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停下!”严泓用巨盾敲击地面警告面前之人,并释放出五阶盾士的威压,同时周围禁军慢慢靠拢。
“官爷,我们真的是来维护的天机师,不信你看……”王大宝泰然自若,缓缓靠近,将手中的身份牌递向严泓。
“你怎么还听不懂,停……!!!”
寒光乍现,王大宝抽出袖刀,双腿猛然弯曲,就如弹簧压缩到极点时骤然弹射,身影飞向严泓,抬水上刺,直指咽喉。
“五阶刺客!?”
严泓大脑一片空白,银白的刀刃近在咫尺闪闪发光,笨重的铁甲成为束缚他的枷锁,想躲可是来不及了。
“哐当!”
刀光剑影,火花四溅。
“白督察?!”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严泓的面前挡下了刚才那一道杀招,严泓又惊又喜。
“今日真是热闹啊!”白一笑随手一个漂亮的剑花,长剑顺势上抬,剑尖直指朱洪,“私闯军事重地者,依法——”
“当斩!”
七阶剑客的威压掀起气浪奔腾,连周围的禁卫军都不禁后退几步。
王大宝连忙后退到朱洪身后,刚才那看似轻飘飘的一剑,却震的自己右手虎口到现在还微微发抖。
“大……大哥,现在怎么办?”王大宝阴沉的脸上罕见的涌现出慌乱,不安的望向朱洪。
“真是废物!”朱洪心里暗骂了一声,要不是眼下留着他还有用,他已是个死人。
虽然这些禁军对自己不算什么,但眼下时间才是最重要的,本想一次性解决有权利调动禁军的严泓,然后趁着权利真空,在禁卫军反应过来前破坏引擎核心。
但是现在……严泓没死,又多了一个七阶剑客,而且禁军越来越多,渐渐形成包围之势。
见此,朱洪也不在伪装,一声口哨,暗处的兄弟纷纷现身聚拢,先前炸城墙吸引注意的只是一部分人,现在的才是主力,双方顿时势均力敌,剑拔弩张。
“早听闻天堑城中有一位剑修实力非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白大人一身本领却只给个监察巡抚司,何不跟着我,待我夺取天堑城,白兄亦是副城主!”
朱洪趁机画饼,想要拉拢白一笑。
“夺城?城主?这就是沙匪向你许诺的吗?别执迷不悟了……”
白一笑不为所动,语气冷淡。
“看来白兄是不答应了,罢了罢了,今日难得一见,正好让我讨教讨教你这天堑第一的剑客!”
朱洪双手握拳,双脚分开,身体下沉,同时向刀疤脸发出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
“老三!快用那个东西,等下我来拖住剑客,你带上那小子把‘货’送到里面去。”
刀疤脸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抹狰狞,手掌中的符石一缕缕白气环绕。
“障雾!”
突如其来的大雾覆盖了整个场地,三步之外人鬼难辨,六步之外视野不可见,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谁,是谁撞我!”
“他妈的,没长眼啊!”
“别乱,别乱……”
“小心,有人混进来了!”
“啊!!”
叫喊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林然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迷雾中乱晃,他只能尽力的远离那些声音的来源以求自保。
“呜呜呜!?”
迷雾中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嘴巴,发现来人是刀疤脸后林然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刀疤脸用手指抵住嘴巴,暗示林然不要说话,然后用手势示意他跟着自己。
明明身处大雾,但对刀疤脸似乎没有影响,在他的带领下两人俯身在人群中穿梭。
“休走!”空中传来白一笑的声音,随即一道利器的破空声越来越近,伴随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撞到某个硬物,破空声又消失了。
“金刚不坏身!竟然有人能练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
“哈哈,可是我苦练多年的绝技,能刀枪不入。”
半空中不断传来打斗声,刀疤脸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脚下的路由石板变为卵石,又变为青苔,又渐渐褪去青色变为石板路。
“终于到了。”
出现在林然面前的,是一扇三人高的大门。
随着刀疤脸将一张蓝色卡片放在一旁平台的凹槽内,大门缓缓打开。
在他们面前,一个黑发褐瞳,穿着轻甲,披着黑色披风,样貌清秀的少年负剑而立,似乎等待已久。
刀疤脸面色微微一变,但又很快放松下来,淡然一笑:
“什么嘛,吓我一跳,原来只是一个不知从那冒出来的四阶毛小子。”
“我才不是什么毛小子,我是城防军特别行动小组,宇文飞!”
宇文飞神色坚定,声音铿锵有力。
“宇文飞?哦~那个宇文家的少爷,也难怪,进入天机府至少要五级权限,其余人包括禁卫军非城主下令一并不能进入。”
“但城主应该来不及下令,要派也不可能只让一个毛头小子来,还是说就你一个人偷跑过来了?”
“哼~对付尔等小贼,我一人足矣!”
利剑出鞘,少年摆出战斗姿态,流露出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
呵~刀疤脸轻蔑一笑,亦拔出腰间的短刀,率先出手。
刀疤脸的刀法都是从刀尖舔血练出来的,招招凶狠,直指要害,宇文飞的剑法则是跟着白一笑学的,剑法灵活多变,剑剑挡下要害,一时间分不出高下。
刀疤脸深知继续耗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开始出言攻击,乱他道心。
“小子,不知道待我俘虏你,你父亲会为了你这个唯一的儿子,下一任城主继承人付多少赎金,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少年没有说话,但眼里充满愤怒,这个年纪的他还不懂得怎样隐藏自己的情绪,全部写在脸上,剑法的力度也明显的大了几分。
“你就这点三角猫功夫,看来教你的老师也不过如此。”
刀疤脸继续嘲讽,并刻意露出破绽,任由一剑落在身上,然后猛然蓄力。
“嘭!”
一道沉闷的声响,宇文飞被刀疤脸反手用刀把击中腹部,轰然倒飞出去,滑行数十步,之所以不杀他,是因为可以用他去换能花一辈子的赎金。
宇文飞弓着身子,像一只大虾,他感觉腰都要断了,腹部的轻甲已经碎裂,碎甲之下剧痛传来,脸上一阵扭曲。
“宇文公子,刚才这一下子滋味可不好受吧——不想受苦就给我老实呆着!”
刀疤脸摸着腰,他也没好到哪去,吃了宇文飞一剑,腰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往外涌。
“妈了个巴子,我一定要向你父亲狠狠的敲上一笔。”刀疤脸望向地上的宇文飞,语气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