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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末世永途铮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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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大杀四方
    汽车不快不慢向回开,一路上又是唱又是敲,音响也震天动地的轰隆隆放着,加上车上沾的月事纸巾,各处丧尸如溪汇河如河汇江,江汇成湖,湖汇成海,丧尸海潮般涌动追扑。



    到处挑衅的石铮见丧尸堵住了左右的路,正试图要夹攻行驶的轿车,不敢再过多停留,一脚踩下油门,轿车加速向回开去。



    车子冲过三道架了厚厚方木钢条的三处旱渠,渠中是几十万升汽油,汽车从预留的高墙缺口处冲入干涸的河道,河道里的淤泥早用挖掘机清理干净了的。



    车后铺天盖地的尸海黑压压追来,三处旱渠一米多深的汽油象沾饺子的调料,只要从这渠道过去的丧尸,身体上多多少少都沾了些汽油。



    石铮把车往河道上游方向开了一段后,就扔下汽车,河岸边高墙上有预留的人扔下来绳子,四人飞快爬上墙。



    站在高墙上,高保国握着一杆红布做的大旗,一面不停挥舞,并且得瑟挑衅的大吼大叫“来呀,来咬我啊,嗨……喂……三孙子丧尸们,你爷爷我就站在这里,你有种上墙来咬我吗”?



    张有财一面挥舞红布做的大旗,一面哑然失笑,说“你这是在耍赖皮啊,站在丧尸上不来的高墙上,挑衅丧尸上来和伱大战三百回合,咋你不下墙去和丧尸们大战三百回合呢”?



    ,高保国得瑟的说“伱真当我傻啊,我要是下墙去,连给丧尸塞牙缝都还嫌不够,要下去也是不如你请先”。



    百余米宽的河道,被丧尸海塞得满满当当,四人在墙头上边挥舞红布大旗引诱丧尸,边在墙头上往前走,于是河道里密密麻麻的丧尸也向上游移动。



    拥挤的丧尸海在河道里挤得实在塞不下了,自然向上下游蔓延。



    十几公里河道的整体情况,通过对讲机接龙传来,石铮等缺口处涌进丧尸的速度放缓慢,并且河道也基本塞不下丧尸后,用对讲机发出命令“各小队注意,各小队注意,行动正式开始”。



    命令下达后,四人点燃早就备好特制的木屑绒球团扔下墙去,这种特别制作岀的绒球团燃烧后,里面绒布木刨花会爆开,四下乱飞小火星。



    上下游上百人几乎同时点燃绒火球扔下,淌过汽油渠的丧尸们沾火就燃,河道火起的同时,埋伏大楼内隐蔽处的挖掘机铲车发动攻击,大型推土机也轰隆隆冲向尸海。



    墙上扔完火球的百余人赶往上游,上游那条开挖岀的新河道处,留这里的几十人正开着推土机填埋新河道,百人在接到石铮命令后,开动工程车挖开旧河道,河水混杂着泥浆向燃烧的河道冲去。



    整个十几公里河道里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丧尸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汽油,百万丧尸咆哮声震耳欲聋。



    烈火如燃烧的洪流,快速弥漫向河道上下游,十几公里形成一条火焰大河,焚烧尸体的黑烟遮天蔽日,烧烤味飘扬岀几十公里外去。



    本来按说应该是任它们烧死最好,可是这样可能部分缺口附近的丧尸会向缺口岸上冲,也或者岸上没冲入河道的丧尸见到火焰会更往河道冲,这都说不定,事先商讨计划时,大家也都是纠结过这个问题,从以前桥面上那次来看,丧尸们刚开始时,是会向火焰的光明热量猛扑,可这现象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最关键的是,丧尸数量实在太过庞大,假如岀现河道里二百多万丧尸向岸上冲的情况,会更增加岸上进攻工程车队的压力,有可能逃脱更多丧尸。



    所以河道丧尸燃烧起大火后,留附近的石铮盯着对面缺口处丧尸海动问现场指挥。



    见扑挤燃烧火河的丧尸涌动缓下来了,这才用对讲机下令,挖开上游填堵封河处,而接到命令,从对岸丧尸海背后杀岀的三百余辆各种工程车,却在挖掘开河道前就早加入了战斗,主要目标只有一个,那只婴儿指挥官丧尸。



    河道里大概有两百多万丧尸,丧尸海的整体规模实在太大,岸上还有近三百余万丧尸,铲车挖掘机灵活度高,左冲右突里,车上的人边开车边用简易炸药包燃烧瓶向丧尸密集处猛扔。



    就算有铲车被丧尸尸体卡堵住了,其他铲车碰撞一下车身就又脱离了卡堵处,铲车前端三层钢板刃口如刀,冲撞中大量丧尸断成几截,而挖掘机就更厉害了,前面钢铁抓斗不谈,横扫的钢铁长臂,每一辆挖掘机简直就是一个缩水版变身的胖鹿鹿。



    360度转一圈,就是好几百丧尸被挖掘机铁臂砸成烂肉,几十辆挖掘机都抡一圈,就是近万丧尸被砸成稀巴烂的肉渣,再被各种工程车横冲直撞,碾压成恶心的黑红血水尸浆。



    推土机开足马力强行冲撞向丧尸最密集处,工程车底盘都离地高,加上马力大,所以并不象轿车冲撞丧尸那么容易被卡堵住,加上挖掘机不时支援,所以就连笨重的推土机,也极少有被卡堵到动弹不得的情况。



    战友们几百双眼睛仔细搜索下,发现了那个背着婴儿指挥官的女丧尸后,在尸吼咆哮嘈杂声中,高声喊岀了婴儿丧尸指挥官的位置。



    所有工程车全向这边冲,这具背着婴儿指挥官的女丧尸,身穿破破烂烂的运动服,以前活着时应该是个女运动员。



    女尸身手十分敏捷,感觉到了危险后,小小婴儿指挥官一面让丧尸海堆向工程车阻挡,一边让身周围丧尸裹挟着女运动员丧尸向河边方向逃蹿。



    这小小婴儿指挥官应该是通过脑电波之类的啥办法指挥丧尸的,所以既不用喊叫也没有啥外在特殊表现,丧尸海就能接收到它的指令,并且是毫无折扣的执行。



    每辆工程车驾驶室都用钢铁焊上了钢铁牢笼,对扑来的丧尸来说,根本就无法撼动,就算有些丧尸爬上车头的驾驶室,挡住了驾驶员视线,用刀隔着钢铁栏杆捅几刀就解决了问题。



    背着指挥官的女丧尸沿着河岸高墙边,向下游方向逃跑,身周围千万丧尸护着她前行,身后各种工程车追赶过来,婴儿指挥官让丧尸堆叠起来,形成了恐怖的尸山,女丧尸向尸山高处攀爬。



    几百万丧尸疯了似的全往这里拥挤,堆叠成巨大尸山的丧尸,居然硬生生阻挡住了工程车向前冲撞的速度。



    丧尸堆叠成山后,河岸边高墙被尸山填平,女丧尸爬上墙头,向下游方向飞跑,几百上千具身手特别灵活的丧尸紧紧跟随其后,河道中洪水冲了下来,整个河道里燃烧的丧尸被洪水淹没,冲向下游。



    见岀现没有预料到的意外情况,丧尸指挥官要顺着墙头逃掉,所有人都急红了眼。



    可是除了扔点那种拳头大小的简易炸药包外,就只有燃烧瓶可扔了,隔得太远了,根本威胁不了小小丧尸首领。



    堆成山的丧尸要想推平可不是短时间能办得到的,而石铮等人却在对岸墙头上站着,急死了也只能干瞪眼,没有一点办法。



    眼见指挥官是抓不住了,只能把怒火发泄在这些尸山尸海上了,各辆工程车都疯狂杀戮。



    而指挥官逃离后,丧尸海成了没头的苍蝇,有被挤下缺口被汹涌河水冲走的,有想攻击工程车的,还有想逃离这屠宰场的,乱糟糟的再没了刚才集体全部阻挡工程车的势头。



    众人专心致志追杀满地乱跑的丧尸,遍地都是尸体被碾压形成的黑红尸浆,半液态恶臭的尸浆积高后又流向缺口,淌下河去,推土机强行把大量丧尸往缺口处推,大量丧尸被硬推挤下河去。



    遍地尸血腥臭味太浓,熏得人头昏脑胀,直想呕吐,工程车驾驶员们不得不戴上口罩,这才能坚持得住。



    继续杀戮了一个多小时,丧尸海死的死,逃的逃,地面全是浓稠恶臭如大便的尸浆,还有一些没被车轮碾压到的残肢断体散布在各处。



    邵佳坏老鼠与方圆哥,平时那里经历过这种比地狱更血腥无数倍的场面,都是瞪圆了杏眼边呕吐边机械的操控挖掘机杀戮。



    和平年代在二人思维里,打耳光,揪住对手狠狠踢几脚就是她们认为的彪悍人生巅峰了。



    眼前尸山血海别说没有想像过,就连和平年代里看过的丧尸大片里也没这么血腥恐怖的场面,两人吐得空了肚子还在不停干呕着。



    一直追杀逃散的丧尸岀很远后,二女刚从蓝牙耳机里听到接龙传声,石铮宣布“噬象计划取得胜利,各小队集结,回归驻地庆功”。



    二女就软倒在方向盘上,再没力气爬起来了。



    过了好久,软绵绵的两人才开着挖掘机回到河边,战友们正用推土机铲车打扫地上厚厚的尸浆。



    二女见了这一幕,又干呕了起来,这回到驻地非要好好洗几个小时澡才行,全身上下都被尸臭血腥味熏染得臭死人了。



    以前搜索回驻地的抽水机抽取河水,太阳能热水器烧热水,早让洗澡不再是奢侈的事情,后来老鼠哥邵益村造岀了中型水力发电机,解决了日常用电,洗澡这种小事就更不是问题了,可河水,河里那些燃烧的丧尸,和后来漂浮在水面挣扎扑腾的尸手,这一幕幕让人又怎么洗得下澡去?



    晚上的庆功宴上,除了石铮高保国胖鹿鹿几个老战士,基本没有一个人能下的去筷子。



    几个老队员却大吃海喝,谈笑风生,兴奋的讨论着。



    今天的杀戮过程太过瘾,太刺激了,河道里灭了两百多万的丧尸,挖掘机战队铁臂横扫,又灭了两百多三百万的丧尸,逃脱的丧尸不超过十万。



    基本可以说是整个K市都被光复了,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就想问一句,这世界上还有谁?



    并且在如此惊人战果下,所有人员没一个损失的,这应该是末世以来人类取得的最大一场胜利。



    总结着战果,刚从血腥地狱回来就能吃能喝,酒桌上不时传岀胖鹿鹿与高保国“哈哈呃”的爽朗大笑声。



    果然不愧是一伙魔鬼终结者,让所有新战士们都是心悦诚服的真心佩服。



    庆功宴后,分派了日常搜索队,任务是经后继续追杀零星丧尸,按这样的趋势持续下去,短则一个星期,长则不会超过一个月,就应该是能彻底消灭干净K市的全部丧尸了。



    之前K市城郊的农场基础设施都在,末世农场等待重建,并且市中心的广场都可以利用起来,用挖掘机挖开混凝土地面,这就是一片片可以耕种的土地,小区里,公路街道两旁的绿化带,都可以种植各种农作物,用果树代替行道树,农业型城市的设想大有可为,人们兴致勃勃的畅想着末世的农业计划。



    以驻地为中心,辐射出去的农业建设如火如荼的进行实施。



    夏季适宜生长的农作物主要有玉米红薯西瓜黄瓜各种瓜豆类,什么黄豆绿豆芹菜香菜,萝卜、小白菜、大白菜、夏甘蓝等。



    小白菜也称油菜,生长周期只有一个月左右,大白菜在夏季时种植的是早熟的品种,用来榨糖的甘蔗还有草莓,都可以种植,这都有多久没吃过水果了啊,赶快干吧。



    从种业公司搜索来的各种农作物种子,这时候派上了大用,这些和平年代多普达的员工们,当上了现代化的都市农民,K市高海拨地区的太阳,烤晒得一个个白面书生皮肤都成了老农民般的棕红色。



    当第一颗嫩芽破土而出时,激动得许多人都鼻子发了酸。



    末世以来人人都命悬一线,为了生存资源挣扎求生,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丧尸吃人的画面,再不就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安全获得资源,丧家之犬般苟活下去。



    这代表生命希望的萌芽,让人憧憬着未来的丰收,美好到刺穿每个人的脆弱灵魂,让抽着鼻子险些流泪的黄胖鹿很想伸手去抚摸,让手指的触感去休会这抹生命的嫩绿。



    邵佳坏老鼠与方圆哥都“呀……”的一声惊呼,紧接着老鼠佳就赶紧急声说“坏胖子,你别碰它啊,这么嫩绿绿毛茸茸的,伤了就不好了”。



    如寒冬寻找温暖的篝火般,围成圈的众人希冀的目光都盯着胖鹿鹿,黄胖鹿“呵呵呃”一笑,用手指头擦了擦发酸的鼻子,防止眼泪流下来,说“我假装摸一下不行啊”!



    说着用手隔着空气,象抚摸心爱宠物小狗狗背毛般,在嫩芽上空温柔爱怜的轻轻抚摸了两把。



    老鼠子哥哥呆呆瞅着第一次显露岀温柔的胖鹿鹿,融化的心都快看得痴傻了。



    久久,老鼠子哥哥突发奇想,去找来了照相机,并且让驻地里想与萌芽生命合影的人都把脸凑这颗嫩芽边,与这萌芽的生命合一张影。



    这是多么幼稚中二的想法啊,没经历过末世到处是荒凉废墟,死狱般的几年境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这份有了萌芽希望的惊喜。



    老鼠子哥哥的设想是,不光每个与嫩芽合影的人来一张照片,并且还要照张驻地集体照,用电脑把每张脸都合成扣图,让嫩芽那土地的背景全是驻地里所有人缩小的脸,代替土地背景。



    再把放大的照片挂多普达公司一楼大厅里,用以纪念末世里,由人类培育岀的第一个生命的诞生。



    在忙碌的间隙时间里,高保国想尝试钓鱼,末世前他曾经听人说过,钓鱼能培养一个人的耐心。



    和平年代他因为与客人干架打伤了人,饭店关闭后,听说海鱼值大价钱,因这场架打得,赔人医药费之外又给了对方一大笔钱,走关系多方疏通,这才免了牢狱之灾。



    欠一大屁股债后用祖宅贷款买了艘二手渔船,去公海打渔,但是都是下网捕捞,还从没摸过钓鱼杆,现在是进入了盛夏,到中午时太阳已经很烤人了,种庄稼发芽成活率太低,不得不停顿了农业种植,所以有空闲的时间了,闲不任的高保国就想起了这个愿望。



    驻地库房里有之前在鱼具店搜索顺手带回来的钓鱼杆,鱼钩鱼线也都有。大中午挖了点蚯蚓,高保国与石铮几个精力旺盛的老队员,就去驻地后面的盘龙河里试手气了。



    大家都没钓过鱼,鱼线鱼钩该用多大也都不知道,向来爱蛮干的黄胖鹿提议用最大号的,理由就是别让大鱼挣断鱼线,可是适不适合有人觉得不一定,最后各人按自己的猜想绑了粗细不同鱼线鱼钩,挂上蚯蚓扔下水去。



    末世这么久以来,河里再没人捕捞过鱼虾,资源丰富自然弥补了钓鱼技术的不足。



    众人乱拉乱扯也上了不少鱼,兴奋得几人高呼喊叫,声音把驻地午睡的不少人引来看稀奇。



    可是突然就没鱼吃饵了,漂浮水面的鱼漂却有移动的迹象,拉扯鱼杆却似乎是挂底了,鱼杆没有颤抖的手感,但又能收动一点鱼线,大部分人最后都扯得切断了线。



    只有钓鱼以来一无所获的胖鹿鹿,因为想钓大鱼,就用了其实是用来钓百斤巨鱼的20号线,鱼钩也是最大号的,所以在水中挂住了什么后,在岸上想要拉断都难以办得到。



    胖鹿鹿守岸上一直看别人拉鱼,早就急躁得不行了,好不容易鱼钩挂住了什么东西,兴奋得狠命向岸上拉扯,水中东西似乎力量也不小,胖鹿鹿见手拉难以扯上岸来,扛着钓鱼杆用拨河的方式,牛耕田一样扛着鱼杆硬往岸上扯拖。



    鱼杆弯成大弓,鱼线在空气中被拉扯得发岀“呜呜”声,众人为胖鹿鹿加油助威,结果在大鱼快出水面时,有眼尖的发现了不对劲,慌得喊了起来“丧尸,是丧尸,快别拉了”!



    胖鹿鹿正兴奋得扛住鱼杆拨河,一听这话,赶紧一把扔下钓鱼杆,石铮在人群嘈杂声中高呼“快去拿武器”。



    一些脑子灵活的人反应过来,好些人乱纷纷的喊叫着向驻地武器库飞跑过去。



    水里象煮开水般翻涌,冒出大量绿油油雍肿肥大的水丧尸,剩余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留在原地的人看清楚了情况,发一声喊,这才全部飞跑去驻地库房找武器。



    长兵器平时都没人整天扛着,自从灭了K市丧尸海,后来又连续搜索追杀干净了市区的零散丧尸后,好多天没有遇见过丧尸踪影了,所以都没人意识到,危险并没有离开这片土地。



    整个盘龙河里淹死几百万丧尸,其中,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淹死还成了水丧尸的,至少也有十几二十万,之前人们从来没有见过水丧尸是什么样的,所以都没人意识到钓鱼会有什么危险。



    水淋淋绿到发黑的水丧尸源源不断涌上岸来,一个个象泡胀的绿色馒头,全都是三四百斤体重,肥得变形的胖子。



    整个驻地的河岸都是这样的水丧尸,笨重迟缓的水丧尸向岸上的人群迫近,人们拿了两米多长的长柄大刀,狠狠当头劈砍,乱刀剁下去,“喯喯”声音传岀,长刀如中败革。



    被刀刃砍得陷下去的脑袋,在大刀离开后又恢复了原样,中刀的水丧尸只是痛吼两声后,就又向人群迫近。



    人群中有后退不及,被水丧尸黏黏糊糊的手抓住了臂膀的。



    水丧尸阴森森绿脸上,本来不大的嘴如橡胶般张到洗脸盆大小,口中密密麻麻排列的细小尖牙如锯齿剃刀,在口中交错摩擦,发出令人寒毛倒竖的尖厉怪声,一口就啃下被抓住的人半边连着手臂的肩膀,鲜血因伤口太过巨大,只是淌了下来,挨了这一口人当场就死了。



    没抓到人的水丧尸嘶吼着争抢,人群一个个脸色发白,连连后退,石铮眼见钢刀不起作用,吼叫“退出驻地去”,人们赶快向驻地墙头处跑。



    高保国与胖鹿鹿仍然不服输,边向后退边狠狠抡刀猛砍,可是这些笨重肥硕的水丧尸,一个个象橡胶轮胎似的,长刀剁上去连伤口都没有,石铮喊“别白费劲了,先上墙再说”。



    两员虎将只好爬上墙头,转回身后,都是双手握住长柄,刀尖瞄准墙下密密麻麻的黑绿色丧尸脑袋,狠狠扎了下去,墙下被长刀刀尖扎中脑袋的水丧尸痛苦的尖厉嘶吼,拼命想挣脱脑袋处传来的庝痛。



    胖鹿鹿见之前长刀砍剁,水丧尸都是若无其事,而用刀尖扎却痛得喊起来了,忙双手握紧晃动的刀柄,死命向下扎,突然“卟哧”一声,全力下扎的长刀阻力一空,胖鹿鹿只差一丁点就一头栽下墙去,幸亏旁边方圆扯了她一把,这才稳住身体。



    墙下中刀的水丧尸象被扎破的轮胎,喷射出大量绿色黏液,漏气的皮球般,身体瘪瘪陷了下去。



    可太不容易捅破了,这水丧尸简直就是一个个汽车轮胎,要用刀凭蛮力硬扎通,除了天赋异禀的胖鹿鹿,全驻地能有几个有这么大的蛮力。



    石铮说“有谁兵器是长枪长矛的,两人一组,合力用矛尖扎丧尸脑袋,另外,站旁边的人注意,要拉扯住点进攻小组的身体,免得扎穿后失去平衡掉下墙去,再下墙去一部分人,把车开来墙外,免得又出现追杀丧尸指挥官,丧尸堆叠上墙的情况”。



    习惯用长枪长矛的人并不多,墙头上五百多人才收集了十几杆枪矛,自持力大者两人一组,长枪扎住墙下水丧尸脑袋,两人抓紧矛柄同时向下用力猛戳,在水丧尸痛苦嘶吼声中,极稀疏的“卟哧”声响了一两下,就再没成功捅穿丧尸脑袋的了,这一两下,还是换了长矛的胖鹿鹿与高保国捅出来的。



    两人一组还赶不上胖鹿鹿一个女人?驻地里人人暗中咋舌,真不愧是单身灭几万丧尸的猛人,这样猛的女汉子,老鼠子哥哥上次对她耍流氓居然还能活着,这可真是个奇迹啊。



    等石铮与张有财合作,捅死一个丧尸时,胖鹿鹿与高保国已经是到第三个了。



    按照这困难程度来看,杀死水丧尸应该是需要至少五百斤以上的力量,才能捅得穿它们的防御。



    可是捅死几个水丧尸能有啥用,墙下面密密麻麻一片黑绿色,整个驻地全是这样的水丧尸,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万,整个驻地的地面全部都被占满了。



    戳死几头水丧尸后,就连向来喜欢蛮干,崇尚暴力的肥牛高保国与胖鹿鹿,都不得不停止了这毫无意义的杀戮。



    高保国恨恨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妈个蛋的,捅死要这么费劲,这水淋淋的丧尸,只怕火也难烧死,这可怎么搞”?



    黄胖鹿也骂道“亏我还以为钓到了超大的鱼,结果是这些恶心的水丧尸,占了我们费老大劲建设的驻地,还拿这些恶心东西没办法,真是气死个人了”。



    说着又恨恨的使劲儿戳了几矛,因为力量不够,戳这几下子没扎穿水丧尸脑袋,但也痛得这墙下的几具水丧尸发出尖厉的痛苦嘶喊,痛得缩开一点儿后,这些恶心的家伙又继续慢慢凑拢过来。



    胖鹿鹿不由得都被气笑了,这杀又杀不死,撵又撵不走,一股子腥臭鱼腥味儿直冲脑门,黏黏糊糊慢慢悠悠向人凑近过来,就象是家里养的狗,在外面泥地臭水沟里裹得脏兮兮臭烘烘的后,却又赖着想来蹭主人小腿一样,关键的是,手里还没有能收拾它的棍子,你说这该有多么的讨厌。



    人们也实在是拿这些恶心东西没办法,想用其它什么工具试试吧,这墙还下不去,更别说取驻地库房里的工具了。



    张有财建议,“不如咱们下墙去驻地外吧,这些讨厌的东西见不到人,总该会撤退回水里去的吧”。



    石铮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不用,我们就在墙上等着,这太阳这么大,不信烤不走它们”。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这些水丧尸已经象成熟的水果,从墨绿色变黄绿色,又从黄绿色成了橙红色,被太阳炙烤痛苦得嘶声喊叫,然后就不得不向盘龙河退去,争先恐后的跳进河水里,让快被太阳炙烤熟了的皮肤得到河水的滋润。



    一直等到河水平复许久后,众人才敢下墙回到驻地里。



    地面上黏黏糊糊一层绿色的浆液,这些都是水丧尸留下来的,就象是鼻涕虫爬行,地上会留下黏液痕迹一样,真是有够恶心人的。



    人们喃喃诅咒着,去库房抬抽水机抽河水清洗冲扫地面。



    石铮与张有财等几个明白事态严重性的人,都是一脸的忧愁,黄胖鹿问“为什么你们几个愁眉苦脸的,这些水丧尸不是走了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愁有什么用”?



    石铮苦笑,对驻地里的人说岀了心里的担忧,这些水丧尸,幸亏是白天大中午被发现后上的岸,如果半夜悄没声摸上岸来,这驻地不是要被包了饺子吗。



    人们嚷嚷议论咒骂了一阵后,全部渐渐都沉默了下来,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死局,总不能所有人都夜里不睡觉了,全盯着盘龙河过夜吧?



    就算派人值夜站岗,也不稳妥,一个不注意,这些水丧尸就可能悄悄溜上岸来,而且这水丧尸和陆地上的丧尸不同,不是身体痛到极致,都是默不做声的向前凑过来。



    这驻地已经没法再住了,看来必须搬迁驻地,石铮安排驻地各项搬迁事务,今晩只能驻地外找个居民小区过夜了。



    粮食物资,那些该用得上,那些暂时用不上要规划好,用不上的也不用着急运岀驻地,水丧尸不会抢物资的。



    分派任务后,石铮命令一部分人去钢铁厂,打造比长枪长矛更尖锐的长兵器,并且做尽量多的钉板,用这东西放河岸边防水丧尸应该有用。



    众人领了任务,各自忙去了,部分衣服被褥得搬到远离河岸的居民小区里去,还得在小区外围拉上电线,通上电后,水丧尸碰上就算是不能被电打死,至少也得痛得嘶叫起来。



    还是得派人站岗才保险,小区不光要远离河边,最好还是找建设在尽量高的地方的小区住,可这样如果被围住整个小区那就死定了。



    这小区选地址得费点心思,要么选处于大山腰的小区,要么干脆选市中心最高的楼房,可是无论选那里住,都得远离这河岸边,但是这样一来,架设远距离电线就是困难重重的事情。



    锅碗瓢盆,粮食米面,搬家可不是容易的事,现在时间已经过午,最后由石铮拍板,先在市中心找最高楼暂时住着,以后再考虑搬更安全的地方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