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也在家里煮好饭,刘猪儿正在院子里忙碌,搞得汗流浃背的。
他用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把一根大木头准备扛起来,抬到屋檐边。
这根木头少说也有一二百斤,刘猪儿抓住一头,稍一用劲,木头立起来超越他头顶。
桂花见状,急忙放下手里的菜篮子,跑上来帮忙。对他说:
“猪儿,不如这样吧,把这根木头帮我锯掉,劈开做柴烧。”
“要得,我扛到院子中央去,那里宽敞些,这里地势太窄了。”刘猪儿擦擦汗说。
“也好,我来帮你。”
桂花抓住另一头,刘猪儿弯下腰,蹲好马步,把木头放在肩膀上,双手紧紧抱着木头。
在桂花配合下,暗地里气运丹田,鼓足劲把木头稳稳当当放在肩膀上。
然而,就在他鼓劲的时候,只听“撕拉”一声响。
他觉得裤裆里有胶凉风直往里灌,裤子也没有刚才那么紧绷,松松垮垮的。
怎么回事儿呢?
刘猪儿感到奇怪,然而肩膀上又扛着笨重的木头,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大踏步向前走。
他看到桂花,满脸红润如桃花,看着裤裆急忙掉转头,羞红了眼。
刘猪儿感觉事情不对劲儿,莫非裤子刚才被绷破了。
因为走路的时候,每走一步风儿也要猛烈些,更奇怪的是那股风在裤裆里盘旋飞舞,整个大腿都凉嗖嗖的。
莫非刚才裤裆破了,欲低头看究竟,无奈肩膀遭木头压着。
而桂花嫂子红彤彤的俊脸,也证实这一点。
更糟糕的是今天起床出门匆忙,竟然忘记穿短裤叉儿。
但也不容他多想,迈开腿大步流星向院中央奔去。
虽然只有十多米的距离,此时对刘猪儿来说是多么的遥远。
桂花在旁边紧紧跟随着,好不容易挨到院子中央。
她急忙上前抓住树的另一端,眼睛时不时飘移到刘猪儿隐密地方,又飞快别过脸去,掠过一片红云。
总算把木头放在院子中央,刘猪儿长长松口气,擦掉脸上的汗水,莫名其妙看着桂花。
当然,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裤子破掉,对着桂花傻乎乎地笑。
桂花满脸微红,把头扭向一边,对他说:
“快跟我过来。”说完大踏步向屋里走去。
刘猪儿只好跟随她来到屋里,桂花把他拉进里屋,脸倏然绯红,急忙翻箱倒柜找针线,低头说:
“快把裤子脱了!”
“脱掉干嘛?”刘猪儿觉得奇怪,今天桂花嫂子要吃了他不成,他可是童子鸡啊。
更何况天还没黑,大白天光的,别人看见多不好。
他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时,桂花也找来一条裤子递给他,羞答答地说:
“快把裤子脱掉,这是我的裤子穿着合适么?将就将就吧。”
刘猪儿更搞的云里雾里,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换裤子,更何况女人的裤子他不喜欢穿,会晦气的。
但桂花嫂子的不一样了,他心里就是喜欢。
桂花又在屋里忙碌,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线篓,里面装着针线,各种颜色的线都有。
翻到一根小针,又抬头看看刘猪儿的裤子,挑出一根黑色线,对着针孔小心翼翼穿起来。
刘猪儿茫然站在那里,看着桂花嫂子忙碌,他不知道桂花嫂子找针线干什么。
针孔又窄又小,只不过桂花嫂子熟能生巧,麻利穿好针线说:
“把裤子给我,帮你缝缝。”
孤男寡女的,刘猪儿可不愿意啦。
“嫂子,你这是干嘛呀?”刘猪儿盯着桂花问道。
“傻大帽,你难道不知道吗?鸟儿要飞啦。”桂花红着脸说。
刘猪儿更搞的云里雾里的,家里四门紧闭,哪里有什么鸟儿。
今天桂花嫂子怪怪的,神秘兮兮,居然要我脱裤子,我才不干呢!
刘猪儿正在胡思乱想着,桂花也走到他跟前,带着责备的口气说:
“怎么不听嫂子的话,你的裤子破了,脱下来我缝补。”
刘猪儿闻听,才陡然想起刚才扛木头的时候“撕拉”一声响,继而走路有股风往大腿里灌。
急忙低头一看,用手一摸。
满脸红到耳根,我的娘亲也,整条裤子从屁股勾里绷开,直到尿尿的地方。
他偷偷看看桂花嫂子,也脸红到耳根,就像然透的苹果。
虽然刘猪儿喜欢,但男女有别啊。当着桂花嫂子脱掉裤子,好难为情的。
自己的裤子刚才用劲时也撕开条大窟窿,难道桂花嫂子看到了他的……
难怪桂花嫂子脸色都是红润的,只是扛着木头怕他紧张,没有告诉他。
刘猪儿急忙蹲下身,屁股后面空空落落的。
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回家是不可能的,真是脱掉裤子满街跑,不要命不要脸。
桂花把裤子递给他,温柔地说:
“这是我的裤子,可能要小一点,不打紧赶快换上,我厨台里加点柴,顺便看看饭熟没。”
说完拉开门走出屋,又把房门关上,催促说:
“我加点柴就过来帮你补裤子。”
谢天谢地,屋里就剩下刘猪儿一个人,可以随心所欲了。
他急忙把撕破的裤子脱掉,重新换上桂花嫂子的裤子。
虽然紧绷绷的,穿在身上有些别扭,但遮羞是绝对没有问题。
换好裤子后,仔细看看撕破的裤裆,禁不住哑然失笑。
桂花嫂子的卧室整理好干净,一尘不染,他找一根板凳坐起来,屋里渗透着浓浓的香味。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进过女人的房间,也没有跟女人接触过。
桂花嫂子身上的味道让他着迷,睡梦中都看到她对自己甜甜地微笑。
她虽然结过婚,又比自己长几岁,但刘猪儿连自己都不清楚,鬼使神差喜欢往她家里跑。
好像看不到她,心里就不爽,搞得失魂落魄的。
“猪儿,换好没有?”桂花嫂子隔着门板喊他。
“嫂子,已经换好啦。”
“吱呀”一声,桂花推开门走进屋来,笑着说:
“刚才扛木头的时候,一使劲把裤子绷破,莫非你不知道?”
“我……”
刘猪儿欲言又止,想起那难堪的场面,小东西在外面乱蹦乱跳的,羞涩地低下脑袋。
“把裤子给我。”桂花轻声说。
刘猪儿把撕破的裤子递给桂花嫂子,偷偷的看着她。
桂花接过裤子,把它整理平整,开始一针一针缝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