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一个纪念的日子,在这一天有机缘,有悲伤,有孤独,有伙伴,而现在在一列飞速行驶的“火车”上,一个人从梦中醒来。
“又是这样,这就是所谓的思乡吧。”一位刚从回忆中醒来的男生感慨的说到。
周围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着各自的事。这里每个人都是独立空间,除非你收到他人邀请或是在公立区域时你才可以和他人聊天交流。
你一个人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生活。那时刚开始自己有父母好友,可随着升学、搬家,自己的好友已没有几个可以联系的上的。
在最近的一次搬家是十三岁时,那时父母说这是最后一次搬家。当时的你以为以后可以鼓起勇气交友像一般人一样在一个地方定居时,在十四岁那年你的父母只留下一封信后便消失在你的生活中。
这时的你很伤心,但在伤心后是更大的困难。之后在学校里家长会都是你自己坐在自己座位上参加,而在学生中不知何处的流言说自己是被父母抛弃了。路过认识自己的同学也带着可怜或嘲笑的眼神看你,而这些自己一个人也默默承受着。
我给老师学校的说法是按父母留下的信中说是父母在外工作意外死亡了,而之后的证明是一个不认识的冒险者小队给的,说是在探险时遇到危险被一男一女所救,而他们为了断后而不知生死。只留下了说是给他们儿子的一把武器和身份地址。
而他们留下了很大一笔钱说是感谢父母救命的钱,然后就继续探险了,不知音讯。只留下一个盒子和一个徽章,说是如果你走上冒险家这条路时就打开盒子。如果以后有大危机时就拿这个徽章去冒险家公会,说这可以救自己一命。
父母的信中只有道别的话说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有可能以后还会再见。然后交代一下自己的死法。最后只留下了四个字,“我们爱你”。然后心里不知为何难受,当时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然后就按父母所交代的完成后靠着家里和冒险者小队留下的钱拮据的生活,然后在上完学后就出去打工当临时工挣些小钱。在不耽搁学习的情况下生活直到十五岁生日后,人生第一次认为是最大的的转折点出现了。
这一天自己在家中因生病请假休息,自己高烧不退在发现自己身体不舒服时开始测体温,吃备着的药然后在床边放上一盘冷水,用冰水浸泡的抹布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时你的身体里不知为何你好像感受到有一个未知的灵魂闯进你的身体,当你想让其出去时你发现明明很虚弱的一个灵魂你却赶不走他,而且有未知的事物好像在帮助他“吞噬取代”你。
这时的你慌乱的不得了,你看着那个灵魂越来越充实而你也变得越来越虚弱。你对抗不了那个未知的存在,而你又不想死,这时你面对生死存亡之时,想到了一个荒谬绝伦的想法。
那个存在为何只是辅助“吞噬”而不直接“取代”?以它的能力你觉得绝对可以。而且为何让对面沉睡而不是苏醒?即使虚弱有意识“吞噬取代”的话我早没了。你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灵魂的意识唤醒。
你开始将自己无害没有恶意虚弱痛苦的情绪情感主动加速传递给那个灵魂,那个存在没想到你会这么不走寻常路,没防到这一手。你的情绪感受和可以说是灵魂能量的东西传递给灵魂时你发现那个灵魂醒来了。
你们两两对视后对面好像得到了你的记忆,你发现对面好像不想害死你。可你已经虚弱到没有传递信息的能力了,可对面好像也没法停下这种情况,你死心了。但你知道对面不是有心想夺舍取代杀死你,也只是未知局内的一员罢了。
你也就留下自己最后的遗愿和祝福:“麻烦好好生活,找到我的父母,抽身逃出这未知的局,找到此事的原因。再见了,未知姓名的人。”留下信息后你陷入了沉睡。
在沉睡前你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我可不想死了还要为了活着还要害死一个人,然后再帮忙完成遗愿,最后还要帮未知的存在干活。无数‘穿越者’如果是夺舍后原主活着的没有几个,如果有更多的是为了自己消除隐患吞噬或是当成心魔抹杀。我的上一生有遗憾、有留恋、有不舍。但我有悔无愧,不做违背内心后悔之事。滚,自己的事自己做,给我活下去,别抢了老子休息睡觉的机会。记住我叫王景熠。希望可以下次再……”
当你醒来时烧已经退了,这时你的脑子一片混乱,你很高兴发现自己还活着。但你不知道为啥原因,而且自己的脑子里有着一份不属于你的记忆在和你自己的记忆交融,让你分不清你是谁。“我是胡轩晓?还是王景熠?”
你在一堆杂乱无章的记忆中找到了自己活着的原因。你在最后快要消失时,他将你和他的灵魂融合并且他主动让出了灵魂的主动权给你,然后他的意识自己陷入了沉睡。这时灵魂中只有一个意识你活了下来,你成为了“王景熠”!
你迷茫的不知自己这是死了还是活了,记忆的错乱让你不知所措。你看了一下时间发现你一发烧烧了三天,然后你立马给老师发了个消息,要不是你解释说你因为发烧一天后好了,休息了一天忘发消息请假,然后今天上学睡过头后的话老师就打算来“家访”了。
然后就是和以前一样的生活,除了有时说的一些话大家听不懂之外,如“芜湖”一些词和一堆梗之类的。还有自己的一些习惯也发生改变,如现在不知为何特别能吃辣还有发现自己可以用左手吃饭等一些小习惯。
然后就是一有时间就发呆,这是自己在整理混乱的记忆。自己的记忆知道而且时间短所以好整理,但王景熠的记忆就难了。一是没经历过,二是他的记忆有八十四年——太长了。直到现在在车上我还没整理完。
因为这样自己也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没事就回头看看,整理一下最近的记忆。也因此因为同学有些就开始传这是因为自己发烧烧傻了,或是因为可能有诅咒,先害死父母现在轮到自己了。也因此自己定居后自己也依然孤独。
如果是以前的我估计早被这样的生活自弃自累变得沉默疯了吧,但我在整理记忆时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故事和生活。这让人感到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身上背负的还有另一个人的希望和祝福——活下去和下次再见。
最后就是最近了,在这样的日常中我胡轩晓毕业后在家里做代打赚钱,勉强可以养活自己,父母和冒险者小队留下的钱虽然多够我花了,但还是把这些钱攒着以备不时之需。
在这样的日子里我有一天出去散步,散步时突然遇到了一个人,在与我交错而过时那个人好像见到了什么震惊的事一样。然后转过身回头抓住肩膀问:“你认识胡临何和张彤薇吗?”
这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一个大叔,带着一副黑色的半框眼镜,黑头发,大概一米八左右。身上穿着淡蓝色的衣服,按王景熠的话说——比较古风。他一直紧张的盯着我的脸,像是在确定什么。两只手按在肩膀上,像是害怕面前的人跑了一样。
当时的自己很吃惊,因为这是自己父母的名字,但我胡轩晓也警惕的问:“你是谁?”
他松开了放在胡轩晓肩膀上的手,道歉的说到:“抱歉,打扰你了,只是你的面貌实在太像我的一个同学。可能我认错人了。”
听这个陌生人的话可能是父母的同学,但是嫌疑依然很大,话不确定真假,胡轩晓只能侧面的问:“和我长得像,请你能说一下那个人的事情吗,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你这么紧张?”
陌生人走到前面一个无人坐的一个凳子上,招手让胡轩晓坐他旁边,胡轩晓坐下后他无奈的说道。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这同学和我关系很好,然后有一天他失踪了,然后在外面有人说他们进了一个危险的地方,然后那个地方崩塌,人没出来,后面也没有找到尸体。众人判断他九死一生,但我相信他没有死。”
这手法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这不是我父母离开时用的方法吗!然后胡轩晓紧接着问到:“那你为啥认为在别人认为他死的情况下认为他没有死?”
“是直觉。”陌生人叹了口气。继续说“主要是因为他在消失之前和我告别,给我留下一句话,说让我在这每年的这个时季在这个城市寻找有他随身武器的人,然后帮助他。当时在最后也未见到他的武器,他是不可能消失后不留线索的。最后我才想到没有线索就是线索。所以认为他没有死。”
“那你为何告诉我这些,我又没拿武器?”胡轩晓疑惑的问到。“你没必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相信他不会留给我难题而不给我解决办法,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特别好认。所以我一见你人就知道八成就是你。然后你好,我的名字叫作安幸修。所以那把刀柄上有张彤薇的刀呢?”安幸修自信的问到。
当他说出刀柄上的名字时我就已经信他了。这时胡轩晓无语说:“在家里放着呢,你要看?”
“我现在找到人了,但你不是他,可你和他长得很像,所以……”安幸修沉默一会儿说到:“他是不是死了?”
“没死。”胡轩晓没好气的回答到。“和你一样,和我一道别就和我母亲走了。”
“你母亲!所以说他结婚了,你是他儿子,也难怪你会有他的刀”安幸修疑惑解除后感慨到。
“你情况怎么样?要不你跟我走,我之前搬家到星非城了,你在这风炎市也没有人照顾。搬过去住我家,我家现在大够人住,以前你爸来都是睡沙发上的。我本来今天再转一下就走了。”安幸修回忆起以前的事笑着问到。
“……我可以,不过我得收拾一下物品,估计不能今天走。”胡轩晓思考了一会儿回复到。
“行那我先走了,来了的话直接联系我。”安幸修理解的说到。然后互相留了一下联系方式,然后就告别了。
“所以这是我父母早就计划好的?他们现在到底在干嘛?人在哪里?疑问越来越多了。那么他们的意思估计就是让我跟着他走。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胡轩晓表明放弃的思考,然后回家。
回到家里后,先把家里打扫一下,估计很长时间不回来了。然后买个明天的车票,再把自己的住行所需要的东西整理一下。最后睡上一觉。第二天一早就去车站坐车。
胡轩晓揉了揉脑袋,感慨到:“最近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怎么这么多?还是怀念过去经常搬家的日子,虽然漂泊但是一家都在啊!”胡轩晓最后从窗口看向算的上居住快三年的城市,回身一抱拳,朝故乡告个别。然后踏上了前往星非市的路途。
坐在车上先给安幸修发个消息,说自己已经出发,大概需要三天才能到。然后就开始窗外风景,然后整理记忆,直到现在。
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路途才走了3/4。“安幸修也没早说星非市这么远啊。”胡轩晓吐槽到。整理完记忆有点头疼,所以剩下的路途除了看会儿风景外,胡轩晓就直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