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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东京,职业卡每月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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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速之客
    周二下午,以及周三的一整天里,黑泽望的感冒愈演愈烈。



    他同时缺勤了学校和黄昏夜的打工,并拒绝了同学和同事们来探望自己的请求。



    拒绝同事的理由不必多说。



    至于拒绝同学。



    自己的感冒本就是上衫薰传染的——这一点存疑,最好还是避免再次传染给其他人。



    房间里没有开灯。



    咳嗽、昏沉。



    ‘我的身体有这么弱吗?明明体力都有正常人的五点来着。’



    吃过药、裹上冬被躺在床上的黑泽望胡思乱想着。



    ‘难道我的身体素质还不如上衫薰?’



    叮。



    就在他快要再次睡去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黑泽望翻了个身,将手伸出被子。



    嘶——好冷。



    他抓上手机后赶紧缩回被子,顺便把头一起给埋了起来。



    点亮手机屏幕,小小的光源瞬间照亮了被子里的黑暗和黑泽望白中透红的脸颊。



    现在的时间是17:40。



    「上衫薰:黑泽同学,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黑泽望:一股热气在我全身流转,只需再运转七七四十九个周天,即可神功大成。」



    「上衫薰:你在胡说些什么?」



    「上衫薰:发烧烧糊涂了?」



    「黑泽望:混账,和你说话的是711便利店足立区分店手指最速传说、全体女性们的知心好友、男女平权主义者、暂时第三但马上就年级第一的好学生兼社会主义好青年,你一介凡人怎敢如此无礼?」



    「上衫薰:有精神打这么一大段话,看来是没问题。」



    「黑泽望:哼,我已渡过一劫,只等我踏破天劫,尔等凡人皆需仰望!」



    叮、叮。



    手机又响起两声。



    第一条是山岸浩介。



    「山岸浩介:痊愈之后和我一起练肌肉吧,弱鸡。」



    「黑泽望:山岸,你要记住,你引以为傲的肌肉在我黑泽大师面前不值一提。」



    「山岸浩介:呵呵。」



    「黑泽望: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另一条来自相原洋介。



    「相原洋介:需要帮忙吗?如果是感冒的话,我推荐你玩《魔女的夜宴》,相比《亚托莉》和其他的,这款更能帮助你快速恢复过来。」



    「黑泽望: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相原洋介:感冒药。」



    「黑泽望:......」



    「黑泽望:相原,这可以吗?」



    「相原洋介:别问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借给你的。」



    「相原洋介:我把光盘给你送过来,放心,我会戴好口罩。」



    「黑泽望:还是不必了。」



    「黑泽望:君子不夺人所好。」



    睡着时的未读消息里,还有石垣奈美和平有希,以及来自其他同学的关心。



    牛郎们在白天已经问候过他了,BOSS还大手一挥,说是让他好好养病,缺勤几天就不扣他的工资了。



    真是个好老板。



    将关心一一回复后,黑泽望按掉手机屏幕。



    脑子一片混沌。



    肚子好饿。



    但不想动。



    睡一觉就好了。



    睡吧。



    ......



    叩。



    ......



    叩叩。



    ......



    叩叩叩。



    黑泽望在做梦。



    梦里,他不费吹灰之力成功登顶牛郎界,于功成名就时在鲜花和飞吻的簇拥下退役。



    那天夜里,他满怀期待地等着职业卡刷新。



    啄木鸟。



    下个月的职业是啄木鸟。



    于是,黑泽望本着敬业的精神,日复一日地敲着门。



    叩叩叩!



    敲门。



    有人在敲门!



    “呼——”黑泽望猛然惊醒。



    “谁啊?”声音有些嘶哑。



    他有点奇怪,自己的地址应该没给其他人透露过才是。



    应该是听到屋里的问话,敲门声停了。



    出租屋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外边街上的车子划过。



    睡觉前还不到6点,太阳还没落下。现在屋里很黑,也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



    T恤湿透了,有点不舒服。



    敲门的人没有回话。



    “稍等一下。”



    黑泽望朝门外喊着,一边换上干净的衣服。



    会是谁?



    讨厌的NHK?我这破屋子连个电视都没有。



    隔壁的小情侣?我们好像没什么交集吧,等等,不会是那什么......P?



    淫秽!这种思想要不得!



    黑泽望朝门口走去,同时偏着脑袋,试图把里面的东西从耳朵里倒出去。



    当门把手的冰凉触感传及全身时,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猜测。



    不会吧?



    老旧的门被打开,发出‘吱呀’的生锈声。



    门外,一道窈窕的身影映入眼帘。



    花山院朝子眉毛微抬,视线上扬,盯着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的黑泽望。



    “我还以为你死屋子里了。”



    “你......怎么来了?”



    “作为善解人意的部长,部员生病了,不该来探望一下吗?”



    她双手抱胸,从上到下打量着黑泽望,目光在他烧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朝左手边示意一下。



    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人侧身闪进出租屋,然后在黑泽望的身上摸索起来。



    “喂,干嘛?你要干嘛,抢劫?”



    “我没钱......难道是劫色?”



    “那里不行!”



    “黑泽先生,请松开您的手。”



    “......这里真的不行!”



    “啊啦,黑泽同学难道还没有习惯吗?”花山院朝子嘲笑道,“身为牛郎,你现在的表现可不合格。”



    “现在是非工作时间,我是正经人!”



    身体用不上什么力,黑泽望费尽心思阻挡着白衣女人的上下其手。



    “嗯......应该没什么问题。”女人摸索完,在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红十字手提箱里捣鼓了一会儿,然后将一小堆药片放在出租屋的桌子上。



    “完了?”等到她没了其他动作,花山院朝子问道。



    “只要把药吃了就行。”



    “行,你走吧。”



    “是,朝子大小姐。”白衣女人点头告退。



    等女人的脚步彻底消失后,花山院朝子才看向堵在门口的黑泽望。



    “你看我干什么?”黑泽望抓紧门框。



    “让开。”



    两人僵持着,黑泽望最后败下阵来。



    他松开手,花山院朝子信步走进黑泽望的出租屋里。



    制服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黑泽望瞧了眼像颗树一样笔直站在门外、西装革履、目不斜视的保镖,考虑了三秒,决定还是把门敞开好了。



    虽说有点冷就是。



    “好冷,把门关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