隙,将异兽的尸体吞入,并吐出晶核。”
如深林探索指南上所写的一般,地面的树皮物质皲裂开来,裂隙从黑蚁的尸体一直蔓延到徐然的脚下。
徐然向侧面退了几步,裂隙也见好就收,不再扩张,吃掉了黑蚁的尸体,不一会儿就吐出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白色晶核。
徐然收好晶核,看了眼高耸入云的树皮构成的界壁,沿着它在秘境中逆时针走动。
在杀了两只黑蚁和一只说不上名的爬虫以后,徐然终于在前方的地上看到了一个野生裂隙。
接着,徐然的路线改变,在这个野生裂隙的位置转向,向秘境的中央区域进发。
“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哼着小曲的徐然一路高歌猛进,见到了不少野生裂隙,没碰上一只异兽。没过多久,徐然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打斗声。
“哦吼!亲爱的邻居,我来帮你啦!”
徐然热情友善、乐于助人,见前方那白衣修士陷入苦战,立马提刀端斧,蹲进了一旁的菌丛。
白衣修士使用的是一口精钢锻造的宝剑,配合青色的灵气本该是无往不利,但没想到那蜈蚣精顽强无比,都快给砍成毛毛虫了仍然吊着一口气,愣是不死。
白衣修士灵力见底,同时也忌惮蜈蚣精的临死反扑,场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该轮到我出场啦!徐然撸撸袖子,正准备突袭杀出,忽然听见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紧接着就是一个小胖墩子遁入菌丛,差点一屁股把徐然给顶出去。
虽然对方带了面具,但徐然还是一眼认出了小胖那股猥琐的气质。
徐然带上微笑,以铁斧磨刀,用口型和他打招呼:“这不是摆摊的小胖吗?咋滴,来跟我抢坑位啊?”
小胖与斧刃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额头的汗噌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他朝着白衣修士努了努嘴,同样以口型回应:“有外人,有外人在,要叙旧我们等一下再叙。”
徐然点着头向后挪动,然后一个大脚丫把小胖踢了出去,表示:“OK,你的计划我听明白了,开始行动!”
“谁!谁在那儿!”白衣修士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动静,以戒备的姿态和毛毛虫拉开了距离。
小胖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衣物,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柄铁剑:“你小子识相一点,小爷我谋财不害命,只要你交出身上所有晶核,我就放你一马。”
白衣修士握紧宝剑,朝着小胖摆出剑招的起手式,显然没有破财消灾的意思。
小胖见对方如此不识相,朝着白衣修士的身后大喊:“大哥,这小子不听话,你说怎么办?”
悄悄绕到白衣修士背后的徐然跳了出来,将柴刀扛在了肩上,摆了个POSS:“还能怎么办?我们自己取呗。”
白衣修士立马认怂,将口袋中的所有晶核都倒在了地上。
小胖提醒道:“剑,还有那把剑。”
白衣修士愤然大怒:“你们不要太过分!我爹可是刘海东!”
徐然无知者无畏,步步紧逼:“其实我看你这身衣服也不错,要不......”
小刘将剑插在地上,一脸无所谓的向远处走去:“不就是把剑吗?你要你早说啊。”
待走出两人的包围圈后,小刘一个变速,消失在树林深处。
徐然的位置离剑更近,理所当然的上前收起了晶核,拔出了那把宝剑,边打量边说:“配合默契啊!小胖。”
小胖不给徐然好脸色,哼哼着说:“我不叫小胖,我姓郝,名福清,你叫我名儿就行了。”
徐然眨了眨眼:“好的,小胖。”
郝福清摇了摇头,也不在名字上多做纠缠:“说吧,几几分成。”
“道上讲的规矩是先来后到。”
“可没有我,就凭你一个练气一层不可能拿得下刘志涛。”
徐然瞳孔微缩,但没有将情绪表现出来分毫:“你确定?”
说罢,徐然向刘志涛逃跑的反方向走去,在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铁斧,取走了那只毛毛虫的晶核。
这下轮到郝福清举棋不定了,他完全不知道徐然是在何时将逃跑的毛毛虫击毙的,一时对徐然的真实战力失去了准确的评估。
徐然自然不会告诉豪福清,自己刚才只是恰好路过,顺手在毛毛虫流血倒地的地方做了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