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金字塔前。
“你叫阿蒙?”年轻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消瘦斯文的年轻男子。
这人影穿着长袍般的黑色风衣,搭配黑裤子和黑皮鞋,额头较宽,脸庞瘦削,戴着高高的礼帽和极有特色的单片水晶眼镜,显得极为斯文。
他看着广场的鸽子,嘴角微微翘起,“这是我的父亲给我起的名字。”
“你爸希望你成为古埃及的太阳神?”年轻人似乎懂很多,“哈,真好笑!”
晨光下的广场熙熙攘攘,温和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枝叶照在地上,枯树的叶子被风卷起,刮落。白鸽落在广场中央,尽情享受着游人的投喂。
看着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的阿蒙,年轻人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摸了摸脑袋,疑惑的走到了广场另一边。
阿蒙轻数着枯树仅剩的几片落叶。枯树上挂着的枯叶一片又一片打着旋落下。
他把眼眶上的水晶单片眼镜摘下,拿出一块丝绸,边擦拭边嘟囔:“寄生……不寄生……寄生……不寄生……”
他突然抬起头,眼眸内凸显出了一个又一个奇异神秘的符号。
一条条有环节的透明小虫从祂身上钻了出来,向着四面八方游走,随即消失不见。
“我感觉到了……命运的涟漪。”一群老鼠、虫豸、鸟类、蚯蚓整齐的嘀咕道。
在肉眼看不见的空气里,一群微粒无声振动着,似乎在应和这句话。
“啧。”阿蒙将手揣进风衣,悠然笑道,“这个世界果然很有趣。”
……
……
苏恩曦坐在加长豪华版白色林肯轿车上,抱着奶茶抱怨,“又要加班了,新任务,监视路明非……长腿,你能不能让老板不要整天做个甩手掌柜,每天我要管几个亿上下的流水,哪有时间看一个小屁孩的日常,和《楚门的世界》一样,我们是他的保姆吗?”
“喂喂喂,回话啊,长腿一号,呼叫长腿一号。”黑色的通讯器传来女孩大呼小叫的声音。
“我知道了,记得跟“三无”说一声。”穿着黑色皮衣的酒德麻衣无奈的揉着眉心,一双笔直诱人的长腿慵懒的搭在一旁。
“o了个k,放心吧,我可是你们的超级后勤牧师,放心输出,我奶人一流!”苏恩曦说。
“…对A…”
“你说什么?”
“我在打牌呢,待会聊。”
“你在嘲讽我是吧?我听见了,酒德麻衣,对A怎么了,我骄傲,我自豪!”女孩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黑色对讲机中传出,带着玻璃清脆的破碎声。
“好了,别胡闹了。”温柔疲惫的男声轻轻从对讲机中传出。
苏恩曦和酒德麻衣立刻安静下来,“老板。”
“嗯。”男人轻声道,“…麻衣,看好路明非,他会是我们接下来计划的关键。”
“……诺顿?”
“还有康斯坦丁。”
……
……
“你说,如果我代替了这个家伙,当他们费尽心思接近谜底的时候看见我就坐在椅子上等他们,会怎么样?”
阿蒙把玩着一只黑色的对讲机,镜片反射出兴奋的光。
“会不会被刺激的直接失控?啊对,这个世界没有魔药……啧,不能看到他们崩溃到失控,有点无趣。”祂摇摇头,失望道。
“哈,不如我们把他们保护的目标的命运窃取回来怎么样?我感觉那会非常有意思的。”另一只“阿蒙”从阴影处钻出,捏了捏单片眼镜,笑道。
阿蒙看了他一眼,“那个男孩身上有很多秘密,要更谨慎才行。”
“呵,本体死亡后你们怎么这么胆小,不如让我寄生在他身上,把那股力量窃取掉。”颇有表演欲望的“阿蒙”兴奋的手舞足蹈,用浮夸的肢体动作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嗯,这个分身果然很好骗。
阿蒙满意的看着表演欲旺盛的自己,笑眯眯的点头,“那好吧……交给你了。”
这个分身和梅迪奇待久了,脑子似乎坏掉了。
“我总感觉有一股非常强的引力在拉扯着我们。”阿蒙抬起头,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的嘀咕道,“黑……皇帝?”
他的嘴角一点点翘起,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