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是职业选手吗?”
“因为我才是职业选手。”
“我已经在研究MSI的对手了。”
“打进四强就算成功。”
沃听到这一句终于没绷住,笑的很大声。
“不是,哥们,怎么还在俘虏卓定啊,糯手现在已经是中坚了好吧。”
文鸯抠了抠鼻子。
“讲道理好吧,大伙都奔着冠军去的,就他一个人糯了,不俘虏他俘虏谁?”
“说的倒也是。帅otto!”
这次轮到文鸯绷不住了。
“牢大,你怎么比我还抽象啊,我自己有多重量级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您是怎么做到每个梗都能接上的?”
听到这句,沃突然一抹脸,趴在桌子上开始假哭: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因为人家,人家刚满十八岁,而且没有人帮我,人家只能自己做嘛~
还好,小鸯鸯你来帮我了~等你能做事了~人家就忙起来了嘛~”
文鸯站起身,摆了个起手式,双手展开。
“闭嘴啊!恶臭梗打咩!和蔼!任何卖萌终将被绳之以法!噔噔噔噔~”
沃露出了羞恼的表情,虚空一握打在了文鸯的头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嗷!好疼。”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算了不跟你皮了,听好了: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根据幻梦境给你的推荐,待上两个月,
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尽可能的变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可以,没人会知道。
玩闹结束了,好吗?”
文鸯听完,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点了点头。
沃轻轻拿起了魔方,飞快的扭了几下,随着一声咔哒的轻响,
魔方慢慢展开,铺平,变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池子。
“把你的意识放空,跟着它的引导,想象你正处在一道大门前,然后走进去,魔方会引导你进入幻梦境。”
文鸯合上了眼,发现面前的环境变成一道巨大的传送门,他径直走了进去。
外面的世界,随着一道亮光闪过,池子和文鸯都消失不见。
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到桌前坐下。
小女孩的外表上,露出了不符合年龄的疲惫。
“希望你能做到吧...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整个办公室暗了下来,显出了一种空间的割裂感。
在空间的夹缝处,可以窥见办公室的墙壁上挂着的不再是海报,而是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墙。
照片墙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寸大的黑白照片,在底下记着职位和名字。
沃走进了里世界的办公室,望着那一面墙,手指轻轻拂过一张张熟悉的脸,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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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鸯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宽敞的客厅里,温暖的壁炉正在慢慢散发着光和热。
文鸯正坐在一张舒适的木质躺椅上,身上还盖着一床薄毛毯。
在客厅的中央,摆着一个玻璃茶几和一套茶具,旁边陈设的是欧式的宽大软皮沙发。
他将身上的毛毯取下挂在椅背上,然后轻轻握住了两边的扶手站了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一只漂浮在空中的紫色毛绒球,正扑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
【欢迎您的来访,旅行者,请口述您的身份确认口令。】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认证通过,文鸯先生,小梦助手为您服务。】
听到这个称呼,文鸯下意识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
“听起来跟小爱同学很像的亚子。”
【并没有,文先生,我的称呼其实是来自小布助手】
“那路或多。那么,我的任务呢?快快端上来罢,我已经迫不及待力!”
小梦助手,或者说紫色毛球,眨了眨眼,没说什么。
只是念头一转,眼前的客厅就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在中央有一棵半人高的大理石立柱,上面托着一个水晶球。
文鸯望着这一幕,陷入了沉思。
“小梦啊,为什么,这些个玩意儿,这么西化呢?为什么我们传承几千年了,没点自家的东西?”
【是这样的,旅行者,幻梦境实质上并不属于任何势力,只不过在部分区域有着通行的钥匙,仅此而已。
就在六十年前,经过你方抢(划掉)友好协商,将幻梦境使用权由英国转移至你方手中,
租借期限一百年,租借费用每年一块银元,时间到期可另行协商。
由此,在全国48个大小城市开设幻梦境进出口,供处理局人员训练使用。】
文鸯一听,好家伙嘛,幻梦租界限定版属于是,倒反天罡,但是反的是外国,那没事了。
紧接着,毛球说道:
【接下来,请旅行者将手放在水晶球上,幻梦境将会根据您的需求和能力来为您匹配相对应的世界进行训练。】
文鸯点了点头,又问:
“那这个训练的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我在这里训练有没有危险?”
毛球听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回答:
【第一次训练,没有任何死亡的的风险,最多只是会有一点小小的麻烦而已。
旅行者您在幻境世界里的一切行为在旅程结束后都不会反馈到本体上,但所经历的事件与经验不会消失。】
“我懂了,区区全息模拟,怎能与我身经百战的大脑相比,且看我与他大战个三百回合!”
【已收到委托,正在搜索目标...
完成搜索,当前幻梦境世界坐标为ξ??52.6867.Ⅳ,
正在构建空间通道...
正在沟通世界意识...
正在绕过虚空监视...
传送阵已就位,请旅行者尽快进行传送。】
文鸯看向了毛球,毛球向他点了点头,于是,他站上了传送阵,随着一道蓝光闪过,化作一束光消失在了原地。
经历过一次空间传送,文鸯对于传送已经有了一点点抗性,
然而,那点微不足道的抗性在传送阵面前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在长距离的传送下,
文鸯只感到自己的头像是被大锤打了80一样,痛的在原地来回打滚,并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了好一会,他才从这种令人作呕的痛楚中缓了过来,并发出了来自内心的悲叹:
“苏哥你当初到底怎么挺下来的啊我干,我现在加入轮回乐园还来得及吗?”
当文鸯站直身子,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大厅的门口,大门敞开,欢迎一切不请自来的客人。
身边人来人往,却直接从他的身上穿了过去,仿佛他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幻影一般。
他径直向着大厅里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光线打在门框的阴影上,也止步于此,门的里面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光。
想到这里,文鸯走进了大厅。
一进门,环境豁然开朗,空荡荡的大厅里有着待客的沙发与茶几,上面摆着空的茶具。
在大厅的左前方,有一个瓷砖吧台,里面坐着一个蓝皮肤的光头,正在写写画画。
文鸯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卧槽,瑞兹?”
听见这句话,瑞兹一边放下了笔,一边摘下了眼镜,伸了个懒腰,然后望向了这边。
当他看到了文鸯的时候,露出了审视的神色,随后又是一阵思索,
最后,他往后靠了靠,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摆在桌子上。
“文鸯,对吧?为期两个月的社会实践,真不错,是个好孩子,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文鸯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啊,是的,让我看看,在哪儿...对,第93号协议,来,孩子,把这个签了,它可以保住你的命。”
文鸯听到这,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于是向着老法师提出了疑问。
“那个,请问一下,为什么说它能保住我的命?难道我现在是真身进入吗?”
老法师没有说话,只是随手点了一下,半空中出现了一对绿色的大爪子,和一颗蓝色的彗星。
那对大爪子娴熟的抓起了桌上的茶具,开始泡茶,随后将文鸯抓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坐好。
另一颗彗星此时正围着文鸯打转,来自外界的精神力正在往文鸯的脑子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