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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凡的农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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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野鸳鸯
    刘猪儿自从派出所出来后,每天神气极了。



    这天,他躺在自家玉米地里,微风吹拂,无比舒服。



    看着湛蓝的天空,心里不免有些郁闷,这段时间真他妈的曹操下江南,来得凶,败得惨。



    挨叶老幺几耳光,至今还火辣辣的痛;砍树又无缘无故揪到派出所,狠狠挨一顿训。



    曹操背时遇蒋干,胡豆背时遇稀饭,真他妈的倒霉透了。



    真是越想越窝火,真想揍人解解恨。



    奶奶的,我刘猪儿真是个怂包软蛋吗!



    想到呆呆傻傻的父亲,每当走在路上,亲戚朋友对他生疏,老远躲躲闪闪像躲避瘟神一样。



    好像欠他柴米油盐还不起,什么世道啊。



    刘猪儿越想越气,恨得牙痒痒,很想找个发泄口喷发心里的闷气儿。



    现实就是如此,不得不承认,唉,管他的,只要饿不死,也是一种幸福。



    好歹自己有几亩地,只要把他种植好,多喂点鸡鸭,我求他个逑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不在你家锅里舀饭吃,想咋样就咋样,一天鸡肉面蛋,小酒喝起,让你眼红。



    茅永理下岗,也是他活该倒霉,为人不正经,老色鬼一个。



    整天撵着女人屁股后面转圈圈,不下岗才怪,刘猪儿看到他心里就不爽。



    刘猪儿想到这些破事儿,真的感到有些痛苦。



    人生几何,短短几十年光景,风里来雨里去,都是为什么,为填饱肚子而已,其他别无所求。



    让他最气愤的是听说村长要收他土地,说他带头乱砍树子。



    滚你妈的蛋,老子砍树子叶没捞到一片,反而挨顿训,亏大发了。



    这事儿肯定是刘地主家崽在中间搞鬼!



    那次找他家麻烦不但没捞到油水,反而挨几耳屎,我都没说什么。



    今天反过来搞我,我呸,你算哪根葱,我刘猪儿是那么好欺负的吗!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会发迹,真到那时候你舔肥勾子老子嫌你舌头粗。



    杨小七村长也不是什么好鸟,你看他平时抖起村长的威风,指手画脚的,纯粹做的是样子。



    表面冠冕堂皇,肚里龌龊肮脏,简直是条发情的公狗。



    跟茅永理一个屌样,围着女人的屁股,好像上面贴着金元宝



    仗着他老丈人在县里工作,狐假虎威,尾巴翘得高高的,整天在村里横行霸道。



    你算哪根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刘猪儿也会有出头那一天。



    那次应该把他揪出来,给他戴尖尖帽,算他走狗屎运逃过一劫。



    就在刘猪儿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风儿飘来成熟女人特有的芳香味道。



    正当他好奇之际,脚步声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听到有人在悄悄嬉笑怒骂:



    “哎呦,我的哥哥,你急什么嘛,每次都是猴急猴急的,温柔点行不行啊。”



    女人娇生娇气,浪气十足。



    继而又传来男人沙哑急促的声音:



    “我知道你比我还急呢,好几天没跟你干那事,其实你比谁都想要……”



    “你看大白天光的,别人看见多不好。”



    “谁跑到这地方捉魂啊,快点把衣服脱了……”



    刘猪儿听到时话声,猛地弹跳起来,轻手轻脚走过去,偷偷躲在玉米地里,一场免费的黄宫大戏让他大饱眼福。



    原来,马寡妇和村长杨小七搞在一起,两人重叠的身影进入他眼帘。



    刘猪儿长这么大,还没体验过男欢女爱,看到野男女偷情寻欢,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他也是正常的男人,也要七情六欲的欢爱与发泄。



    这对狗男女真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寻欢作乐,简直有辱苍天洁净的蓝天和白云。



    马寡妇嫁进村里也快三年,开一家小诊所,方便附近的村民。



    虽然她三十多岁,但保养得非常好,细皮嫩肉的,又风骚又劲道,十足的一个骚货。



    看着他们龌龊肮脏的举动,个个累得满头大汗的,刘猪儿恶心想呕吐。



    猛然间,刘猪儿灵机一动,他为自己想起的主意鼓掌。



    也不那么抱怨了,反而觉得他们送上门来成全自己。



    他小心翼翼掏出手机,拍下这段精彩的画面。



    镜头对着他们,尽管拍拍按快门,也不知拍了多少张,直到满意为止。



    事完之后,看着手机里的画面,不由捂着嘴轻轻地笑:



    “杨小七啊杨小七,你平时经常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事毕之后,悄悄转过身,哼着歌儿高高兴兴向家里走去。



    在他家旁边有一口鱼塘,大约五六亩,他曾几次想承包,杨小七支支吾吾不肯答应。



    最后承包给他小舅子,可惜他小舅子不善经营,亏损一塌糊涂。



    而杨小七又给他申报各种补助,加起来比买鱼还多。



    自此,他小舅子以鱼塘为幌子,大赚其钱,还逢人炫耀



    “今年赚钱太少,也就赚二十来万。”



    你想想啊,二十来万元,什么概念,打工猴年马月才能挣这么多钱。



    他不想急于曝光杨小七的丑事,有一天,杨小七下乡来到他家,说他低保补助金取消,只有他父亲才有资格享受。



    刘猪儿听到当时很气愤,但他心里有本账,忍耐没有发作。



    没过几天,刘猪儿开始实施他的计划,来到村委会找到杨小七。



    此时杨小七正在跟一个女人谈事,两人嘻嘻哈哈,谈得正欢。



    杨小七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珠儿,经常不怀好意在女人身上溜,似乎想穿透她五肝六腑。



    对刘猪儿的到来,随便问一句:



    “有事吗?”



    “肯定有事情呗。”



    “那先等着,我现在正忙。”



    说完又有话无话跟女人聊天,除非都是些想要他帮忙的奉承话。



    刘猪儿认识这个女人,她是隔壁村的罗静,老公在外面打工,一个人在家里留守几亩地,带着一个孩子。



    她今年26岁左右,个子苗条高挑,是方圆一带的美人胚子。



    该凸就凸,该凹则凹,秀发拨肩,特别是那对水灵灵的眼睛,让人勾魂。



    也怪他老公粗心大意,把老婆留在家里不怕红杏出墙。



    他们越聊越起劲,简直把旁边的刘猪儿忘得一干二净。



    刘猪儿此时此刻,冬天坐长椅,在旁边坐冷板凳喽。



    这颗电灯泡亮堂堂,全部都是免费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