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穿上父爱背心—皮夹克
任性已经很清醒了,心里莫名的不爽也在此时化为乌有
“开练开练”
拉起门栓,一边活动手脚,水瓶照常拿在手中
对着邻居家的摄像头又是一顿小臭美
等差不多了才晃晃悠悠赶往训练起点
一路上除了鸡鸣犬吠,就很少见路人了
毕竟刚刚立夏的日子,正是农民贪睡的日子,再过十几天
别说现在才5点半,4点庄稼地里面都能站满人
“信和,想好了吗?我猜你肯定想好了!”
“士仁兄待我如知己,我怎么能害你?”
张雄一听就急了,气的直幌任性肩膀
“你闹啥呢?我张家好歹也算是个村霸,资源一推,以你的天赋定能”
“不能。”
任性反倒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的就出发了
“唉?你不负重啊?”
可任性早就跑远哪能听到张雄问话,
这时一旁的车门缓缓开启,一位健硕的老年男子
一边踹了张雄一脚,一边道
“人家怕受伤,耗不起呗,你脱什么,臭小子?”
张雄这才一脸苦逼且心甘情愿的穿上负重甲衣
老者敲了敲驾驶室的玻璃,若有所思道:
“阿何,你跟着大雄,我去试试那小子。”
“是,师傅。”
驾驶室传来一道懒散的答复,但半天也不见人下来
张雄却是吓得一激灵,这位师哥据说当初对自己意见极大
因为这事跟自己爷爷闹得那叫个鸡飞狗跳
哪怕自己已经是这届张家里最出色的武夫了,
但不知怎么就是不入人家的眼,据说还告到师傅的师傅那去了
还成了
活阎王啊
张禄一看立马精神的大孙子,
对车内一点不尊师重道的大弟子怨气不由得也少了些
但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冷哼一声跨步离去
张雄鹌鹑似的候在一旁,
带爷爷走远,讨好的耸耸肩,便龟速上路喽
另一边任性也不急,只是匀速前进保持着自己平稳的心率
“嗯,练武倒是不急不躁不像你啊。”
突然传来的声音差点吓得任性心脏暴毙
任性赶忙缓步走几步停下,就是
“小子,要不是知道你不懂礼数,信不信我揍你?”
张禄一看任性的土揖让也是差点没炸毛
“啊?”
任性一听反倒呆愣在原地
张禄看任性那呆样哪还不明白都被自己说对了
“看来你是真不懂这等礼节只适合长辈给下辈吧,
也就我那练傻的孙子,对你比较服气才承认的。”
任性也傻就放下来了
“张前辈。”
?
??
???
“你不会往高抬吗?真就傻子和傻子玩。”
张禄倒是气笑了
任性这才手忙脚乱的再次抬手恭问道
“不知前辈?”
“你考虑的怎么样?”
“在下得罪的人太多,不愿拖累兄弟。”
张禄刚要开的口一下就闭住了,只是摆摆手示意任性离去
任性看着陷入沉思的老张,耸耸肩转身就润
他却没发现张禄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半晌
等张雄追过来
就听他急不可耐的问道
“爷爷,成了吗?”
张禄得意洋洋正准备道出口,但转念又道
“成也不成”
“那就行,我走了,老头。”
说完,张雄转头就要走却被张禄一指揪住
“成是成了,人家欠你一个大人情。
不成就是人家没同意。”
说完张禄故意放手,顺势后退几步躲入车内
只留张雄原地一人吃灰
张雄顿时欲哭无泪
————
天眼雷家分站
一个身材挺拔的寸头俊男推门而入,略带喜色的问道:
“最近油田活跃吗?”
靠近门口的几人捂着眼睛小声嘟喃几句,七嘴八舌抱怨道
“不行啊,大人。”(皱眉)
“产量如常,大人。”(拍肩)
“产量降了,大人”
“报上去,会有人去处理。”
雷晏不满的踢了一脚着急表态的某人
“哥,我的这个油田几年没反应了,再给我拨几个吧!”
“哥!”
“哥什么哥,自己不争气还想得寸进尺?”
雷晏一句话下去,众人瞬间闭下嘴来,该干嘛干嘛
他们哪里还不明白,是有人油田爆了
“哥!”
还有天才?
雷晏也是醉了,反手就是一巴掌
世界
终于安静了
本来还以为是全面井喷,空欢喜一场
雷晏也不犹豫转身就走,但也不走远,
那个聪明人自己会出来找自己
果不其然
雷晏才出门,马春申就借口厕所离开机器跟了上去
众人也不傻眼珠子一下就红了,特别是那几个雷家旁支的小崽子
可雷晏的跟班队伍还没离开,现在叫嚣就是找死
众人只能默默奖励起了马春申全家
“哦,原来是你这么个油腔滑调的家伙,看出什么来了?”
雷晏看着着急邀功的马春申,却是脸色一变
马春申有些不明所以了?
怎么?你们都干这些事了?
还怕人发现?
我肯定不是第一个!
不升官?
等等!!!
不会现在这年代还会让我死吧?
只能忐忑回道“不敢”
“哼,看来你也猜到了。
不怕你笑话,衡国十大氏族都经营着这无本万利的买卖,
你说,你说出去
你能活几天?”
马春申吓得瞬间冷汗直冒,
哪怕眼珠子都快没汗液刺疼瞎了,他也不敢去揉一下
只能狠狠闭上自己的双眼
十大氏族?
他们衡国可没有皇帝,国政都是十大氏族轮流把持的
这可就相当于油田是他们衡国的土特产,命根子
我马老三原来在当刽子手啊!
那油田可都是活生生的...
“马老三,老三是吧!”
雷晏一句话犹如破开黑暗的雷霆,马春申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
直直趴在雷晏脚下,竭尽全力的嘶吼道
“马老三愿听从雷统领安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若有所犯”
还没等马春申说完,雷晏低身附耳笑道:
“后辈全部子孙不得入内窥探一二”
马春申一听一下摊软在地上,再也没有什么意气奋发
雷晏蹲下来拍了拍马春申的头,笑骂道:
“还敢要什么条件吗?马老三?
竟敢因为一个官位扰乱我的时间,你也算是天才。”
“不敢了,属下不敢了。”
马春申也不在乎眼睛疼痛了,确认雷晏方向就是一顿磕头
“报告也给我,这个分站你就是老大,
还有记住
你老大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