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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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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变异
    胡管家带着一位老者大夫来后,给连易信把了脉象,没什么大碍,把伤口处理了一下就回去了。



    小莲起早贪黑的照顾着连易信,每天都细心的喂汤药给他喝,经过几天的悉心照顾,连易信的脸色恢复了正常,身上的烧也退了,可就是不醒人事,这下可急坏了连家夫妇二人。



    “白大夫,小儿这烧也退了,脸上的伤口也愈合了,这怎么还不醒呢?”连老爷又把白大夫请来诊断了一次。



    “连老爷,按理来说,连少爷脉象匀称,正常的很,应该早就清醒过来才对,可如今还在昏迷状态,老夫一时也是束手无策啊。”



    “你是说,他本来早就应该醒来,可就是不醒是吗?”



    “是的,确实如此,连老爷,恕老夫学艺不精,无法确定原因,有些对不住了,不过,这几日老夫会时常过来给令公子看看情况的,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明白呢,不是因为白大夫医术不行,而是连易信在装晕。



    连易信其实昨天就已经醒了,只是没起来装的。自从被连老爷拍晕之后,连易信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自己在一个黑色的洞里到处寻找出口,可伸手不见五指,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口。



    连易信在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情况下,只能靠着感知能力前行,顺着有风的地方一直走,在根本看不见前面的路,脚下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掉进一个水塘里,深不见底,四处也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就这样胡乱的游着,就在全身无力,眼看着就要沉入水底之时,手上碰到了一个东西,求生的本能驱使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伸出两手就死死的抓着,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就感觉突然被什么东西吃紧肚子里了,里边热乎乎的。突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发出强光,照射的两眼出现光晕,刺激下慢慢的就不醒人事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是就见到自己躺在床上,窗户外一缕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脸上。



    连易信醒来之后,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脑子有些疼痛不说,脑海中一直飘着两种记忆,就好像是在放回忆记录片一般,等完全闪过所有记忆后就定格在了被连老爷拍晕那里。



    这时的连易信已经发生了无法理解的变化,就像是一个变异了的人。有着不同常人的两种记忆与两个人的思想和习性。



    连易信把所有记忆全部归拢整合之后一直保持着沉默,闭紧双目,静静的躺在床上保持着睡姿。



    心里不想承认发生的一切也是不可能的了,现实就摆在眼前,不接受都不行,经过两天的觉醒终于稳定了情绪。



    连易信起床下来后,穿上鞋子就要走出房间,这时小莲正好端着盆水进来,看到自家少爷醒来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



    “哎呀,吓死我了,少爷,您醒啦,您这是要干嘛去呀?”小莲赶忙放下手里盆赶上了问道。



    “你想干什么,要跟我一起去尿尿吗?”



    “呸呸呸,谁要跟你一起去茅厕了啊,真是的,”说完小脸一红。



    “那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哦,那我去告诉老爷和夫人,就是少爷醒了,”说完后撒腿就跑了。



    连易信尿完出来,再次回屋时就看见一帮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我的儿啊,你醒了,有没有哪里比舒服的地方,赶紧跟为娘说说。”连夫人担心的问道。



    连易信看着眼前的妇人,知道这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娘亲,从对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到她对自己是多么的担心,心里有些发酸,这有娘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心里真的很甜。



    二男在前世中是没有双亲的,父母在家里煤气中毒双双死去。那时,二男才九岁,后来是跟着比自己大九岁的亲姐姐一起生活,家境条件不是很好,后来姐姐出嫁之后也就不在和她一起生活,因为她还有自己的家和孩子要造顾。



    姐姐没有出嫁前每天都会监督自己学习,那时也是打下了很好的基础,条件允许的话,自己现在也应该在高校名校中那些学子的行列中,因为家庭条件不允许就早早辍学在家,后来就认识了一帮游手好闲的一帮兄弟,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开始慢慢的便懒惰好吃的大龄青年。



    “娘,我没啥事,你看这不都好好的嘛,您就放心吧,我这么大个人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好好,没事就好,这下为娘可就放心了,信儿,好多天没吃到可口的菜了,是不是有些饿了?”



    “嗯,还真别说,确实是有些饿了,现在有啥现成的吗?”



    “这孩子,说啥话呢,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走,跟娘去大厅,娘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你爱吃的菜。”连夫人说完,高兴的拉着连易信就走了。



    连老爷没有马上跟上去,在后面看着娘俩手拉着手往前,心里种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胡管家,你发觉没有,信儿这突然有些不一样了,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是的老爷,老奴也有同感,少爷与先前完全不一样了,也许是经过这次的变故后成熟了。”



    “嗯,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这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走,说什么今儿也得喝几杯庆祝下,老夫这宝贝又活了,多么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啊,这样,胡管家,你去把镇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全不请来,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不设宴庆祝呢,我要让全镇的人与老夫同庆才行,你去准备吧,今天夜里大摆筵席,不醉不归。”



    回到大厅,连易信看着前几天自己倒地的地方,已经没有了血迹,早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连老爷也来了,坐在大堂中间的座位上,“信儿,过来做,为父问你点事情。”



    “怎么啦,琢磨着在给我一板砖,让我在晕一次是吗?”连易信开玩笑的问道。



    “这熊孩子,爹闲着没事老拍你干什么,怎么,你还记上为父的仇了吗?”



    “那到没有,再说了,你是我的老子,不管对错,老子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自己说说看,就当时那个情况分谁不得像我这么做,不过,为父还是对不起你的,有些鲁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