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暂时没有求职的困扰,因此对天道招聘书兴趣寥寥。
什么「仙术大赛总裁判一位」、「东郊广场水泥工一队」,不是有境界要求就是刚需手艺,酬劳也并不丰厚。
看来,无论在哪个地方,工作都是难找的。
还是看看远处的福利吧,家人们。
福利界面左侧有一张刮刮乐,每晚24:00刷新;右侧有一个抽奖机,每月月初00:00增加一次抽奖机会。再往下拉,下方是一个修行通行证,一个大境界十层,十个小境界一档,小境界是一个个未开封的红包,大境界是一个个标记着问号的法宝。
此时的徐然有一张刮刮乐、一次抽奖机会和炼气期的法宝奖励等待开启。
苍蝇搓手!
开!
“谢谢惠顾!”
“很正常,很正常,每日一次的刮刮乐抽不到东西也很正常。”
深呼吸,深呼吸。
开!!
徐然狠狠地提起一口气,然后在看清抽奖机掉落小球上写的字后两眼一黑,直接泄掉。
“再接再厉!”
“没事没事,月末了,多的一次是白给的,就当给后面的法宝垫刀了。”
天道加持!气运祝我!
开!!!
法宝开启后的金光淹没了整个识海,想必是个大货!
徐然激动地逆光而视,看向了法宝的具体介绍。
「佛光加持碳纤维钢重剑」
『品阶:黄阶中级(筑基期)
特性:坚硬,沉重
被动技:当人们第一眼看见它时,双眼必然会被闪到。
主动技:灌注筑基期灵力,可以发动一次炼气期强度的远程攻击。』
面板中获得的法宝默认与徐然的识海链接,也就是说这把光大剑已经算是徐然的本命法宝了。
将光大剑从识海中取出,徐然的双眼又被佛光闪到。
闭目缓神,徐然再次睁眼时,再看不见丁点光芒,光大剑呈现出了金属本身的黑色光泽。
重剑无锋,是个钝器;一米五的长度,用起来并不顺手;分量极沉,徐然有「大力」加持才能堪堪挥舞的动。另外,光大剑还有一个相当鸡肋的主动技,用到就是亏到。
以上的问题导致光大剑品阶仅为黄阶中级,不过这是针对筑基期而言,对于炼气期的徐然来说,忽略本身就没用的主动技,用来当一块坚硬的大板砖还是不错的。
再说了,光大剑还有一个因果律级的被动技,用来阴人那是相当爽利。
徐然研究一会儿后也就研究明白了,当光大剑的状态发生变化,例如从识海到手持,光大剑的被动就可以刷新。
当然,光大剑的佛光储备不是无限的,它的被动会根据闪到人数来消耗佛光,晒太阳可以进行补充。
福利领完了,徐然回到了刚才跳过的大事件页面。
大事件顾名思义,会显示天道加精或是修行者临近的秘境,算是绝大多数修行者获取灵石异宝的主要手段。
此时的大事件有俩。
置顶事件,修行大赛,除了时间以外全部待定?
时间是12月初,距现在还有5个月。
「黄阶秘境:深林」
『类型:讨伐
地点:杭城南方榆林深处
时间:夏历24年6月28日22:00』
杭城?不就是翻过雁山后临近的那座城市吗?
今天22:00,好像赶得到。
......
“今日夜里22点,城南榆林深处的「深林」秘境将会复现,为配合杭城秘境调查科开展工作,杭城今日将取消宵禁,夜不闭城。”
徐然这边正排队等着进城,就听到里头传来洪亮的宣读声。
很快,轮到了徐然。
“姓名?来杭城欲行何事?”
徐然刚欲开口,那洪亮的宣读声再次响起:“徐然,嘉永城人士,欠嘉永陈家白银万两,负债潜逃。此人杀人成性、无恶不作,十分危险。凡提供线索者赏1两白银,抓捕归案者赏10两白银,人到付款。”
“切!”听到悬赏金额,围观的群众纷纷喝起倒彩。
这等法外狂徒只悬赏10两,10两?谁和他玩命啊?
没想到没想到,在雁山中修炼了三天,自己的通缉令居然已经发到隔壁城了,还好早有准备。徐然悄悄摸了摸脸,那时毁了容后没有立马治好,现在这副尊容,就算有画像,应该也没人能认得出来。
“余长生,来探索「深林」秘境。”
守城的官兵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位炼气期修士,也不在意徐然冷漠的语气和略显凶恶的脸,让开身位,请他进城。
进城后,徐然第一时间去看了城门附近的公告栏,上面果然贴有他的画像。
不对。
这他妈是谁啊?
这他妈是我吗?
徐然看着通缉令上膀大腰粗,满脸横肉的“徐然”,陷入了沉思。
蛮牛: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既然如此,徐然也不用遮着掩着,用灵力恢复了脸上的伤口。
“喂!瞧一瞧,看一看啦!秘查科编写的深林探索指南,一份只要10两白银!只要10两白银!”
街边的的叫卖声吸引了徐然的注意,徐然靠近,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围拢在一个小摊前,个个精气十足,看起来都像是炼气期修士。
所谓探险指南是一小本彩印的册子,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你这货真不真啊?”
“还用问?秘查科出品,必属精品。”
“让我看看?”
“别摸!别摸!不买别摸!”油腻的胖子打掉偷偷伸来的手,再次强调,“这可是秘查科科长亲编的指南,我托关系搞来的,悄悄告诉你们,我只复印了十份,自己留一份,卖九份。先到先得,晚了就没有喽。”
“给我一份!”
“我也要!”
“别抢,我先来的!”
很快,五份卖出,剩下的人围拢着摊子,都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还犹豫啥呀!买到就是赚到,有了它,在秘境里你就领先他人一步,那里面稍微搞到点什么东西不比这10两白银的价值大多了?”胖子苦口婆心,循循善诱。
两个衣着破衫的汉子一狠心,掏钱购买了指南,揣在怀里左右张望一番,快速的跑开了。
册子仅剩下两本,周围的人散的散、走的走,只剩下徐然和一个清瘦的小年轻还站在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