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宣弈又到精神病院溜达了一圈,并且和戴立克展开了一场友好的交流,他发现那几位似乎只守着那里,并不会主动出击,球妈目前还是安全的。
等回到公寓,他只见到了夏冬青一个人。
“陈雨孜呢?她不是在和你学电脑吗?”宣弈问。
“本来是的,可是后来她看了几个网红的视频,忽然恍然大悟了一样,说是找到了身为美女最快的赚钱方式,然后就急冲冲地跑了出去。”夏冬青回答道。
“你就没跟出去看看?这怎么听着她也不像是去外面干什么正经事的话。”
“我也想的,但是我的导师突然给我发布了deadline,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我的死期。”夏冬青欲哭无泪地道。
“算了,夏老师,以后我们家雨孜不看那些视频。”宣弈紧跟时事地道,“我去找找她。”
初夏的阳光洒在大学的校园里,如同金色的轻纱,将每一处都装点得熠熠生辉。走在校园的小道上,宣弈的目光不禁被一些小姐姐们所吸引。
她们或穿着清新的碎花裙,或身着时尚的牛仔短裤,搭配着精致的配饰,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青春的活力和自信。她们的笑容灿烂如花,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如同盛开的花朵,将校园点缀得更加美丽动人。
陈雨孜:你不是出来找我的吗?
宣弈不由地想起陈雨孜,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青春洋溢,多彩多姿的生活。
当别的女孩子在逛商场,喝奶茶,吃火锅,看电影,谈恋爱的时候,她只能穿着那格式化的蓝白病号服,蜷缩在充满着消毒水气味的压抑空间里,重复着一天又一天,等着那信上所写的人将她从精神病院带走。
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宣弈便在食堂的台阶下找到了陈雨孜。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套脏兮兮的衣服穿在身上,一头如瀑的黑发凌乱的就跟鸡窝一样,在她的身前还摆着一个小破碗。
宣弈看着那张虽沾了些灰,仍不失颜色的鹅蛋脸,暗叹她倒是挺会突出重点的。
这就是她所谓的身为美女来钱快的手段。
宣弈走到她的身边,一离得近,便能够闻到一股馊馊的味道传来,在她面前的小破碗里,倒是放了不少的零钱。
陈雨孜见到宣弈来,眼中闪烁着喜悦的神色,她双手捧起那地上的小破碗,一脸笑意地对着宣弈道:“看,我赚到钱了,我能养活自己的,我还能养你呢,我是有用的。”
“真棒。”宣弈此时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旁边驻足围观的几人,闻听此言,立刻he,tui,渣男,咔,一张照片拍下,兄弟们,给我冲他。
“好了好了,都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我是教务处的,这里的情况我来处理了。”宣弈说道,拿出通灵卡片在围观学生的眼前晃了晃。
打发走这些学生之后,宣弈拉着陈雨孜离开,她一只手还紧紧地抱着自己装着零钱的小破碗。
“你这衣服是从哪里找来的?”宣弈忍不住问道,味太冲了。
“我从垃圾桶里面翻出来的,这样子效果才真。”陈雨孜有些得意地道。
“你本来的衣服呢?”
“放心好了,我都藏好了。”
陈雨孜带着宣弈去拿回了自己本来的衣服,那件她唯一的碎花长裙,叠得整整齐齐,被她用一个干净的塑料袋装着,放在校园的一处猫窝里。
“我跟肉夹馍打好招呼的,他会帮我好好看着的。”陈雨孜道,她口中的肉夹馍就是猫窝前正襟危坐的那只圆滚滚的三花猫。
宣弈自然没有在意这么天真的说法。
“先回去洗澡,把衣服换回来,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有更快的赚钱的方法。”
“真的吗?”一听到赚钱,陈雨孜的眼睛一亮。
“当然了。”
不久之后,宣弈带着陈雨孜来到了一家彩票店,用她那辛辛苦苦赚回来的一堆零钱梭哈了一张彩票。
还不少呢,有五六十块钱。
只是出票的时候,宣弈小小地用了一下音速起子。
“这个东西还能这么用的吗?”陈雨孜瞪着大眼睛,惊讶地问。
“它的用处还多着呢。”宣弈洋洋得意地道。
塔迪斯,音速起子=神秘博士。
“我们能赚多少钱?”陈雨孜压低着声音,在宣弈的耳边小声地问,像是一旦被人听到钱就没了。
“晚上就知道。”宣弈神秘兮兮地道。
走在路上,陈雨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事情要说吗?”宣弈这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狐狸眼力劲还是有的。
“我感觉,冬青有点怪怪的。”陈雨孜有些犹豫地道。
“怪怪的,说来听一听。”宣弈饶有兴趣地道。
他自然是知道夏冬青怪怪的,他的出生就是作为一个备用的容器,在他的妹妹死后,蚩尤的灵魂便转移到了他的身体里,他的眼睛可不仅仅是只能看见鬼怪那么简单,那也是蚩尤窥见外界的通道,这能不怪嘛。
“他的体内好像藏着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陈雨孜道,“有的时候他看着我,我却觉得还有另外一道目光在盯着我,那种眼神仿佛能洞穿我的灵魂,让我感到怪瘆人的。”
“你是怎么发现这些的?是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吗?”宣弈好奇地追问。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但那种感觉又很真实,那种力量让我既感到敬畏,又感到恐惧。就好像他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一旦靠近就会被卷入其中,无法自拔。”陈雨孜摇了摇头,微微蹙眉。
感觉,这可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宣弈不由地想起了沃德人的心灵感应。
沃德人的样子很是狰狞,在他们的眼睛下面是很多像是鱿鱼须一样的器官,但是在宇宙中的大部分种族里,渥德人却是很善良的生物。
他们具有心灵感应的能力,种族所有个体共用一个公共大脑,每个个体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脑”。
它们把“小脑”拿在手上,也正因为这样的生理结构,“小脑”不具有任何防护很容易受伤,使得这个种族不具有攻击性,所有个体间和平共处,不懂得暴力为何物。
“那你对我有什么感觉吗?”宣弈好奇地问。
“你是一个好人。”陈雨孜不假思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