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静且安逸的生活,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福。
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灾难使得这一切都化作了泡影,彻底的消失,沦为了无人问津的过去。
那是在一个特别的日子里,人们都沉浸在过节的美好气氛之中。
各地都红红火火的举办着庆典,只为在这一年中最为盛大的节日里忘乎所有,高高兴兴的陪伴家人。
但就在人们最为高兴的时刻,也就是凌晨十一点五十九分快到十二点的最后十秒钟。
大地毫无预兆的猛烈震动起来,使得节日的美好氛围瞬间全无,人们也是四散而逃。
这一次的地震超出了以往所有有记录的地震等级,是属于史无前例的一次超级大地震。
这次地震硬生生将整个亚欧大陆撕裂开来,使其分崩离析沉入大海,化作数百座岛屿。
而位于大陆东侧的岛链则是随着地震不断的上升,成为了一块新生大陆。
这也被后人称之为瀛洲。
而亚欧大陆残存下来的唯一大陆也就只有那被称作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它与周围由山峰化作的岛屿划分到了一起。
也就成为了后来的藏洲。
至于其他大陆也都相继沉入海洋之中,彻底的消失了。
人类文明也因此出现严重断层,仅有在太空之中的几人幸存了下来。
这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面对全新的地球他们又将如何存活下去呢?
刘耀文在一次出舱任务之中无意间瞥见了这不一样的地球。
他打断队长的指挥,惊慌失措的说道:“队长,你们快看地球!”
队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惊了下,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外面。
蔚蓝无比的地球变的红蓝分明,但又相互交融在一起。
所有人都惊的说不出话来,傻傻的盯着地球看。
“怎么会这样!”
队长的一句话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所有人都开始为这件事伤心起来。
刘耀文也在这一刻私自终止任务,走了进来。
“队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地球都成这样,家都没了!”
正说着刘耀文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哭起来。
队长收敛住自己的悲伤之情,稳定好情绪之后,开始组织自己队员,尽可能的将人类火种延续下去。
因为地球发生巨变,上代人类文明就此没落,彻底的消失在了宇宙长河之中。
但是人类火种并没有因此消散,而是以另一种方式流传了来下来。
万年之后,地球早已生机盎然,已然有了复兴的迹象。
而在藏洲更是生机勃勃,一片繁荣之景,全然看不出是历经灭世之灾的景象。
“师尊,这是昨日您交给我的经文。”
李默然双手捧着一本书,递向身前的一位男子。
男子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过经文,而是询问李默然道:“通读经文之后有何感悟?”
李默然羞愧的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说道:“弟子悟性不够,没能有所悟。”
“既如此,那便收好,何时有所感悟再还与本尊。”
“是,师尊!”
等李默然回过神来,他师尊早已不见踪影,只留几片花瓣飘然而下。
“伍长老,那顾一凡不顾宗门门规,私下将《清心经》拿给九代弟子通读,实在是目中无人,猖狂至极啊!”
一位花甲老者对另一位花甲老者诉说着。
“这件事你就不要再说了,他毕竟是外门唯一一位荣誉长老。”
“可是……”
“行了!李密,你还是回去多闭闭关,提升一下修为,争取在下届密图之中获得荣誉吧!”
李密见伍长老似乎有些生气,于是便拱了拱手,灰溜溜的离开了。
也就在他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顾一凡潇洒的走了进来。
李密瞪了一眼顾一凡,气愤的挥了一下衣袖,御剑而去。
“伍长老,您找我。”
顾一凡向伍长老拱了拱手,毕竟他可是外门第一长老,地位在顾一凡之上。
“顾长老,关于《清心经》一事,你该作何解释?”
面对伍长老的质问,顾一凡笑了笑道:“《清心经》现在还在我那徒儿手中,待他悟出其中真意便会还来。”
伍长老见顾一凡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不免露出鄙夷之色。
“若是他悟不出其中真意你还就不还了是吧!你可知自本宗成立以来有几位悟出真意之人?”
见伍长老如此言语,顾一凡也是直接了当的说道:“悟出的人少并不能代表他就一定没那个资质,若是他在三月之内不能悟出真意我便自愿除去荣誉长老之名,离开茌天门。”
伍长老气愤的一挥衣袖,转过身去,道:“这可是你说的,若是在密图之中见不到他的成果,你自己清楚的。”
顾一凡见伍长老妥协了,便得意的转身离去。
“我那徒儿还在烨首涯等着我,就不多陪了。”
顾一凡离开宣德殿,径直前往烨首涯。
而李默然也正在涯上静心通读《清心经》。
李默然突然觉得身后有人,便回过头去,见来人是自己师傅他猛然起身,向其行礼。
顾一凡从李默然身旁走过,询问道:“昨夜一直在此,寸步未离?”
李默然不敢抬头,连忙答到:“是,师尊,弟子翻看了一夜的《清心经》,未曾离开。”
顾一凡微微一笑,转身道:“很好,孺子可教也!”
李默然不明白师尊的意思,自认为是他对自己刻苦修炼的肯定。
“可有收获?”
顾一凡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李默然立马回过神来,答到:“弟子还未有所憾。”
顾一凡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的拍了拍李默然肩膀,就此离去。
李默然不解师尊这是为何,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顾一凡离去。
突然,李默然灵光乍现,好似明白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顾一凡就像是说好了一样,再次来到烨首涯。
而李默然此时并没有在看《清心经》,而是盘坐在一块青石至上闭目养神。
顾一凡见此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转身离去了。
以此往复,每次顾一凡来的时候,李默然都在冥想,他也都一直未曾打扰。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