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的生活好似越来越好,见识也越来越多,但是这见识没有足够的经历来维持,就白白让这见识变为了短见。
花锦心不实了,总有那么些清高,她不大喜欢刘福花了,到是喜欢与韩老师说话,她觉得自己不同于花雾村的人,但她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也不知道那人情世故,这是极好的也是极坏的。
听说韩老师家里十分有钱,长的也十分漂亮,皮肤稍黄,长相大气,但也极严厉,她欣赏华锦的聪明,一点就通,悟性高于常人,但她也为花锦悲哀。
省里将要举行奥数竞赛,前三名将被大学破格录取。
这是的花锦已然十七岁的年纪,五官也长开了,虽不能是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但也十分耐看,不笑时略显严肃,一笑浑然似那冰山上的玫瑰,因那冰山,玫瑰也褪去了俗气。
“你们花家真是好福气,等花锦考中了我一定给她好好接风,咱们村好久也没出一个读书苗子了。”村长连说带笑,手中的抽着根叶子烟,说起话来手要举得高处比划。
花建树和村长一来一回的附和,倒显得花锦这个主人公没什么存在感。
韩老师拉着锦儿到她房间,递给她一套衣服,白纱上衣,鹅黄长裙,上面绣着大片大片花,穿在花锦身上却不显浮华,更多的是灵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母亲将花锦和韩老师送上车一直对华锦说:“马上,马上好日子就来了。”母亲双手都激动得不知放哪合适,眼中也蓄满了泪,但她始终不肯让眼泪流下来。母亲一直与花锦说话,以至于忘记了下车,坐过了两个站车下车,母亲就连坐过站也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