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堡颓废的坐在临时指挥所对着欧瓦特说道:“我们的远征军差不多要到了,军事长官我在这里最后请问一下,我们还有希望没,突围的希望”
欧瓦特道:“除非上帝,不然我们现在没有能力带领着全部人突围出去”
范德堡站起身在欧瓦特耳边道:“那只让我们俩个突围出去能做到吗?”
欧瓦特的眼角放大用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范德堡道:“可以一试,如果只要求我们俩个突围,但我们舍弃城市和公民,国内议会那些议员能放过我们俩个吗?”
范德堡激动的道:“其他不用你费心,你只用保证我们出的去,之后的事我和我的家族来搞定那些议员”
欧瓦特听着范德堡话后想了想道:“最好的时机是郑军主力被我们的远征军吸引的时,向远征军那边突围,之后和远征军一起马上离开,但是出去后我们也没有海船,我们只有去找远征军舰队”
“善!欧瓦特绅士,我不能当祖国第一个被敌军俘虏的总督,一切看你的了”范德堡道。
郑森站在参谋部的营帐内,看着中间沙盘上的热兰遮城道:“大川,我们的炮台还有好久可以垒好这场战争不能拖的太久,我们没太多时间,拖久了有可能生变”
郑大川道:“将军,这场战争我想不到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地方,敌人最近的调兵地也是南洋,一来一回最少要两个月还不算兵力集合准备的时间将军放宽心,敌人现在只剩最后的棱堡没有被攻破,内是残兵败将,外无强力援军”
郑森道:“大川你的意见我也是赞成的,希望我是多想了”
在东藩岛热兰遮城东南方向海面上停着荷兰的一个小型舰队,舰队指挥官鲁本·高西接过副手递过来的消息道:“确定好热兰遮城现在的情况没有”
副手埃明·亚伦道:“经过逃出来的人的话和这几天的观察可以确定热兰遮城被团团围困了现在第一层的棱堡被攻破,其他重要消息还未探听到,但围困人数起码几万人,我们这点人过去怕也是无济于事”
鲁本·高西大声喝道:“这个我也知道!蠢货!!但是现在的实际情况是我们回不去了,经过长时间的海上航行,我们舰队的补给已经见底,不能支持我们返回了,我们现在要么去攻打西班牙人,要么就是打败眼前的黄皮猴子”
鲁本·高西听见后面一直没有声音,用低沉的语气道:“亚伦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最近压力有点大,观察这么几天了,眼看补给就要到底了,我们还没有发现对面的漏洞,也没有和里面的范德堡总督大人取得联系”
埃明·亚伦道:“将军!我认为我们现在骑虎难下,打西班牙人的圣多明哥城是一个必败的决定,现在我们的补给最多支持我们一两次野战,攻城是自找死路”
鲁本·高西忧愁道:“是啊,现在我们只能死磕眼前的黄皮猴子,下去准备一下,明天夜晚进攻!”
“遵命!”埃明·亚伦道。
鲁本·高西看着被围着严严实实的热兰遮城,想道:“希望明天夜袭能够成功”
圣多明哥城中波提罗和约翰·扬正在商讨使者送回来的情报。
约翰·扬首先开口道:“长官,你说这个情报是不是郑芝龙修改了再传回来迷惑我们的”
波提罗道:“不会的,这个情报和我手中的密码本核实了的,传递情报的也是我们使者的人,这份情报应该是真的”
约翰·扬:“上帝啊!太夸张了”
波提罗道:“我们圣多明哥城在现在郑军面前就是不值一提,但是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取得郑军攻击棱堡的技术”
约翰·扬道:“可是将军我们没有和郑家谈判的筹码”
波提罗接着很郑重的说道:“扬,我想亲自去和郑芝龙谈一下”
约翰·扬惊讶道:“长官!你这…不可以能的…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波提罗道:“我们和荷兰人是世仇,现在我们可以凭借郑家的力量打破荷兰对我们马尼拉的封锁,我们和郑家都有共同的敌人”
约翰·扬道:“那也可以叫使者,为什么要长官亲自去了”
波提罗道:“我们在东藩岛和郑家没有对抗的实力,趁现在郑家还在打荷兰人时,我们可以体面的退场和要好处,我去之后你就是这里的最高领导人了”
“遵命长官!”约翰·扬道。
夜晚降临,鲁本·高西对着埃明·亚伦道:“你我搭档几年重来没有让我失望现在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今晚我要你先带领全部舰队冲入港口轰击城镇,动静闹的越大越好,我将带领全军进攻热兰遮城外大营,如果今晚我失败,去掉我们那份剩下的给养应该够你们返回”
埃明·亚伦道:“将军!还是由我带队吧”
鲁本·高西大喝道:“这是命令!我身为主将不能抛弃我的士兵”
四艘护卫舰带领着十几艘武装商船冲向了港口,一艘巡逻的小福船发现了向他们冲来的舰队,小福船立刻向港口内发射出警示烟花。
“轰”的一声烟花绽开了璀璨的红光,
埃明·亚伦下令道:“不要管小船,直接冲过去,不要停遇见巡逻的大福船派护卫舰拦住即可”
小福船上发完了烟花,看着敌军高大的战船直接向自己冲来,小福船避让不及直接被碾压成俩半。
港内巡逻的大型福船被护卫舰缠住,荷兰水军冲进港口便向四周开炮制造更大的混乱。
港口内,郑家水军被突如其来的炮声打得措手不及,整个郑家水军混乱不堪,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港口的炮声和火光传到郑家攻城大营,郑家大营士卒紧急集合着,郑芝龙和郑森站在大营瞭望台上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港口,还有时不时的火炮声。
郑芝龙道:“福松,我们赶快派兵去救援港口”
郑森道:“父亲,我们港口里面的舰队都被我们派回去了,港口虽然是我们的补给线,但我们的粮草等物资大营在我们这里,如果我们现在派兵去救援,我们后勤大营被偷袭了才是动摇全军,我的建议是以不变应万变,我们加强巡逻,军队分俩班轮换休息”
郑芝龙大喝道:“福松,那港口就不要了?”
郑森道:“父亲,现在如果我们走错了,那这次战争功败垂成那才是对我郑家最大的伤害”
郑芝龙看着坚定的郑森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