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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念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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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坦白
    接下来的俩天,林叶萱都在调查城内是否有富家子弟遭遇刺杀,毕竟家中那位姑娘受了伤,不太可能是城外逃进来的,林叶萱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府衙,来的时候林叶萱已经向展柜打听了,在府衙门口有一张悬赏告板



    到了府衙,府衙门口是人满为患,个个都在讨论,林叶萱听着这嘈杂的人言,一溜烟就挤进了人群当中,映在眼前的第一位就是一双熟悉的眼睛,虽说画像上的人带着口罩,但是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谢离容,底下还有悬赏的银两



    什么??3900两!!!



    要知道,林叶萱的小屋购入也才五十两,掌柜每月给的月钱也就35两,这3900两可够老百姓一家老小消费一辈子绰绰有余了,难怪这府门前人满为患



    再打听了下围观群众的消息,原来谢离容姑娘想刺杀的人是雁城城主云诺海的千金「云梦楠」



    云梦楠从小就住在雁城从无外出,但性子坚硬,对人冷漠淡然,她的父亲云诺海就不简单,雁城位于椋国的经济富集区前列,而云家家父作为雁城的城主,那自然也是家财万贯,云梦楠还有个弟弟云墨,姐弟俩从小娇生惯养,其母亲却在云墨出生时去世了,只留下姐弟俩人,云诺海自夫人去世后就对自己的俩个孩子严苛无比,在这个重男轻女,女子不得入学堂的年代,云诺海就让云梦楠诵读天理之书,而云墨则从小被父亲要求习武,这次刺杀的对象便是这云家千金



    天空缓缓下起了毛毛细雨,围观的群众四散而开,林叶萱带着中午刚买的斗笠漫步走回自己的小屋,她不知道家中的这位姑娘还留不留得,但她清楚,姑娘眼中的眼神并不像是一个心狠之人



    回到小屋,衣服已经湿了一片,林叶萱一席白衣已经被雨水浸透,谢离容见林叶萱回来就急忙去后院端来一盆刚烧热的热水



    “洗洗吧林小姐,别着凉了”



    这句话林叶萱听着很是熟悉,抬头望了一眼谢离容的眼睛



    她实在是不相信面前婷婷如立,看似娇弱的女人竟会是刺杀城主千金的杀手



    “你跟雁城城主的女儿有不解之情吗”林叶萱开口问道



    谢离容看着林叶萱的眼睛说道“你知道了?”



    “城内贴满了你的悬赏令,你还是不愿向我坦白吗”



    “其实我本不想刺杀他的女儿”



    “那你是跟城主有仇?”



    “他杀我心爱这人,罪无可恕,既然他能夺走我心中重要之人,那我也不能让他好过”谢离容愤慨说道



    “能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吗”



    小屋的外头下着雨,屋内只有谢离容跟林叶萱还有一支冒着点点星光的蜡烛,谢离容向林叶萱阐明自己的过往



    “我其实并不是雁国人,我自小便生活在这雁国的邻国——钏国”



    十四年前,钏国因国内货币贬值,通货膨胀,导致国库空虚,百姓争抢粮食衣物,边关没有多的银两供士兵驻守,粮食也运不到边关就被官道旁贫苦的村落抢夺,一开始只是俩三个村落想要抢夺官粮,但好在护粮的士兵勉强压得住这一批批的百姓,后来却更是演化成举国的混乱,更多的村落加入到这抢夺官粮的队伍当中,这时互送的士兵已经抵抗不了这些人数庞大的“强盗”,自这之后便连粮食也送不到边关,至此边关的兵力被大大削弱



    就在这时,椋国的皇帝,侯旭,刚上位四年,便趁着这次机会,与雁城城主云诺海,骞城城主吴丹,起兵往南边打去,只不下三日,钏国便损失了五座城池,而此时钏国内部早已是一个空壳,就在当时,谢离容的爱人,也就是钏国的宰相——越文,则是被拉出去当了这钏国的救国弃子,当时的钏国内部空虚,大臣都为世家之子,并无过多的才人能救这钏国于危难之中,寒门入朝又才智过人的只有这越文,此时的钏国只是一具由椋国控制的傀儡,而在半年后,在椋国境内却传出了越文消失了的消息



    椋国一口咬定是钏国想要举兵谋权而带走了宰相谢文宇,但当时人们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椋国想要灭了钏国的借口罢了,而这时的钏国民间又传出了另一个版本,越文为雁城陈主云诺海杀之,就因为早前越文带领士兵在边关打仗时指挥杀了云诺海的弟弟云诺谦,而民间便传是云诺海因仇杀了越文



    谢离容将这个故事娓娓向林叶萱道来



    认真听完故事的林叶萱只感觉这世界可真复杂,到处都是自己没听说过的国家和城市,心中不免又产生了疑惑



    “小姐?”谢离容叫了一声出神的林叶萱



    “噢,所以你就因为云诺海可能是杀你爱人的人就想杀他的女儿?”



    “他既能杀我爱人,那我为什么不能杀他重要之人”谢离容愤慨说道



    “我在刚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并不是一块当杀手的料,眼眸中又是一股大小姐的气质,那既如此,你的家人呢?为什么只有你来到了椋国”



    “我的家人……在失去越文这座靠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世家一点点吞噬了,家中的财务也早就落入那世家之手,现如今,家在钏国只有父亲重拾祖父的田地种田照料家人,而我……”



    “钏国在越文死后就已经向椋国俯首称臣,现如今已经成为椋国的附属国,而边境仍然是一团乱,皇家几乎是压制不了的,而我父亲,不忍心我留在边境吃苦,便倾家荡产将我送到这雁城”



    林叶萱若有所思:“那……既然你已经无路可去,做我的护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