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游放的挑衅与威胁,白从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
他深知此刻的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肩膀上的伤痛不断提醒着他,必须尽快做出决断。
然而,白从并未被恐惧所吞噬,相反,他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点燃。
“想要我的积分?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白从冷冷一笑,转身便朝集合点的方向狂奔而去。
灰灰见状,立刻紧跟在白从身后,它那敏锐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为白从警惕着潜在的危险。
游放见状,脸色顿时一沉。他没想到白从竟然会选择逃跑,这让他感到一种被轻视的愤怒。
他毫不犹豫地提剑追了上去,誓要将白从的积分收入囊中。
随着游放的追击,周围的试炼者们也逐渐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们纷纷开始加速向白从和游放靠拢。
游放紧追不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冷酷,仿佛一只锁定猎物的猎豹。
而白从,肩头的鲜血不断渗出,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周围的试炼者们见状,心中的贪婪之火被彻底点燃。
白从,作为积分榜的第一名,自然成为了众人眼中的肥肉。
“抓住他!他的积分是我们的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随即,一群试炼者仿佛被这股贪婪的力量驱使着,纷纷加入了追捕白从的队伍。
白从心中一凛,他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
他环顾四周,只见四周的试炼者越来越多,他们的身影在密林中穿梭,如同一张巨大的网,逐渐向他收紧。
“灰灰,我们得加快速度了!”白从对身旁的灰灰说道。
正当白从与灰灰在密林中奋力奔逃,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之际。
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前方。那人身着青衫,面容俊朗,正是之前与白从有过一面之缘的苏关平。
苏关平的出现让白从不禁一愣,他没想到在这个危急关头,竟然会遇到之前帮过自己的人。
苏关平主动让开了道路,示意白从与灰灰通过。
“原来你是第一呀,下次再跟你较量,游放拿命来!”苏关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白从闻言,他感激地看了苏关平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灰灰穿过了苏关平让出的道路。
“多谢苏兄!”白从在跑过苏关平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
苏关平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送着白从远去。
周围的试炼者们见状,纷纷停下了脚步,他们惊讶地看着苏关平,不明白他为何要放走这个积分榜上的第一名。
然而,苏关平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紧紧盯着游放。
“趁我不备,抢我积分,你躲起来,我找或许有点麻烦,来算算账吧”
“苏兄,你这是何意?”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苏关平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些疑惑不解的试炼者们,缓缓说道:“我解决个人恩怨,你们其余人追去吧,游放别想过去。”
游放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苏关平盯着他。
“苏关平,你以为你是谁?想和我算账,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游放冷笑一声,长剑出鞘,剑尖直指苏关平。
“游放,上次跑的挺快呀,这次可不带跑的了。”苏关平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随着苏关平的话音落下,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就此展开。两人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密林中穿梭,剑光闪烁,剑气纵横。
“别管他们了,我们追白从去!他快到集合地了,到时候就不好下手了。”有人大声喊道,随即一众人等再次启动,如同狼群一般,循着白从留下的踪迹,深入密林之中。
白从与灰灰正拼命地在密林中穿梭,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白从与灰灰在密林中狂奔,汗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视线,但他们的脚步却从未停歇。
正当白从与灰灰即将冲出密林,看到前方隐约可见的集合地轮廓时,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人身着一袭黑衣,面容冷峻,正是积分榜上紧随白从之后的第二名——芦义。
芦义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冷冷地注视着白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哼,仇功,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白从心中一沉,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目光坚定地迎上了芦义的目光。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白从沉声道,“我们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相逼?”
芦义冷笑一声,没有回答白从的问题。“废话少说,把积分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白从闻言,心中怒火中烧,他紧握双拳。
然而,就在这时,灰灰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猛地扑向芦义。芦义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灰灰的攻击。但这一举动却为白从争取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白从趁机发动攻势,他身形暴起,如同猎豹一般扑向芦义,匕首刺出。
芦义的实力远非游放可比,他轻松化解了白从的攻击,并顺势一记重拳轰在了白从的胸口。
白从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白从躺在地上,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穿过模糊的视线,望向不远处正冷笑着看着自己的芦义。
白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的剧痛,集中精神催动幽冥体。
白从借助幽冥体的力量悄然起身。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阴影中快速穿梭,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芦义虽然极力捕捉白从的踪迹,但始终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芦义见状,眉头微皱,怒不可遏他猛地挥出一拳试图击中那看似虚无缥缈的白从身影。
他的拳头却如同打在了空气上一般没有丝毫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