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杨二刀,我穿越了?”
时间回到那个阴雨的下午,社畜杨二刀结束了一天的牛马生活,回到他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啊,又是一天故去了”,蹬掉拖鞋的杨二刀顺势倒在了床上,躺了一会的杨二刀想起晚饭还没吃,顺手点了个外卖,捡起昨天还没喝完的矿泉水瓶,顿顿就是两口,“啊,真TM爽”杨二刀随手将矿泉水瓶扔在一旁,却没有发现瓶子没有盖盖子,还剩下一点的水正顺着桌子流下来,桌角位置是一个插板,连接着电脑、手机、风扇等属于这个男人的所有电子产品。
“要下雨了”杨二刀起身,站在桌边,看向窗外,远处是高楼是大厦,但又与他何干,天色很暗,云气低落似乎要摸到大楼的塔尖。
轰、轰、轰隆,打雷了,而在这声音响起之前,一道白光闪过,空荡的出租屋里已看不到人影,只剩下桌角的插板在刺啦作响,以及显示器上冒出的缕缕黑烟。
“艹”恍惚中,杨二刀只觉得天旋地转,那种整个人被装进滚筒式洗衣机的感觉,想要呕吐,却呕吐不出来,只能痛苦的干嚎,一阵浑身被撕裂的感觉传来,杨二刀失去了意识。
阴雨的天气,幽影森林边上唯一一条通往哈克村的小路充满了泥泞,浑浊的雨水落下来,水坑里的水被一片片溅起,“咳咳咳,我是谁”一瞬间,各种记忆纷至杳来,那个身材清瘦的青年,每日埋头在文案中的人,那个身材壮硕的大汉,每日与菜刀血肉为伍的人,在刹那间合二为一,杨二刀,不托马斯-杨,把手从泥水中抽出,按在路面上,缓缓翻了个身。
“呼呼”天还在下雨,昏暗的天色依旧那么令人生厌,可自己不应该在出租屋/回村路,“哇”又一口血喷出,头好痛,杨二刀脑子昏昏沉沉,这里明显是一片树林,而自己所在的地方像是一条惯走的土路,旁边还有一棵被劈断的树,这是哪里?嗯,劈断的树,杨二刀突然一个激灵,雨天,打雷,闪电,漏电,劈断的树,眼前陌生的环境和纷繁的记忆,让他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所以,我穿了?”冷静下来的杨二刀无奈的看着自己充满老茧的双手,粗大的肱二头肌,哎,似乎也不错,杨二刀检点着脑海中的记忆,托马斯杨,哈克村的屠夫,身高八尺,豹头环眼满脸横肉络腮胡子,身宽体胖,可怜小杨做了多年的文弱书生,一朝成了满面凶相的大汉。
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可杨二刀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天色渐渐暗了,前身的记忆不断提醒自己,再待下去会有危险。被劈断的树倒在路边,漆黑的断口还冒着白烟,树旁散落着前身的随身物品,一根扁担、一筐剩骨、一个空筐,杨二刀踉踉跄跄的走过去,拎起扁担挂上竹筐,却发现自己还背着一个布包,“这布包真牢实,被雷劈了还没事”杨二刀这样想着,正要打开布包看看,身体已经提前警觉,伴着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杨二刀带着东西退到了一棵树边。
丛林深处,有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