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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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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毒教士篇二
    “什么?你这也太冒险了。”费尔南德斯在责备何塞。



    “那种情况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那么做他们反倒是会怀疑她也怀疑我,最后全都有危险。”何塞解释。



    “那你们这哪里还是健康关系的发展,这样你天天都得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你敢保证不出问题?”



    “那你还有好办法吗?”何塞反问他。



    晚上,加布里耶拉见到他到来:



    “他们趁我不在进过房间。”



    “他们干什么了?”



    “检查了卫生间、床头柜、衣柜还有地板和垃圾袋。”



    何塞沉默不语,他此时担心加布里耶拉沉不住气。“没关系,他们不会一直在。”



    “你确定这是常规的?”



    “很正常,之前就是这样。”



    “那我们怎么做?”



    “做我们该做的,一切自然。”何塞向她解释。



    第二天一早,何塞卷着包裹出门去,一个人突然拦在他面前,示意要检查其中的东西。



    何塞不耐烦地打开了那个箱子,一堆旧衣服而已。



    “我能走了吗,长官?”



    “抱歉,先生,我们正在调查那些和麦德林集团有瓜葛的人。”



    “啊,理解,捍卫健康与稳定。”何塞微笑着。



    就这样一周之后,何塞和加布里耶拉发现周围的暗哨解除了,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加布里耶拉久违地拿出了画板,坐在街头,她发现自己依旧没有灵感,反而被这喧哗的烦扰,她离开了庭院的草地来到大街上漫步行走。



    这座城市炎热且文化多元,在海地人的街区,到处都是巫毒娃娃和祭品,她仿佛能从这些诡异的东西里察觉出异样。



    “这位女士,你有困扰吧?”一个黑人瞎子叫住了她。



    “你是做什么的?”



    “他们都管我叫通灵的巫师,拥有特殊的法力,尤其是洞悉人的能力,但是我知道,这不是那么回事,我是第一次遇到和我一样的人。”那个瞎子和她说。



    “你看到了什么?”



    “铁丝网,毒气室,塔楼,那是在波兰对吧。”



    “你什么都不知道。”加布里耶拉很愤怒。



    “你发怒说明我说对了,你对此很困扰不是吗?”那个瞎子说,“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拥有这一切的?”



    “你只是个神棍而已。”加布里耶拉和他说。



    “好吧,小姐,随你怎么理解,不过我要告诉你,不要轻易去接触那些你们想要找的人,他们很危险,而且很盲目。”那个瞎子跟她摆了摆手道别。



    夜晚回到房间,她回想起那个巫师的话,感受到了一阵惊悚,他竟然能够仅凭一个人经过就得知他人的记忆,甚至是他人从别人那里获得的记忆。她想起啦幼年时自己能力唤醒的契机,那是她五岁那一年,苏联在新地岛测试沙皇炸弹的爆炸威力,她突然因为某种异样的感知昏厥了过去,从此,他人的所作所为和记忆就都涌入了自己的大脑。她很难入眠,以至于都吵醒了何塞。



    “你还在想那个瞎子的话?”



    “并不是,我在想我第一次看到我母亲在纳粹集中营中的遭遇,一个吉普赛女人救了她,还把自己的那些个宝贝送给她,然后她在丛林里徒步数十公里,最后被白俄罗斯游击队从路旁的水沟里救出来,很多年她都有些神叨叨的,我父亲认为那是战时后遗症,我一直以为是那个吉普赛女人为她带来的影响并且影响了我,但是我父亲坚持我那是新地岛的核试验的产物,我至今也说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现实存在,不是吗?”



    “那倒是,但是我也一直奇怪,为什么你的一切都是一幅黑色的画面,你又究竟经历了什么?”加布里耶拉说。



    “我的事情不重要,既然那个瞎子能洞悉你,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和他会一会,这也是保密工作的需要。”何塞说。



    第二天,他们来到了海地人街区,几经打听,找到了那位巫师的住所。



    这是一座不大的白色建筑,小院前面几乎没有多少空间,只摆了几盆枯萎的花在那里。他们掀开帘子进入室内。



    “您还是来了,这位小姐,噢,还有位先生。”



    那瞎子停顿了一下,惊慌地问:“你是什么人?”



    “你要见的人。”何塞淡淡地说。



    “啊,你是那位先生。”那瞎子平静下来。



    “他能从我的记忆里找到你的形象。”加布里耶拉解释。



    “你们要做的事很危险啊!”那瞎子说。



    “那你想怎么样?把情报卖给联调局?”



    “我才不做那种无聊的事,那些个家伙把我们当臭虫一般。”那瞎子解释,“不过我倒是对你们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你们不妨去密西西比杰克逊找一个人,那人叫查理?史蒂文森,是六十年代很活跃的一个人,他或许有你们要找的东西德线索。”那瞎子在那说。



    “你说的是真的?”加布里耶拉问。



    何塞对加布里耶拉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亲信这个人。



    “您没必要摇头,这位先生。”瞎子说。“他们这些欧洲人不知道,你们古巴人还不知道吗?在这里非洲裔过得是什么日子,这位小姐,你也可以把看到的我的情况告诉这位先生。”



    “他的眼睛是被通顿马库特用药水灼瞎的。”加布里耶拉说,“他是我们这边的人。”



    “他们把我们当成畜牲,几百年了,从来没有变过,我不过是靠这个能力混口饭吃,怎么样?我可以帮你们。”那个瞎子说。



    “你确定他没法欺骗你?”



    “他的记忆都是连贯的。”加布里耶拉说。



    “好吧,巫师先生,那告诉我你的基本情况。”



    “马丁?杜伯伊斯。”那人回答。



    “你可以用别人的眼睛看到想看的一切对吗?”



    “还有别人的耳朵和鼻子。”那个瞎子说,“其实我既看不见,也听不见,是那帮畜牲的杰作,但是我可以依靠别人的眼睛还有脑成像和骨听觉。”



    “那你怎么能知道加布里耶拉在想什么?”



    “脑波而已,如果她不想,我什么也不知道。”马丁向他解释。“只是,你是个迷,你的脑波里全是混乱扭曲的图像。”



    “你怎么获得这种能力的?”



    “1973年的一次酷刑后,他们给我注射了一种药物。从此之后,我就拥有了这种能力。”马丁说。



    在回去的路上,何塞一言不发,他想到了自己的经历,不堪回首,却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