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不想在周一上班,他受够了那猥琐不堪的老板,很多次都怀疑这种蠢的像猪一样的庸人,怎么获得不应该的财富,建立一家公司的。
他也烦透了办公室的同事,他们腐烂的恶臭让李梦不得不每天戴着口罩工作,这些神奇的新人类是如何精准的凑到一起,这真的不可思议。
最近耳边经常传来一个声音,可能是被工作折磨的压力头痛,又可能是陪着这帮二维低智商同事共同生存让他精神出了故障,总之耳边总有个人对他说:
走吧,出门离开这!
我发誓,只要那个像狗一样的女同事,再惹我一次,哪怕一次,我绝对会给她一耳光,然后出门扬长而去,再也不回来。
李梦如此想。
糊里糊涂收拾好出门,今天早餐都来不及吃,因为他要开那无聊又无用的早会,每次还不都没我什么事,真该死!
坐上地铁,新的一天又来了,时间它也会像抓不住的溪流过去,而李梦觉得自己就像搁浅在泥沟里的鱼,不死不活。
这份工作对他来说,重要也不重要。30岁的年纪,和流浪汉唯一不同的是还有个住的地方,回想前半生一事无成,但还好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靠绘画,得过一个全国比赛的三等奖,李梦至今还能想起,老师和同学们当时惊讶的表情,好像他们是第一天认识李梦,一个从遥远的大都市转学来报道的新人,都得伪装好留下一个美好的初印象。
害,现在想这些干嘛。
其实这种事情也很简单,一份辞职报告,李梦便可脱离苦海,云游四方,谁让他是个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