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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末世永途铮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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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绝壁身姿
    众队员雄心勃勃干劲十足,誓要把大瓦山建成人间乐土,再无面对丧尸的凶险,再没有怪物的袭击,人人生命再不会受到可怕的威胁,耕田织布,养鱼种树,自给自足,过上神仙般平凡安定的快活日子……。



    众人畅想着未来,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石铮不忍打破众新队员们的美梦,以免打击众人干活的积极性。



    新队员们那里会知道,这只队伍的坎坷遭遇。



    安宁日子只是凶险后偶然的间隔,惊涛骇浪才是队伍的常态,几乎可以肯定,山顶也不会平安无事,只是只要是个人,都会有侥幸心理,石铮也不例外,所以无论后面情况如何,还是得尽量努力做好防御,万一能避免后面的凶险呢,所以不管不确定的未来会如何,眼下的努力是绝不能放弃的。



    车队回大瓦山路过汽修厂,木怪还在和众人跳着脚的吵架,胖鹿鹿不明就里,担忧木怪发飙会不会杀了兄弟们,卡车没停稳就提了鳄嘴剪,一个空心跟斗翻出卡车车厢。



    冲近才发现事情不是想象中的木怪威胁众兄弟,而是木怪与众兄弟姐妹,两边都相互跳着脚的咒骂对方是卑鄙无耻,剥削阶级,是站在广大人民群众对立面黑暗的资本主义走狗。



    原来木怪被老鼠佳油嘴滑舌的久骂培养,渐渐成了脱口秀的候补精英,也会义愤填膺的咒骂这几个好吃懒做的铁匠是黑暗的资本主义,卑鄙的企图剥削自己的人参灵芝。



    了解事情原由后,石铮做主,让木怪扛些太阳能发电配件半导体等电器以及一些山顶可能急需的物资,和几个这些方面专长的专业人员上山,然后带饭菜下山到汽修厂来,汽修厂这里留下二十几人,三班倒不停打造所需物品,让剩下的人员去江边实地考察安装巨型自来水钢管的方案。



    木怪留在汽修厂没大用,用粗绳网兜运物资人员上山并带回饭菜下山,山下的人员吃了饭继续熔炼钢铁,木怪干完了任务也不知道累,留在汽修厂暂时没它能插手的事,就也想跟去引水工程现场看热闹。



    木怪缩成木头人大小后,跟车来到江边,一路上嘴里嘟嘟囊囊的向石铮老大打着老鼠佳和几个懒鬼铁匠的小报告。



    石铮漫不经心的安慰着满腹委屈的木怪,卡车上众人商量着巨型水管的安装方案。



    其实引水上山的硬件设施,最大的难题是这一截截钢管连接笠起后的平衡和固定问题,千米高度,如果这巨型钢结构的水管偏移了平衡,拍向大地……,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可怕后果。



    但是,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万里长城难不难,千古奇迹人来传,经过众人奇思妙想,天工造物的大开脑洞,总算是想到了解决难题的办法。



    难题的关键点说白了,就是平衡与重量的问题,只要能解决这两个关键难点,事情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完成的。



    这脑洞方案的设想就是,每根水缸粗的钢管上,都是隔一段距离管子外壁就有一圈圈的钢环箍焊死在管子上的,这工程还是得先由木怪出大力气才有可能完得成。



    在峭壁悬崖的岩石上,挖一条从山顶通到江水里的巨大垂直漕沟,这条漕沟得比钢管直径更宽些,然后从江水底座处垂直笠起管子,镶嵌进漕沟里,用特制水泥填进空处缝隙里,以此类推向上一节一节建上去,钢管的重量和稳定平衡全由漕沟岩壁与混凝土承受,等管子建到了山顶之上,安装上一个转接头,钢管就由直上直下给拐了弯,只要水怪别拉胯,一切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了。



    只要多建几根这种水管,那么就甚至还可以在山顶安装几台中小型的水力发电机,有了足够的电力后,文明社会就能建设在这片山顶的乐土上了。



    设计出了工程方案,接下来最重要的管道底座位置的选择,以及峭壁上挖漕沟的具体探测规划问题就可以实施了。



    这个工程方案还得给最底下的巨大水管焊一个钢铁底座,给木怪也得打造一把挖石头漕沟的巨大十字镐。



    石铮让人用卡车运几根大小不同规格的钢管,去通知汽修厂的铁匠队员,把要求的参数用途告知铁匠们。



    本来搜刮回的对讲机能方便通话,但都是锂电池的对讲机,早就没了电,所以通讯只能靠人工跑来跑去的通知汽修厂的铁匠们。



    木怪听说接下来得要它岀大力气干活儿,感觉自己是替众人白干活的工具人,在石铮耳边不停的嘟嘟囔囔,满腹牢骚,啰啰嗦的一直叨叨唸着不公平的残酷剥削。



    石铮可没讲大道理哄人的天赋,没可奈何,只好把搜刮回的辣条膨化食品方便面等等零食,给了木怪一大堆当工钱。



    木怪被老鼠佳敲诈勒索的教诲传染,也学会了贪婪索取,得了大堆零食后,木怪一屁股坐在江边大石头上享受着零食,得了这么一大堆零食,居然还不太满意的继续啰啰念着遭到剥削压榨,众人这是对广大劳动群众的卑鄙迫害。



    木怪个蠢东西婪嘴,之前从没吃过零食,等食物进了嘴,这回尝到了美食滋味了,就根本停不下来了,被辣条辣得“嘘嘘”吸凉气儿,还是不停的往嘴里塞辣条。



    零食都堵不住木怪的嘴,一边往嘴里塞着辣条,一边还哈着凉气的嫌石铮给的报酬太少了,是在残酷无情的剥削广大人民群众的劳动力,不应该外号叫做步枪老大,应该是叫做石剥皮才对。



    对于木怪的牢骚啰嗦,石铮只好装聋作哑,指挥队员们把卡车上除巨型水管外的其它东西,全先卸下车来,等木英雄消灭完了零食后,让木英雄去卸下卡车上的这些巨型水管。



    啥活儿都优先照顾木英雄,这其实也算是石铮的私心,有了这干活讲条件的木怪,当然应该让胖鹿鹿多歇一会儿,搬这几十车钢管上车,可把我们的胖鹿鹿累坏了。



    老鼠子哥哥邵益村悬皮寡脸的凑近乎,想给岀过大力气的肨鹿鹿捏捏肩膀,帮鹿鹿按摩解解乏,却被浑身直往下掉鸡皮疙瘩的胖鹿鹿赶开了。



    老鼠哥颇为沮丧,这么久以来,自己仍然是没有取得一点和胖鹿鹿的关系进展,为何这世界受伤的总是断肠人在天涯……。



    众人热火朝天的干活儿,没人去理会心灵受伤的老鼠子哥哥渴望倾诉的感受,客气点的新队员只说自己忙,让他找别人谈人生去,老队员们却没那么多客气的讲究,粗鲁的直接让老鼠哥别来烦人,那凉快那里待着去。



    邵益村无奈,只好走到大吃海喝的木怪身边搭讪着说“木英雄,你吃这些零食怎么没配啤酒喝,没有啤酒光吃零食太没味道了吧”。



    木怪被辣条辣得“嘘嘘”喘气,不屑的对老鼠哥道“哼,啤酒是英雄好汉子该喝的酒吗,你别想忽悠我喝啤酒,嗯,不过如果你免费请我喝,我就勉为其难的喝一些也不太打紧”。



    邵益村尴尬的道“我没有啤酒,想请你喝也喝不成,下次,下次外岀搜索物资时,一定给你带些好酒回来”。



    木怪辣得不行,不得不撕开一包膨化食品,“咔咔嚓嚓”咀嚼起了薯片,嘴里塞了食物,含糊的对邵益村说“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干什么活,先说清楚了哈,我要工钱的哈,你别想免费来剥削劳动人民”。



    老鼠哥尴尬道“我没什么活儿要你帮忙,只是找你谈谈……”。



    木怪把空了的膨化食品包装袋往嘴里抖动着倒薯片渣,完了又撕开一袋薯片问“你想找我谈点什么呢”?



    老鼠子哥哥一屁股坐在木头人旁边,苦恼的说“爱情让我很苦恼,胖鹿鹿一直不肯理我,我孤单,我寂寞,喜欢的人却不理我……”。



    木怪正撕扯塑料袋的手渐渐停下,目光发痴的喃喃唸叨“孤单……寂寞……”。



    邵益村沉浸在自艾自怜的痛苦里,没发现木怪不太对劲,木怪突然“吭哧……吭哧……”抽泣了起来。



    老鼠哥奇怪的抬起泛红的双眼,惊讶问道“你这是怎么啦?我都还没有哭,怎么你反而先哭起来了”?



    木怪悲哀的道“几万年,几万年啊,呜,升级后兄弟也没了,留下我孤零零一个,别说爱情,连一个亲人都没了,呜,你喜欢的人就在你眼前,我喜欢的人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啊,这么活着太难受,我不想活了…”。



    木怪哭着爬起身来,歪歪倒倒的冲向江边峭壁,“嘭” ̄声就撞得地皮都在发颤。



    老鼠哥先是惊愕,然后跳着脚的在旁边喊“你这是在干什么嘛,说我的事,怎么你去撞墙不想活了,我都还没到撞石头的程度,你有什么好想不开的”。



    石铮等人忙着卸卡车上塞在管子里的各种货物,没人去注意木怪这边的状况,直到木怪哇哇哭起来了,有的人才直起腰,停下手里的活计,观看着木怪这是怎么啦。



    见木怪居然去撞石壁,所有人都停止了手里的工作,纷纷嘈杂的询问情况与究竟。



    石铮沉着脸问卲益村究竟,知道了原由后,开口对扑在右壁上哭泣折腾的木怪喊道“木英雄,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哪里没有亲人兄弟了,我们不都是你的亲人兄弟吗”!



    木怪停下撞石壁,却仍然哭泣不停的道“呜呜呜,你少来哄我,我让你们给我打把武器都要给工钱,不然不给我打白工,这那里是什么兄弟啦,呜,我独个儿活着,以后还得这么孤单下去,我不想活了”,说着就又去往石壁上撞。



    石铮恨恨的低骂一声“鬼老鼠”,看来和这一根筋的木怪,顺着道理是难以讲得通了,于是干脆大吼道“你说我们向你要灵芝人参,是不把你当兄弟,那你刚才不是说想让你干活,得给你工钱的吗,你有把我们当兄弟看待了吗”?



    木怪一愕,停下撞石壁的举动,想了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但又不甘心的说“是你们先要的工钱,我才后要的工钱”。



    石铮哄小孩般配合说“对,对,是我们的错,不该向你要工钱,好啦,好啦,别哭了,以后不问你要工钱了,再说了,你有灵芝人参,分享给兄弟姐妹们尝尝鲜也没什么嘛,况且还主要是邵佳向你要的,你对小姑娘也要抠门记仇的吗”?



    木怪无言以对,却又不甘心又被训到显得那么的毫无道理,看了眼旁边的老鼠哥,于是有了说话的理由,悻悻的说“那我没朋友,没女朋友!这又怎么办”?



    石铮见木怪不再发疯撞石头,应该是没事了,一边吩咐看热闹的众人继续干活,一边随口道“水英雄可以做你女朋友,水生木,你俩刚好一对”。



    木怪走回刚才坐的大石头,一屁股坐下,吸着鼻子,还有些伤心的惯性留在鼻腔和情绪里。



    拿起刚才打开没吃的那一袋子薯片,用手指头捻起薯片放进嘴巴里嚼着,脸上还残留着些鼻涕眼泪,断断续续抽着鼻子,抬手擦干脸上的鼻涕眼泪,把掉在身上的薯片渣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头捻起来放进嘴巴里。



    狰狞的木头老树皮脸上,居然有些可怜巴巴的萌萌神韵。



    木怪边吃边嘟囔“石老大你说了的,要让水怪做我女朋友,你得负责这件事情的”。



    石铮“啊嗯……”的应付着,看看卡车车厢钢管里塞的物资卸得差不多了,让队员们再检查一遍,然后对木怪喊“喂,先把钢管卸下车了再吃吧,等会再给你一堆零食,现在干活”。



    木头人爬起身,晃眼间长大成十米巨木怪,走上前几步就弯腰伸手卸卡车上的钢管。



    卸完的钢管堆了几大堆,石铮又让木怪沿江水峭壁处找石壁下石头平台,水深在三五米之内的地方。



    木怪却刁赖找理由,说什么怕被江水把自己冲走,又讹得了一堆零食,这才满意的下了江水,找了几处水下平台,作为候选基座。



    石铮等木怪初步找了几处水底侯选平台,这才亲自脱衣潜下江水去查看,时至夏末秋初,之所以让木怪先找水底平台,就是水凉,并且可以加快寻找到合适平台的速度。



    江水湍急,寒意阵阵,五六处木怪找的平台大多数都很坚固,只要在山壁上挖好漕沟,石壁下的外平台,可以用钢铁基座架在平台上,这样又能更提高些稳固度。



    上岸的石铮接过方圆哥递过来的衣服和热水,笑笑对方圆哥说“我没那么娇气,不亲自检验水底平台,我不放心”。



    方圆哥含情脉脉,温柔的说“都听你的,快穿上干衣服喝口热水驱驱寒气,小心别着凉”。



    本来按说该先把水泥混凝土拌好,可事情得分先后,山壁上漕沟没挖好之前,这些都只能先靠后安排,否则木怪挖好山壁漕沟的时间不确定,混凝土凝固了就麻烦了。



    就是因为这原因,所以人们才有闲功夫找木怪聊天打屁。



    高保国掏岀华子,对猛干零食的木怪说“别光顾着吃啊,来,木英雄点根华子抽”。



    于是木头人又染上了抽烟的恶习,又等了等,有人来通知,汽修厂里巨型十字镐打造好了,让木怪自己去取,因为没起重机,无人抬得动。



    木怪嘴里埋怨着工具还得自己去取,脚却诚实的撒丫子飞跑向汽修厂的方向。



    没多久,众人就见到木怪扛着巨大十字镐,得意洋洋的回来了,还带了几个钢铁架子滑轮钢丝绳回来。



    石铮又让木怪把钢架子滑轮钢丝绳运上山去,木怪又习惯性牢骚满腹,在石铮告诉它这滑轮是安山顶运载工具,以后运东西上山就能不用木英雄费力后,木怪反而怅然若失,嘀咕着,不满的把东西背在网兜里,爬山去了。



    等木怪爬山远了后,高保国呸了一囗唾沫,低声骂道“都怪坏老鼠这鬼丫头,把这木怪教得古灵精怪,让它干个活得哄着它,现在给它说造滑索我们自己可以运东西上山了,哎,它还反而不乐意了,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跟一头烦人的倔驴似的讨人嫌”。



    石铮也摇头道“这邵佳真是和她外号一样的,坏老鼠,唉,真是想不通,这么让人头大的女生,居然引得那疯鬼弄岀这么个平行世界来,还把大家弄穿越到这世界来受罪,我们都是这坏老鼠的配角,疯鬼却又不直接和她去二人世界,按说就算是疯子的行为,也必然有逻辑作为根据,可发生的这些现象,真让人无法理解疯鬼动机何在,况且我实在是无法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啊神啊的非现实存在,可这一切又活生生就发生在眼前,或许是修仙小世界,又或者是意识流体?真的是想破头也猜不岀原由来”。



    高保国牛眼一翻道“你居然想弄清楚疯鬼的想法?疯子的想法你要是能猜得到,那你不也是个疯子了吗”。



    石铮摇摇头道“不去管他了,一会儿木怪下山来,大家多哄哄它,我猜,它又会拿腔装俏的来上一回”。



    新队员朱一龙突然对石铮说“老大,我刚才又仔细推算了钢管的重量,施工方案恐怕必须得改一下,千米以上的高度,绝对不是用石壁漕沟加上混凝土就能??受得住的,况且还有钢管对接的角度精度问题,直上直下绝对会失败的”。



    石铮道“队伍里缺人材,这建筑工程学确实不是咱们这帮子门外汉的专长,你发现了问题,有没想岀怎么解决问题的方案来呢”?



    朱一龙道“详细稳妥的方案我拿不岀,可依据现有条件,原则上施工方案应该是,在石壁上挖漕沟蜿蜒而上,让每一段管子能分散承受的重量,提高稳定度,降低精度要求,最下面的漕沟垂直度可以适当长些,越往上漕沟拐弯度越多,因为越往上不确定因素越多”。



    石铮沉吟后点头道“幸亏有你提醒,目前咱们没有建筑专业人材,只能凭我们自己解决这道难题了,依你估计江畔的漕沟挖多高多深合适”?



    朱一龙道“江畔的石壁上挖进去一米八至两米,应该就够坚固了,峭壁看起来刀劈斧削般,但其实山壁不可能完全是垂直的,但因为钢管有转接头,可以适当微调,所以漕沟的精确度要求可以适当降低,我认为最下面的垂直漕沟不要超过五十米,再高了钢管承重虽然还没问题,但对接精度会更难,漕沟拐弯后,先看前五十米的效果,然后定下一段漕沟的垂直高度,因为漕沟转了方向,所以也并不会太影响安装钢管,我认为最好把最下面的钢管刷上防锈漆才行,避免江水腐蚀”。



    石铮听朱一龙分析方案思维缜密,当场把朱一龙安上了工程总指挥的头衔,所有人马物资全任由他调派,因为漕沟设计的深度够深,二人又再次仔细推敲后,认为牢固程度是足够的,所以漕沟可以预先划定好路线没问题。



    正商谈工程细节,木怪从山顶下来了,石铮要求它等会儿要先在山壁上标出路线后挖掘石壁,正得意洋洋笑着的木怪突然间脸色一板,象脑袋上挨了棒打似的,伸手捂着脑门,嘴里“哎呀呦”的喊自己脑袋疼,干不了活儿了。



    众人早有心理准备,于是乎蝇蝇嗡嗡声不绝于耳,乱哄哄众声呼喊“木英雄功盖天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法力无边,法驾中原,仙福永享,寿与天齐……”,阿谀奉承声让人浑身直往下掉鸡皮疙瘩。



    全因为金庸老先生的教科书,教授岀这一大帮子星宿派的高徒们来。



    石铮心中尴尬难受,脸上却仍是星宿派大师兄的扮相,对得意洋洋,笑得眉眼开花的木怪道“木英雄,千古奇功就等您挥镐开工了,要不您就先勉为其难,开工挖一挖?等完工后咱们大家为您设宴庆功”。



    木怪“哈哈”大笑,嘴里道“嗯,小小石头子象个小太监,倒还会说话,也罢,我就勉为其难……”。



    话没说完,众人中好些老队员纷纷怒吼起来,高保国牛丽钱斌等人更是开骂“该死的烂木头,你敢喊老大是小石头、小太监,不是打不过你,我都想捏死你个长反骨的叛徒!该死的东西……”。



    方圆哥也气得发抖的骂“垃圾,这么不懂规矩,干点活还得领导给你讲好话,还不尊重领导,不用你干活了,我们大家累死也不要你干了,我们要开除你,你马上离开我们的队伍”!



    胖鹿鹿也捏着拳头大吼“滚,气死我了,我来挖石头,大不了多费点时间力气,不信离不了你这烂木头”!



    石铮难堪的劝群情激愤的众队员道“好啦好啦,别再骂了”。



    木怪被众人骂得狼狈又尴尬的缩着脖子,因为孤单寂寞想要自杀的木怪,哪里肯离开这么热闹有趣的队伍,别说是众人骂它它坚决不肯走了,就是众人用棍子打,也是决对不肯离开队伍的。



    于是木怪尬声说“哎,你们这么凶我干什么,石老大,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就去干活,你们别赶我走”,说着就要抄起巨型十字镐挖石头。



    石铮赶紧道“等等,刚才我们推算了工程方案,之前的方案有问题,你先等一下,我们先把该挖漕沟的位置在山壁上标划出来,然后才能开工挖掘”。



    木怪停下建功赔罪的步伐,众人商量计算着漕沟开挖的位置,角度高度等问题,还假吧意思的用数学公式在地面上写写划划的反复计算着方案参数。



    等意见大致统一后,石铮看向胖鹿鹿,黄胖鹿当仁不让的跨前一步说“我去石壁上划标记”。



    石铮考虑一下道“你先划江水山壁开头的直线部份,再往上的位置,还是等通知山顶兄弟们放根绳子……”。



    胖鹿鹿道“那用那么麻烦,反正下面是江水,就算手滑也只不过掉进水里”。



    石铮叹气道“好吧,其实没必要太急的,你山壁上划标线,感觉不太行,石壁上没借力处时,一定别勉强,从山顶放绳子后再继续也不迟”。



    胖鹿鹿一挥手“知道了,当我是个小孩子,只会蛮干吗”。



    背上一个双肩包,带上飞虎抓,绳索,腰上插了两把匕首,就朝石壁上爬去。



    之所以石铮没让木怪去划挖漕沟的标记线,这是因为这木怪之前总拿腔拿调,待会儿在石壁上划线时,木怪干一部分后,很可能又啰嗦讲条件,不如先让黄金梅去划线,木怪见自己没想象的那么重要,反而可以让它老实干挖石头的重活,否则它绝对会反复的干一点又停下要好处要夸奖。



    就连石铮都受不了这反复重复的套路了,其他普通人包括石铮高保国,又都做不到没绳爬这么光滑的山壁,所以只能让胖鹿鹿上了。



    胖鹿鹿虽没练过轻功,好在神力惊人,只要山壁上有丁点儿凸凹处,她只凭一个手指头就能挂住自己的体重。



    山石壁上划线可不是用笔画线,而是用匕首在石头上刻划岀痕迹,众队员里也只有胖鹿鹿才能有这个本事。



    众人看着猿猴般的胖鹿鹿在山壁上的惊险动作,虽然明知下面是江水,掉下来应该问题也不大,但仍然是心惊胆颤的替黄胖鹿担心。



    等爬到大几百米高度后,就算再是胆大包天的胖鹿鹿,也不禁有些腿脚发软起来,石壁上虽然是没有近江水处那么滑了,可石壁也变得更加光滑,向上攀爬也是越来越困难。



    绝壁上这时已经几乎完全没了凸凹缝隙的手足着力点,胖鹿鹿单手一足勉强吊在几百米高空,悬挂在半天空里晃悠着,几乎贴在石头上的脸因为长时间用力,憋得白白的苹果脸成了红通通的熟苹果,用空余的手在石壁上摸索,上下左右都是光溜溜的石壁,这可怎么办呢?即使想退下去也是千难万难了。



    有过绝壁攀登经历的人都知道,没有坚忍刚毅倔犟的个性,是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攀岩者的。



    向下看看,江畔地面上众人已经比蚂蚁大不了多少了,凛冽江风吹刮得胖鹿鹿两根冲天小辫儿歪东倒西的打着颤,胖鹿鹿满脸全是汗水,庒下心中的胆怯,瞪圆乌溜溜的大眼睛,向侧面再次仔细望去,前方近两米距离外,绝壁上只有一道不到两厘米长的淡淡石纹,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注意不到这道石痕。



    悬挂在这么个尴尬位置已经十多分钟了,对于地面上队员们呼喊询问,胖鹿鹿却倔强的回喊“我累了,在这里先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吊的时间太久,这才一厘米左右的石缝已经让胖鹿鹿手指几乎完全僵硬了,阵阵酸软从手臂传来,胖鹿鹿知道不能再磨蹭了,稳了稳心神,必须要赌一把了,希望那条淡淡石痕手指能扣得住。



    纵身跳向侧前方的石壁,胖鹿鹿用另一只休息了十多分钟的手抠向那处淡淡石纹,如虎爪般探出的五指中,中指无名指险险抠住了不到一厘米宽的石纹,可是身体跳跃撞在石壁上的惯性,却让抠住石纹的手指滑脱,胖鹿鹿身体顿时向下迅速坠落。



    地面上众人本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胖鹿鹿吊在几百米山壁上一直没换过动作,不太象是停下来休息的样子,石铮正想让木怪上去救鹿鹿。



    突然见到胖鹿鹿跳向侧面光溜溜的石??,好几个心理素质差的队员不由低声惊呼,然而黄胖鹿跳向侧面石壁的身体只略微停顿,就往下坠落,众人齐声惊呼,方圆哥牛丽已经哭喊了起来,石铮也惊得手脚发抖,悔恨怎么就同意了胖鹿鹿一直爬到山顶的狂妄企图,高保国带着哭腔喊叫着扑向石壁,潜意识里想去救下落的胖鹿鹿。



    张有财厉吼“木怪快去救人”,木头人也慌了手脚,边往前扑向山壁边涨大成十米高的巨木怪。



    胖鹿鹿身子坠落中双手乱抓,在落下七八米后终于一把抓抠住了一处坚固的石台,惯性让身体撞在石壁上,胖鹿鹿生怕再次手滑,使岀浑身的蛮劲,几乎把手指头抠进石头里去。



    稳住了身体后,胖鹿鹿稍喘了两口气就再次向上爬去。



    终于算是勉强渡过了这次凶险。咬牙继续攀爬在绝壁蓝天为背景的剪影里。



    胖鹿鹿象一只倔犟的孤燕,挣扎在生死边缘,誓要把心中的执着写进蔚蓝天空的背景里去。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真是个烈火般执着勇猛的好姑娘啊”。



    石铮喃喃说着,众人无不敬服队伍里这第一条好汉子,每个人都在敬佩叹服。



    邵益村又爱又敬的呢喃“真是让人佩服的宝贝鹿啊,以后别说骂我了,就是打我一辈子,我也要和你一辈子做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