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跃步上前,以连续的直拳进行攻击。
周诚后撤以肘抵挡住,顺势想要拿住金光的手腕。
金光早有提防,拳没出尽就收回,打法保守又轻快,想着拖住周诚,等到其他同伙空出手来帮忙。
“拖拖拉拉的,跟你的金光遁法一样畏缩。”
“嘿。”
金光一言不发,只是无可奈何地笑笑。
这时,喇嘛的魂魄快速飞来,直接穿过周诚的身躯。
周诚如遭重击,好似胃部痉挛。
金光想上前补刀,喇嘛却提前迎了上去。
喇嘛不再利用魂体的高速移动能力,而是飘在空中,魂魄上显化出类似纹身的三头六臂大黑天金刚纹路。
纹路一出现,阵阵恶气逼来。
周诚强打精神,神明灵配合太极云手拢住未知效果的恶气。
喇嘛咧嘴一笑,飞身压迫而来,似乎跟周诚角起了力。
“他这是要干什么?”
周诚对喇嘛放弃使用魂魄直接攻击的做法很不理解,靠强横的灵魂攻击显然更加有效。
喇嘛还在释放恶气与周诚对抗,他突然主动把头伸出,一个瓶子印记出现在他灵魂的头上。
神明灵笼盖之下,瓶子印记开始被磨灭。
“果然如此。太好了”
喇嘛兴奋不已,原本他想要敲了周诚的脑门去作牲祭,用神莹内敛的元神来续命。
可当他看见周诚轻而易举地破坏了金光带,他就改了主意,直接利用周诚来破坏瓶子印记。
“小友,快住手,那是金瓶禁制。”
诸葛栱的声音顺着风飘入周诚的耳朵里。这是诸葛栱逆用“听风吟”给周诚传递消息。
周诚赶忙收手,转而全身腾起神明灵的炁,继而用“缠丝劲”抱住对面的喇嘛灵魂。
喇嘛猝不及防下被粘得死死的,他刚想变化魂魄形体钻出周诚箍住的双臂,就听到周诚大喊:“伯父,快动手。”
诸葛村格局的“离”位上,青蓝火焰凭空熊熊燃起,呼号着扶摇而上形成火龙卷,又向下灌到周诚和喇嘛身上。
喇嘛哀嚎一声,金刚纹路遍及全身,使出生平最大的劲力一溜烟逃回自己身体里。
兔起鹘落,只在一瞬间。
王也他们才赶过来,胜负就逆转了。
“快,我们走。是三昧真火。”
喇嘛回归肉身,撕心裂肺地朝金光吼了一句,如今身受重伤,又在诸葛家的主场,还是走为上计为好。
金光指了指被王也困住的术士:“那他呢。”
“别管了,祝他好运。”
金光架起喇嘛,燃起黄符,一道金光带划过天际,正是原版的金遁流光。
金光划过,两个人也没了踪迹。
王也凑到周诚跟前:“这个人怕是诸葛家的,我看他也能自定中宫。”
“这样啊。”
周诚一边阴笑,一边捏了捏拳头,在术士慌张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进他。
手一摸,直接揭下了术士的一张脸皮。
“坐忘道,让我看看你有几张脸。”
“放手,快放手。”奇门术士大喊大叫,却一点反抗手段都没有。
捏了几下,确定没有其他易容脸皮后,周诚招呼两人:“我们把他送到诸葛青家里去吧,让他们处理。”
“也好,出了个全性,传出去脸上无光啊。”王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发出一番感慨。
“咳。”诸葛栱的声音适时响起。
王也尴尬挠挠头,解释道:“我说喇嘛呢。”
“麻烦你们把他送到祠堂,我们绝不姑息。”
“走吧。”
三人拉着术士来到祠堂,诸葛栱连同几个族老、宗正、诸葛青都齐聚一堂,依照身份地位列坐在祖宗牌位前。
术士看到他爸也在人群中,顿时把脸拉了下来。
周诚推着术士上前,人群中窜出来一个人
“诸葛皂,你这个逆子。”
术士诸葛皂的父亲左右开弓啪啪两声给了诸葛皂两个大嘴巴子。
他又躬身向诸葛栱示意:“大哥,就罚他在村里禁足吧。”
一副俨然要跳过审问的样子。
在当代,加入全性其实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只要不被其他人知道,改头换面重新来过也不困难。
“梁,这事还有各位族老一起商量。”
让这群老古董商量那就完了。
诸葛梁心下一急,还要说什么,就有一个老者起身喝道:“退下。”
诸葛梁横了诸葛皂一眼,悻悻退至人群。
诸葛栱这才向周诚他们打招呼:“小友,诸葛皂引狼入室,我们自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伯父,言重了。主要是那喇嘛实在可恶。”
周诚未置可否,毕竟最后还要靠诸葛栱救自己,也不能驳了诸葛家的面子。
“升,先把他押下去,家法伺候。”
诸葛皂一言不发,被诸葛升拉到后堂。
“这件事确实是因那个喇嘛而起。此人名叫丁增。先前他在命理馆前,就是来求我办事的。
他们这一脉,有一门轮回夺舍的秘术,但受制于远古的金瓶法器。
金瓶会留下一部分神魂为引子,在灵魂烙印禁制,使得他们无法随意夺舍,无法使用秘术。
于是就来求我帮他们除掉那个瓶子法器的禁制。
我没有答应,没想到最后他们却找上了你们。
小友,你的手段却也是神奇,竟能破坏他的金瓶禁制。所幸没有让他得逞。”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周诚摆摆手,诸葛栱转移了话题:“如今他被我打伤,一时半会怕是闹不了了,这种人最好还是找公司来解决,毕竟牵扯太大。”
“我明白了,多谢伯父提醒。”
“等我们审问过后,有结果了知会你们。这么晚了,青,你带他们去休息吧。”
“伯父,我们跟诸葛青有约定,请他帮个忙。事情比较急,明天就上路了,就不叨扰你们了。”
诸葛栱闻言一愣,也就借坡下驴,顺水推舟:“那行,青你多帮衬点。”
诸葛青点了点头,目光却不时瞄过王也。
王也感觉到了,一时静默无言。
周诚拍拍王也的肩膀:“走了,老王。”
“哦。”
众人走出祠堂,留下诸葛家处理自家事。
“这次真是好险啊。老青,你爸用得啥卦术,这么灵,说啥来啥?”
一旁的诸葛青忖思了一会,艰难开口:“六爻铜钱,手抛的那种。”
“不是异术?”
“是的话就不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