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偏房。
陈正初躺在床上思索着今后的打算。
找出虚拟地球的来源肯定不是现在能考虑的事情。
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先在这方世界好好混下去。
第一步,陈正初想的就是习武。
以前在地球没有机会,现在来到了高武世界,那肯定要体会一番强者的感觉。
对于今后探索虚拟地球也是必要的底气。
至于怎么学,陈正初第一个念头的就是找方韵儿教。
方韵儿是会修武的,当初就是因为方韵儿练功出了意外,昏迷之下才被自己捡了。
然后第二个念头就是暗骂自己。
先不说自己跟她的关系,她大可能不会搭理自己。
就说她自己修武都能走火入魔,导致被人捡便宜,这自己找她教不是往火坑里跳。
好好的一个三重天岳父摆在那自己却没想到,这简直是色迷心窍。
“看来,原主对自己还是有不好的影响的,这个色胚,鄙视。”
陈正初暗自点点头,安心的入眠了。
……
隔日清晨,方府饭桌上。
“正初,虽然昨天范大人说咱们可以晚点去衙署,但咱们可不能真的这么放肆,吃完饭咱们就过去”
方远山抹了抹嘴巴,郑重开口。
以前陈正初因为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方远山怕人笑话就把陈正初安排进了衙门当了一名侍从。
平时都是跟着方远山一起上下班,让岳父给看的死死的。
“嗯。”陈正初嘴里嚼着包子,眼睛却看向了旁边的方韵儿。
青色衣裙,勾勒出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身材,皎洁似明月般的面容,清冷而又美丽。
对比起前几日在牢房的傲气,现在更令人有不可亵渎之感。
至于方灵儿,好像还没起床。
“陈正初,大父跟你说话呢,你总盯着娘亲干嘛?”
方嘉言突兀的开口了。
要说人修武的反应就是快,陈正初还没来及把头转过来,就被方韵儿看了个正着。
“你……”方韵儿刚想出口训斥,却又忍住了。
“我去练功了。”方韵儿放下碗筷,急步离去,青丝飞扬。
陈正初眼睛瞪过去。
这倒霉儿子。
“行了,你们该去衙署报到了。”叶因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
衙署,别过方远山后,陈正初来到了侍从分部。
侍从看起来像官府的人,其实啥也不是,只做些伺候人的活。
给卫兵喂喂马,收拾收拾练武场,属于官府的最底层。
陈正初的到来,惊讶了一大片。
“你不是被判死刑了吗?怎么又活了?”
“不是昨天斩首吗?你是人是鬼?”
有相识的侍从好奇的过来说话。
从大牢放出来是昨天的事情,这些消息闭塞的侍从还不知道公主已经找到了。
“我要是鬼第一个找你麻烦,你还欠我一顿饭没请别以为我忘了。”
“什么?明明是你欠我一顿饭。”
正当几人嬉笑打闹之时,不远处一名身穿管衣的男子走了过来,模样吊儿郎当,身后跟着几个随从。
“混账,不去干活,在这玩闹什么?”
骂声一到,几个侍从皆寒蝉若禁,垂着双臂不敢看男子,生怕又要遭到什么处罚。
陈正初一看,是衙署专管侍从的吏使,姓郭,人称郭里横。
对外客客气气,对下面的侍从则是非打即骂。
陈正初看身边朋友吓的不行,拱手道:“大人,他们是看见我来才聊几句,没别的事。”
话一出口,除了刚才在身边说话的几个,周围的侍从皆忙不迭的后退几步,离开了这个范围。
身边的几个也张了张嘴巴,不敢相信陈正初竟敢这么跟郭里横说话。
虽然方远山是他的前岳父,但基本不管他的情况。
所以以前陈正初看见郭里横一样是缩头缩脑怂着,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胆。
虽然陈正初的话一点问题没有,但面对郭里横,敢拱手,敢当朋友一样说话就是错误。
郭里横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郭里横也楞了一下,然后略带玩味的走近。
看了看陈正初,他突然大声喝骂:“没别的事?衙署是你们聊天的地方吗?嗯?”
“除了他,其余几个都给我绑起来,赏五十鞭子。”郭里横一指陈正初,发出了命令。
“大人饶命啊。”
“大人绕了我吧。”
身边几人顿时哭喊出来。
但没用,郭里横身边的随从随即上前,将他们绑住,然后毫不留情的甩起了鞭子。
陈正初想上前阻拦,也被拦住。
听着几个朋友的惨叫,陈正初怒气上涌:“姓郭的,你如此对待下属,我一定要去范大人那里告你一状!”
“哈哈哈。”郭里横大笑,上前拍着陈正初的脸。
“陈正初,别不识相,别以为你有个前岳父方远山我就了不起,惹了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郭里横能当上侍从吏使,也是因为他的远房表叔在衙署当御史,论官职,不在方远山之下。
所以郭里横根本不怕。
陈正初回忆起以往郭里横经常找自己茬,知道郭里横表面上是打自己的朋友,其实就是想羞辱自己。
可能是嫉妒自己能跟方韵儿生儿子,又或者是欺负自己这种略有后台的人更爽。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在这玩闹,否则就不止五十鞭子了。”五十鞭子打完,郭里横丢下一句话,转头嚣张离去。
而那几名被打的侍从,已经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呻吟。
陈正初看了看几个朋友,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郭里横背后冲去。
在冲到郭里横背后时,郭里横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而此时陈正初已经扬起了手臂。
郭里横先是一惊,后退了一步,然后觉得自己似乎胆怯了,脸色瞬间气的通红。
他把身边想要上前的随从喝止住,厉声道:“袭击上司,我能把你抓进大牢折磨死你你信不信?”
说着,他把头贴近陈正初:“砸呀,有种你就砸。”
郭里横不信陈正初真敢打下来,陈正初当侍从也有几年了,他早已了解陈正初的品行,就是个怂包,被自己欺负也不敢反抗的那种。
陈正初看着面前角度距离非常合适的脑袋,开心的笑了。
“砰!”
陈正初跳起来,手握石头奋力砸了下去。
随后郭里横哀嚎一声,头破血流,摊到在地上。
众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没想到陈正初真的敢砸伤郭里横。
郭里横身边的几名随从刚想上前制住陈正初,陈正初把石头一丢,用沾满鲜血的指头指了过去,厉声道。
“我岳父是千户长,你们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能把你们从衙署开除出去?”
几名随从顿时犹豫了。
人家毕竟有后台,对付不了姓郭的难道还对付不了自己?
“你等着。”
抬起倒地的郭里横,几名随从丢下一句狠话就走。
满场寂静中,被鞭的几个侍从相互搀扶的走过来。
“正初,他叔可是御史,你不该这么冲动的。”其中一名侍从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看着陈正初。
陈正初笑了笑:“不用担心,他惹了我,谁吃亏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