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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奴隶到三国第一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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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子,你想死还是想活?
    东汉末年,汉灵帝刘宏追求长生,宠信宦官十常侍。



    认张让为父,称赵忠为母。



    将外戚何进加封为大将军,可笑一个区区屠户,却是因为连襟的关系,摇身一变,成了这大汉最后的武官之首。



    可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两方势力又怎么会和平相处?



    时值天下大旱,民不聊生。



    那十常侍却是想破了脑袋,给穷苦百姓平添了数十上百的赋税。



    陛下过寿辰?



    收贺寿税。



    皇后娘娘诞下了皇子?



    收庆生税。



    哎呀,皇帝陛下今天少吃了半碗米饭,估摸着是胃口不好,要给他买些贵重药物才是。



    收救治税。



    ....



    类此种种,多不胜数。



    便是那百花园中有一株草不小心掉了片叶子,这些宦官都要想着法的收个“护园”税。



    一时之间,天下哀鸿四起,百姓之家,易子而食也是屡见不鲜。



    冀州,赵国,一处偏远的小山村中。



    “赵舒!”



    “赵舒!”



    “这上半年的租子该交了!”



    四五个身材粗壮的家奴,一脸恶相的捶打着一扇破旧的木门。



    “吱呀呀~”



    一声难听的摩擦音之后,木门从内打开,一个面容木讷,身材高大,体态却非常瘦弱的少年走了出来。



    “哟,赵舒,咱们哥几个还寻思你饿死了呢。”



    “没想到,你这狗杂种倒是命挺硬啊。”



    为首一个家奴大汉看到少年走出,不由得眼中露出一丝鄙夷之色,一脸嬉笑的笑骂了起来。



    “李二哥,不好这么说的。”



    “俺爹俺娘可是正经人,哪能生的出来狗杂种呢?”



    少年一脸畏惧的看了看几个家奴,一脸哀求地争辩了一句。



    “哟呵?”



    “小杂种,你二爷的话都敢不听了?”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兄弟们,给我打!”



    李二听到赵舒居然开口争辩,不由得眉头一皱,嘴里喝骂了一声,撸起袖子,一脚便将赵舒踢倒在地。



    其他几个恶奴看到李二都动手了,也是纷纷撸起袖子,卷起裤管,对着瘦弱的赵舒就招呼起来。



    “哎哟!”



    “二哥,不,二爷,别打了!别打了!”



    赵舒拼命护着脑袋,挨打的间隙也是哀嚎了起来。



    可那些恶奴又怎么会放过这个耀武扬威的机会,嗤笑一声,手脚也是都用了上去。



    足足打了得有一盏茶时间,还是因为这些恶奴感到累了,才慢慢的罢了手。



    “狗杂种,死了没?”



    “你二爷累了,去给二爷端碗水来!”



    李二踢了踢赵舒的屁股,喘着粗气就坐在了地上。



    “哎,二爷,俺这就给你端水。”



    听到李二发话,赵舒也顾不得身上难忍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应和了一句。



    不大会儿,赵舒便踉跄着从屋里端出了一个缺角的泥碗。



    “咕咚”



    “咕咚”



    几个恶奴换着喝了口水,啐了啐嘴里的泥渣,一脸嫌弃的将泥碗摔碎在地上。



    “赵舒,这上半年的佃租今天可是该交了,老实拿出来吧,别让二爷再费气力了。”



    李二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然后便一脸别扭的看向了赵舒,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



    “这小子倒是真经揍,二爷都累成死狗了,他每次还都能爬得起来。”



    可赵舒却是心疼的看了一眼被摔碎的泥碗,脸色变得更加的凄惨。



    “二爷,真是没有粮食啊。”



    “您要是不信,您进去搜吧。”



    “但凡家里有一粒黍米,小的也都拿给二爷了。”



    “实在是没有啊。”



    赵舒苦着脸,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一脸苦涩的对着李二躬下了身子。



    “呸!”



    “真是个晦气的杂种。”



    李二怨怒的看了眼赵舒,挥了挥拳头,却是也没有真的砸下去。



    这个年月,像赵舒这般的苦人家,他也是见得多了。



    经过十常侍的征税,再加上时不时的被过路军士给征几次粮。



    李二心里也是清楚的。



    “二哥,既是这小子没钱没粮交租,要不咱们兄弟就好心帮他一把?”



    “咱县里可是来了几个外地的奴隶贩子,听说那些官老爷们可是最喜欢这半大不小的少年啊。”



    “说不得卖个好价钱,咱们老爷也能给咱哥几个赏一口肥肉汤呢。”



    一个恶奴嫌弃的瞥了一眼赵舒和他身后那破旧的草屋,眼珠子一转,对着李二谄媚的说了句。



    “滚你二娘的球球,你拿二爷当什么人了?”



    “咱们虽是恶奴,可那贩卖人丁的活计却是咋得都不能沾得!”



    “畜生还不卖畜生呢,二爷响当当的名声,哪个能做了那孽事。”



    李二一脚将开口的恶奴踢倒在地,随即破口大骂了起来。



    似他们这般恶奴,却也是有几分做人的底限。



    那买卖人丁的活计,在他李二嘴里却是怎么都干不来的。



    “小杂种!”



    那恶奴爬起身,虽是没敢跟李二还句嘴,可这脚下却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朝着赵舒踹了过去。



    “哎哟!”



    赵舒惨叫一声,再次熟练的抱起了头。



    “别打了!”



    “别打了!”



    “二爷,要不您就行行好,卖了俺吧?”



    “俺真是受不住了,再这么打下去,真就要被打死了。”



    赵舒抱着脑袋,心中此时也是萌生了一股活不下的念头。



    自打五年前,他八九岁的时候,爹娘带着幼弟说是回家祭祖,这一去可是再也没了音信。



    留下的二亩薄田,赵舒可是一直都没敢丢下,可就这半大的娃娃,又怎么能养得活地,一年下来,便是租子都交不上去。



    刚开始那李家的老家主还念着些可怜,少收了他成租子,这才让赵舒能勉强活下去。



    可自从去年老家主没了,新的家主掌管了佃租,就再也没让赵舒有了活命的口粮。



    赵舒也是靠着摸早偷跑进山里挖些野菜,捡个死老鼠,死山鸡才算是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如今再次被打,心里那唯一的念想也是悄然随风飘走。



    这撑住心里的那根柱子倒了,赵舒也是实在没了活下去的念头了,脸上也是变得麻木了起来,就连瞳孔中都黯淡了几分。



    “住手!”



    李二眼中悲悯之色一闪而逝,随后大声对着施暴的恶奴吼了一声。



    “哼,小子,你真想要自卖自身?”



    从地上将赵舒揪起来,李二一脸复杂的看着他,怒哼哼的问到。



    “是了,二爷,我愿意自卖自身。”



    赵舒麻木的点了点头。



    “那好!”



    “二爷便成全你一把!”



    “来人,捆起来!”



    李二一把将赵舒推倒,随后站起身,飞身跨上一匹驽马,丢了一根麻绳到几个恶奴的面前。



    “好嘞,二哥!”



    几个恶奴点了点头,随后麻利的朝着赵舒走了过去。



    熟练的将赵舒捆绑好,也没等李二交待,几人便将赵舒给丢到了马背上。



    “回去!”



    “驾!”



    李二回头瞥了一眼马背上的赵舒,随后便呼喝一声,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快速冲了出去。



    “唉,可怜的娃子哟,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吧...”



    “是呀,这就是命啊...”



    等到李二一行人催马跑远,几个村里的老妪慢悠悠的打开房门,一脸悲悯的叹息了起来。



    赵国,高邑城。



    当赵舒已经再也吐不出菜叶和苦水,自己也是被带到了集市上。



    几个恶奴将赵舒丢在了地上,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草便插在了他的头发上。



    “牙子!”



    “牙子!”



    “这有个上好的丁口,你要不要?”



    李二从马上跳下,大声朝着路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奴隶贩子叫了起来。



    听他那语气,却是怎么也不像第一次到这里来。



    “诶呦,是二哥啊!”



    “怎的,有奴隶要让给兄弟?”



    那奴隶贩子听到喊声,一脸不悦的扭过头,可是看到是李二的时候,脸上却是生生挤出了一丝笑容,满脸堆笑的说道。



    “嘿,牙子,你看看这小子怎么样?”



    “模样可不难看,个子也挺大,怎么也得值个百八十钱的吧?”



    李二挥手让恶奴将赵舒抬了过来,丢到奴隶贩子面前,一脸笑呵呵的说道。



    “嗨,小鸡崽子一个,个子大也养不活,有什么用的?”



    “二哥,咱们都是哥们,兄弟也不诓你,三十个钱,可是不能再多了。”



    奴隶贩子打量了赵舒一番,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却是一脸堆笑的对着李二竖了三根手指头。



    “牙子,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



    “咱虽然是不干这买卖,可也挺老爷说过,一个奴隶怎么都得四五十钱的。”



    李二眉头一皱,随即一脸不悦的拍了拍奴隶贩子的肩膀。



    “二哥说笑了,这卖四五十钱是不假,可那中途的吃喝拉撒可都是兄弟管的,这也都是花销不是?”



    奴隶贩子笑了笑,对着李二也是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



    “罢了,三十就三十吧,刨去老爷二十个钱的租子,咱们也能落得个辛苦钱。”



    “牙子,成交了,钱拿来吧!”



    李二摇了摇头,再次看了一眼赵舒,随后便朝着奴隶贩子伸出了手。



    这个时候,一石粮食一百斤,卖到市面上也就能换上二三十个钱。



    而那些佃农辛苦伺候一年的薄田,也最多就打个三石多的粮食。



    除去上交给主家的七成,自家最后能落得个七八斗粮食就不错了。



    赵舒这半年的租子便是一石,如今卖了他能有三十个钱,李二几人倒是也不觉得亏,因此也就直接将他交给了奴隶贩子。



    “呵呵,二哥,你拿好。”



    贩子从怀里摸出一小串麻绳串好的铜钱,一把塞到了李二的手里。



    “兄弟们,走!”



    李二点完手中的钱,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带着恶奴离开了。



    那个奴隶贩子则是目送李二他们走远,随后便让人将赵舒给拎到了车笼之中。



    “小子,爷爷且问你个好坏话。”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