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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天启开始当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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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刘侨
    “咚、咚、咚!”



    王安握住刘侨家大门的门栓,朝着门子敲了敲。



    没人答应!



    “咚、咚、咚!”



    王安又敲了敲,不过这一次他所用的力气,倒是大了许多。



    “窸窣、窸窣。”



    随后,院子内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声音。



    如今的锦衣卫虽说没了以前的威风。



    可世代流传下来的武艺,倒也没有一并消失。



    顶多,比不上洪武年代打罢了。



    ——而今锦衣卫的武艺,提高一下自己的警惕性,至少还是可以的。



    更别说,刘侨还是一个锦衣卫的都督佥事呢。



    没几把过硬的刷子,他能当得上?



    京师居,大不易!



    宁做京师一条狗,不做地方一平民!



    这两句话,在明末的时刻,更为深刻!



    由此可见,即便刘侨在京师确实住得不咋地,可在其余的地方来看,此处已经是天堂了都。



    ——尤其在此刻的淮北、淮南地区看来!



    “当家的,怎么了?”刘侨的妻子问到。



    她尽管没有刘侨的警惕性,从而未能在半夜时分,及时地听到门外的敲击声。



    但同床共枕之人的活动,却被她给察觉到了!



    她也有点醒的意思了。



    “没什么,就是外面有人敲门。”刘侨解释到。



    “我下去看一下。”



    “哦,那你小心啊。”刘侨的妻子提醒了一下刘侨,而后继续睡去。



    人总是会有着经验主义。



    而按照往常的经验来讲,半夜过来找自家的人,多以街坊邻居为主。



    他们在半夜时分,偶尔需要帮一下急助。



    ——互帮互助,当为邻里的为人处世之方法。



    今日我帮你的急忙,明日你帮我的急忙,即为最好。



    所以,刘侨的妻子并不担心。



    “嗯。”刘侨穿好鞋子之后,随意地答应到。



    “你先睡着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妻子闷哼了一下,紧接着继续入眠。



    “咚、咚、咚!”



    王安在听见了院内传出来的声响之后,又一次地敲门道。



    他在催促。



    “哗啦。”刘侨披上了一件外衣。



    紧接着,他手拿一根木棍,走向了院门。



    ——此处是京师,可此时也是明末啊。



    而且还是大晚上,刘侨可不得去防患于未然啊。



    万一出了什么破烂事儿,他姑且还能反抗,乃至于回击过去。



    当然。



    这一下,王安没有再次催促了。



    他已经听见了距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了。



    ------



    “呼啦。”院门之内的门栓,被刘侨打开了。



    “咯吱。”没了门栓的院门,被刘侨扭开了一个缝子。



    “你是?”刘侨顺着缝子,凑过去半边身子,问到。



    他没有见过刘侨。



    而且大半夜乌漆嘛黑的,更使得他连刘侨的面容都看不大清楚了。



    ——以及门缝开得小一点、只漏出半个身子,可以让刘侨在真的遇见紧急的、不好的事情时,猛地一下子抽回身子、并关上门子。



    来减少自身受到伤害的可能性。



    “咱家七绕八绕地,才是来到了井字街,并在这个小巷子内,找到了刘大人的家门啊。”王安先是没有正面回答刘侨的问题。



    而是嘴巴一笑,拉起了家常。



    好似好久不见的一对好友一般。



    然而刘侨这个老油子一听。



    咱家?



    说话的声音还很尖细?



    宫内的太监,这不是!



    刘侨瞳孔一惊,急急忙忙地说到:“不知这位公公,该如何称呼?”



    刘侨的态度也很恭敬。



    毕竟,大半夜的,能有太监来找自己这个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都督佥事。



    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太监者,多以伺候宫内的主子为主,而少以到自家的这种“穷乡僻壤”!



    宫内有多舒服,此处就有多不舒服!



    太监才不喜过来呢。



    “刘大人,咱家姓王、名安。”王安解释道。



    “蒙受上天恩德。”说着,王安还朝着天空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曾在陛下御极之前,忝为陛下的侍读太监!”



    一听见王安的这几句话。



    刘侨原本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顿时灵光了起来。



    ——他打了一个激灵。



    “不知这位公公,可有凭证。”大半夜的,这种笑话不好笑,所以,汝,证明一下!



    “你,且看!”说着,刘侨就把之前给小校尉看过的凭证,给刘侨看了一下。



    刘侨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之后,心里对王安的说法,即刻相信了八成。



    ——刘侨虽然因为很久不见天颜,而无法准确地识别出王安的令牌,究竟是何物。



    可令牌的高贵属性,刘侨却能体会得出来。



    这个叫“王安”的太监,说的话,八九不离十!



    而且。



    自己尽管名曰“都督佥事”,可实际上呢,边缘人一个,没得什么值得他人惦念的东西。



    当不得对方来专门欺骗自己。



    所以。



    真的?



    对,就是真的。



    刘侨信了!



    “不知王公公,此番来找我,有何要紧的事儿?”刘侨的态度,依旧恭敬。



    王安之前提及了陛下。



    因此,刘侨猜测,对方此次前来寻找自己,理应和朱由校有关。



    可刘侨不敢直接提及陛下。



    主动攀谈陛下,恐让对方觉得自己有异心!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王安轻飘飘地说道。



    “收拾一下,随咱家进宫面圣吧,陛下要见你!”



    但这些个轻飘飘的话语,落在刘侨的耳中时,却是重重地击打了一下他的心脏。



    面圣?



    这么多年,他也有机会面圣了吗?



    万历皇帝,不理朝政,他见不到。



    泰昌皇帝,期(ji,一声)月嗝儿屁,他见不到。



    如今,新帝,天启皇帝,他见得到?



    好事乎?



    还是坏事?



    刘侨不清楚。



    但他清楚——



    “王公公,且先稍等一下,我收拾、收拾,即和公公进宫!”



    说罢,刘侨就让王安进了门子。



    ——总不能让贵客一直待在外面吧?



    不过进去了之后,王安却没有入座,而是站着等待。



    刘侨的动作肯定会快,毕竟,皇帝的事情,岂能容他怠慢?



    片刻之后,两人就得离开。



    所以,王安坐不坐的,都没有太大影响。



    ——就算坐了,又能休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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