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忠导师的身影出现在集合点中央,试炼者们见状纷纷站起身来向范导师行礼表达着对他的尊敬与感激之情。
范进忠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各位试炼者经过连日的努力与拼搏我们终于迎来了归途的时刻。现在我将打开传送阵带你们返回无邪城。”
随着范导师的话语落下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挥一道璀璨的光芒突然自他掌心绽放而出迅速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门。
试炼者们见状纷纷惊叹不已,他们纷纷走上前去准备踏入那道神秘的光门。
白从也站起身来拍了拍灰灰示意它跟随自己一起行动。
当白从与灰灰踏入光门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空间波动骤然涌来将他们紧紧包裹其中。光芒瞬间将他们包裹,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虚幻。
随着光芒的消散,白从与灰灰终于踏入了无邪城的广场。
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与之前在森林中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范进忠导师在传送前特意提醒积分榜前十的试炼者,明天将有一场拼搏等待着他们。
白从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更加坚定。他拍了拍身旁的灰灰,示意它保持警惕。灰灰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意思,立刻竖起了耳朵,四处张望,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灰灰,我们先去找关道吧。”白从轻声对灰灰说道。
白从与灰灰穿梭在无邪城繁华的街道上,“灰灰,你知道关道现在在哪吗?”
灰灰摇摇自己的脑袋,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会呀,他应当在城里呀,你在嗅嗅,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正当灰灰在用鼻子嗅关道气味的时,“听说了吗?前两天有个流浪汉被城主府的护卫给抓走了”一个急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白从心中一紧,立刻拉住一个过路的行人询问详情。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城主府的护卫牛任飞直接出手拿人,好像跟之前的在城主府逃犯白从有关。”行人匆匆说完,便急忙离开了现场。
白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灰灰,我们再找找看,也许关道并未被抓走,只是暂时避开了风头。”白从试图安慰自己,同时拍了拍灰灰的头。
灰灰的反应却让他心中的希望逐渐熄灭——它的鼻子在空气中来回嗅探,却始终没有找到关道熟悉的气息。
“灰灰,你带我去找米安玲,她或许能帮我们找到关道。”白从低声对灰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灰灰仿佛听懂了白从的话,它轻吠一声,转身便朝米安玲所在位置跑去,白从紧随其后。
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灰灰终于在一座古色古香的酒楼前停了下来。
这座酒楼名为“无邪酒楼”,是无邪城中颇有名气的一处聚会之地。灰灰站在门口,回头望了望白从。
白从走上前,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酒香和菜香扑鼻而来。
酒楼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灰灰却直接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直奔二楼而去,白从紧随其后。
果然,当灰灰停在一个雅间门口时,白从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了米安玲的身影。
她正与成行行和苏关平低声交谈着,三人神色凝重,显然正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米安玲三人闻声抬头,见到是白从。
“白从,你怎么来了?”她站起身,迎了上来。
“灰灰带我来的,我……”白从欲言又止“我找不到关道的下落,灰灰也嗅不到他的气息,我想你或许能帮我。”
米安玲闻言,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先坐下,吃点东西。”成行行站起身来“关道的事情我知道,他没有事。”
白从在米安玲的引领下,缓缓走向桌边坐下。他环顾四周,只见屋内布置雅致,桌上摆放着几盘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这位是白从,也可以叫他仇功。”米安玲向苏关平介绍道,“想必你俩已经见过面了吧。”
苏关平上下打量着白从,摇摇头“没想到呀,帮城主府闹一通,还能去参加选拔,还是第一,竟然是你”
“多谢当时救我,又帮我阻挡游牧,十分感谢。”白从诚恳的向苏关平道谢。
苏关平微笑着摆了摆手,“白从兄弟不必多礼。我说怎么在城里被通缉能消失,原来是你俩在帮他呀”
苏关平瞅着米安玲和成行行摇摇头。
“这位是苏关平苏兄。”米安玲介绍道,“他也是测试前十选手之一,更是无邪城城主之子,身份尊贵。”
白从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苏关平竟是城主之子他连忙站起身来,向苏关平行了一礼。“原来是苏兄,失敬失敬。”
苏关平微笑着摆了摆手,“白从兄弟不必多礼。”
白从坐下后,心中对苏关平的身份有了更深的认识,
“苏兄,关于关道的事情,我实在是心急如焚。灰灰也无法嗅到他的气息,我担心……”白从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苏关平见状,轻轻拍了拍白从的肩膀,安慰道:“白从兄弟,你放心。关道的事情我会尽力帮忙查找他的下落。”
成行行和米安玲也纷纷附和,向苏关平表达了他们的感激之情。
“苏兄,这事对你来说不是分简单吗?分分钟搞定。”米安玲说道。
苏关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是简单呀,只是白从还有那个陶三宝在城主府逃走,有点伤牛任飞的面子,而且还惹到后面的老头子,有点麻烦。”
“他们俩咋惹到那个老头子,老头子不是在后院做饭,砍柴吗?”成行行茫然看着白从。
白从不要意思挠挠头,旁边的灰灰却啃着吃的。
“他俩被牛任飞带去老头那给老头帮工,原本就没有打算惩罚他俩,谁知道他俩打起来了,还帮老头子两把斧子都给能坏了”苏关平无奈的说道
“最过分的是打到老头子屋里,差点拆了他的屋子。”
苏关平的话音刚落,整个雅间内顿时弥漫起一股微妙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