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许国立身体大好,试着简单活动了下身体,给了许欢一个眼色,那个意思,让他过去开了门再说。
没想到许欢见了之后,身子一动未动,反而往一旁的简易床上一躺,两眼一闭,不冷不热道:
“张叔啊,您来的不巧,我爸刚吃完早饭,正睡回笼觉,要不您待会再来吧。”
“啊呀……,许欢兄弟,您看这事赶得,都怪我爸我俩出来的急,没提前跟您打招呼。”
说话的是张学浩,那个声音极其小心谨慎,却又混杂着不得不低头的味道。
“那我们父子俩就在门口等一会吧,许欢大侄子您别打搅你父亲休息,我们可以等。”
病房内,许国立周雅兰夫妻俩一时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这张家父子素来嚣张跋扈,怎么今天被许欢一个孩子镇在门外,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这也太反常了。
许欢这孩子,之前只知道闷在家里读书,怎么现突然这么有主意了,可是这许家父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这样会不会惹恼了他们。
许国立家的饭店从小到大开了二十年,也跟这许浩打了二十年的交道,这个人十分阴险,餐饮一条街上的买卖家,实力不如他们家的,在他的巧妙设计安排下,在这里都扎不稳脚跟,顶多二三年就经营不下去。
店里总会无缘无故的发生各种稀奇古怪的事,由于稀奇古怪的理由被投诉、食客对饭菜不满意骚然服务员、甚至直接顾客之间自己发生莫名其妙的摩擦,互相打了起来,要是有受伤的,店家还得负连带管理的责任。
人家事后就一句话:是不是给你家店里出的问题?
你不该负责吗?
就这样,周围的商家黄了一个又一个,只有许家的良心小厨这么多年依然坚挺。
就算最近许国立车祸断腿、周雅兰患病手术,店里的生意也在照常运转,这在张浩父子看来,简直是个奇迹。
认为许家的位置一定是风水特别好,这才生意兴隆,所以才想尽了办法,要吞了这个店。
看着倒在简易床上呼呼大睡的许欢,许国立直嘬牙花子,精明能干半辈子的他,现在也有点没主意,这张浩为了算计收购家里的门店,连雇凶手撞人的事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干?
现在这么找上门来,这么个态度,还能有啥好事?
还有张家没正事的亲戚一堆,屁大个事都得扯仨拽着俩,帮腔作势,住院这些天来,每天两三份来说想要买下店铺的人,一个比一个出的价还低,让许国立夫妇闹心不止,虽然心里明白,这些一个个都是张家那些帮闲的亲戚找来的托,压根就没安好心。
想到这些,许国立直恨得牙根痒痒,心想若不是自己有伤在身,真想出去干翻了这帮够呛养的张家人,太他么的缺德了!
其实许欢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一来杀杀张家父子的锐气,让他们在门口冷静冷静,二来就是……
许欢真的是太特么的困了,实在没那个精力去搭理他们。
眼一闭一睁,一个小时就过去了,许欢醒来之后,伸了个懒腰起来,见父母二人盘腿坐在病床上,打起了扑克,许国立脑门上海贴了几张纸条。
许欢笑了笑,心想看来蜕变之力的作用比想象中还要好,若不是身上没病不难受了,哪有心情在门口被人堵着的情况下玩扑克牌。
本来还担心他们二老沉不住气,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爸,妈,你们还挺有心,外边站着人呢,你们就这么玩上啦!”
许欢提醒道。
“欢儿你醒啦,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外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许家父子那么奸诈的小人,说话向来不算数,肯定早就走了,说在门口等着,肯定是忽悠咱们。没想到你还真相信,还是太嫩了点,没有江湖经验。”
“就是就是,欢儿,倒是你这一招拖字诀用的属实不错,张浩这么狡猾的奸商,被你轻飘飘就给打发走了,妈给你点个赞!”
徐国立周雅兰夫妇俩笑容满面,哪里还有一点刚生完大病的样子,招呼着许欢既然醒了就一起玩斗地主。
“住院也能住到这么欢乐,这也是一中年境界。”
许欢感慨,准备出门上个厕所,打开病房门一看,发现张浩带着儿子张学浩,给门口站着呢。
确切的说,是张浩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皮箱,张学浩因为腿上有伤刚做了手术,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四样高档的烟酒礼盒,父子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像极了斗败的公鸡,一见许欢出来,连忙说道:
“许欢大侄子,你父亲我大兄弟,睡醒了吗?”
语气十分小心。
“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等会,我去撒个尿!”
许欢揉揉眼睛走了出去,身后听到张学浩恭恭敬敬跟后边说道:
“恭祝许欢兄弟,撒尿圆满成功,早点回来!”
病房,许国立坐在床上运着气,很想要痛骂张氏父子一顿,就他们做下的这些事,拉出去枪毙都一点也不过分。
只是纳闷,张学浩昨天晚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一觉醒来这腿就断了,半张脸肿的跟个猪刚鬣似的,要不是标志性的黄毛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看来这小子是得罪了什么人……,许国立还不知道昨天的发生的事,但是心中这个爽快劲就别提了,老天就是开眼,打得好—!
父子二人一进病房,就放下礼品,张浩就陪着笑脸说好话,问候许国立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问周雅兰的病情好点了没有,而后话锋一转道:
“国立老弟,我这次登门,是专门为了咱们两家的误会而来。”
张浩伸手挠挠头皮,接着道:
“从前千不该万不该,都是老哥我的不是,是我有眼无珠,教子无方,希望国立老弟和弟妹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愿意拿出150万,希望弥补之前给你们家和老弟你带来的伤害和损失,只求国立老弟、弟妹、还有大侄子,你们一家能够既往不咎,放我们张家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