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风拂过大地,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气息。
傲寒的脚步从油柏路踏在了芬芳的泥土上,街头的车水马龙渐渐消失在了身后,取而代之的是生机盎然的花草树木,看着晴空万里的蓝天白云,心底悄然升起了愉悦的心情。
随着离市区越来越远,野外的宝可梦也逐渐多了起来。
道路两侧草丛里探出个紫色的脑袋瓜,小拉达抱着一个断枝干磨着牙齿,用眼光打量眼前的新面孔,见对方渐走渐远小拉达也赶紧回到族群向族长报告。
傲寒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小拉达身上,丝毫没注意脚下,一只绿毛虫慢悠悠从傲寒的鞋上路过,留下一抹残留的液体。
傲寒俯身摸了摸自己的鞋子,绿毛虫留下的液体附在了手上,有种黏黏的感觉。
随后一缕花香吸引了傲寒的好奇心,他绕过几片草丛,看到霸王花带着几只臭臭花在花丛里歇息。
霸王花这瞧瞧那看看,时不时凑到某多花前闻一闻,似乎花香能让它感到神清气爽,然后从花蕊处散发出心旷神怡的气味。
一只臭臭花学着效仿,对一个蒲公英起了好奇心,身子刚刚俯下身便打了一个喷嚏,一股刺鼻的臭味交杂在香味里,傲寒不得不捂住口鼻迅速远离此地。
他此时的地方是一个高坡处,从这里能清晰的看到脚下的风景,脚下是一片空旷的草原,广阔无垠的世界尽收眼底。
草原上,一抹红色火焰在碧绿的草地上很是显眼,成群的烈焰马列成一队驰骋草地,肆意彰显草原健儿的雄姿。
同样作为草原上奔跑爱好者的肯泰罗也不落下风,空旷的草原对烈焰马而言可谓是如鱼得水,对它们肯泰罗自然也是如此。两个族群都喜欢奔跑,每天的较量成了家常便饭。
另一边则显的安静了许多,尼多朗和尼多兰族群相互恩爱,卿卿我我的样子折煞旁人,似乎在它们眼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恋爱和繁衍后代,傲寒作为单身狗实在不忍直视,只好说一句恋爱脑。
看到这一幕幕美好的景色,傲寒悠闲的躺在草地上,看着蓝蓝的天不禁笑出了声,梦想成了现实,还有比这一刻再开心的吗。
虽然大多数都是很常见的宝可梦,但傲寒依然觉得有趣,毕竟他连自己的宝可梦都没有,自然非常向往。
树林并不大,但胜在环境优美、鸟语花香,树木环绕,而且大多数都长有树果,刚好可以用来充饥,而不远处则有一片溪流,几只水系宝可梦不时跃出水面,平添了几分美景。
可下一步抓捕哪种宝可梦就难住了傲寒,看着森林里千奇百怪的宝可梦,傲寒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抓捕第一只宝可梦,但他却没有心仪的目标。
有很多爱好者看动漫的同时也玩着游戏,组建了一支心仪的队伍通关了游戏,而这支队伍大多数也是内心所喜爱的。
傲寒则有点不同,动漫是经常看,至于游戏嘛...说句三分钟热度都是夸赞他了。
所以,迄今而止他也没想过自己在旅途中抓捕怎样的宝可梦。
草丛里的走路草、枝头站着的烈雀、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穿山鼠......
各种宝可梦依次映入眼帘,傲寒的视角扫过一个接一个,整个身影穿梭在盘根交错的树木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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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病床,小火龙,身体健康。”
“十四号病床,喵喵,腿部的伤口还有点发炎,需要换药。”
“十五号病床,喇叭芽,身体过度柔软,需要补充营养。”
“十六号病床...”
......
宝可梦中心里,乔伊小姐正在和吉利蛋记录宝可梦的身体状况。
“二十二号病床,拉鲁拉斯,身体......不见了?!”咣当一声,乔伊小姐手中的本子掉落在地,整个人失神愣在了原地。
“吉利!吉利!”吉利蛋连忙掀开床单,随后又趴在床底下寻找拉鲁拉斯的踪迹,紧接着是各个角落,能翻的柜子全都打开了。
“吉利!吉利!”吉利蛋在房间里连滚带爬,急切的叫声里掺杂着一丝哭腔。
比起病重的患者,还有一种情况让医生更加担忧,那就是不听话的患者。
“吉利蛋,你去前台接待训练家,我来寻找拉鲁拉斯的踪迹。”乔伊小姐的内心有了一个不确定的想法,但她还不敢确定。
她打开电话,调出监控录像,一点点寻找拉鲁拉斯消失的时间。
当看到自己接完电话,拉鲁拉斯消失的那一刻起,乔伊小姐的心凉了半截,最坏的后果果然来了。
另一边,拉鲁拉斯浑身泛起白光,一个瞬间移动又移动了不少距离。
“拉呜~拉呜~呼呼~”拉鲁拉斯苟着腰,鼻息间喘着粗气,它能感觉自己的大脑十分劳累。
毫无感知的它在肆意使用自己的超能力,它完全不知道过度使用超能力会给超能力宝可梦带来怎样的后果。
拉鲁拉斯瘫坐在地上,看着路边一望无际的草原心中升起一股落寞与孤独感,能量的消失与亲人的离去让这个幼小的家伙极度没有安全感。
“拉呜~拉呜~呜呜~”拉鲁拉斯娇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强大的孤独感在内心缓缓升起,只有把自己缩成一团才有一点安全感。
它的脑海里回闪过一幕幕记忆,不知是天性的使然,还是婴儿的习性,亦或者是命运的捉弄,它对最初见到的人很有好感,而这个人就是傲寒了。
这两日,傲寒为它喂食,哄它睡觉,如同母亲贴心照料自己的孩子,大大降低了它的内心防线,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可这次醒来,没有见到熟悉的面庞时,原本刚刚沉淀下来的内心又惶恐不安起来,随着电话声落下,它知道自己可能被遗弃了。
如同每个倔强儿想要追求一个庇护,它强忍着内心的不安,跑了出来。
可川流不息的人群,路边从未见过的生物,一系列陌生的环境让它内心最初的热血逐渐转为了恐惧。
也许是流干了眼泪,拉鲁拉斯缓缓站起身来,摸了摸有些干瘪的肚子,最终是饥饿又战胜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