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次次的轮回,依然过不好这一生,每一生都有无数次挫折在等你,是我们自己的错,还是社会的错。”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公民心里。
抗议的声音不绝于耳,城市里面不停的有公民集会,公民的要求其实比较简单,既然有无数个地球,哪么贫困为什么没有被消除。
“我们为什么还要忍受无休止的加班,微薄的薪酬,不平等的人生,我们的资源呢,谁抢走了我们的利益?”抗议者拉着横幅和标语。
刚开始姗佳没在意,但是伴随着抗议规模越来越大,姗佳有点慌了神,感觉所有矛头都指向她,公司里面也议论纷纷,“难道是我的错,人造时空的资源根本无法运回我们自己原来的世界,运过去的设备都留在了人造时空,感觉成千上万的人走进人造时空,其实后面越来越多的公民开始有点抵触,原来的世界有祖祖辈辈积累的资源和信息,在新世界自己却要从头开始,二号地球的资源相对比较丰富,而二号地球的公民也不能无限开采,总要为后面的人口增长留一些富余。”姗佳被公司里面的传言激怒。
“这个问题由两部分构成,第一部分是个人的经济利益;第二部分是个人的社会关系与情感问题。”星霏在时时科技的会议室与同事一起讨论,“社会关系与情感问题大部分也牵扯到经济利益。”,“简单的说就是人造时空的资源开采与社会分配不公平的问题,这些大部分牵扯到时空物理规律的限制,信息可以跨时空传播,实体物质却不行。”这其实是一个技术问题。
“打通了,把二号地球与其他地球的界限做了修改,完全打通,穿过一层屏障,反正都在高维空间。”一年后时时科技的实验室正式宣布。
几年后,高维空间的运输车辆来来往往,把物资在不同的人造时空之间调运。
高维空间的公民相对来说没有了哪么辛苦,生活物资全部免费,抗议也少了很多。
因为资源有限以及三维空间与高维空间的物理规律限制一直没有被突破,我们原来的世界辛苦还是辛苦,随着一部分人进入人造时空,现实世界已经没有哪么拥挤,社会福利也改善了不少,矛盾自然弱化了一些,至少没有人天天抗议了。
星霏同学的日子也相对好过一些,她们应该不会再为生活发愁,“没了生离死别,没了薪酬微薄,没了加班加点,现在比以前强多了,但人性总归是人性。”星霏的这些同学刚缓了一口气。
“你说,你大学同学,就上次来家里玩的另外三个舍友,一个比一个混得好,你现在天天在干啥。”星霏听见邻居在抱怨自己的家人,“她们混得好就混得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每个人本来就不同。”比较心始终如一,有了好的还想要更好的。
“你看看这个,这个更好。”星霏和同学上街逛了逛,“总有人被收割,总有人爱炫耀。”,“有什么办法,看看这些炫耀性消费,一家比一家生意好。”,“可能吧,人性都有两面。”星霏和同学告别,趁着日落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