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武539年,一场空前绝后的战争侵袭了炎武国的每一个角落,硝烟四起,战火连天,铁骑像是灾年的蝗虫,席卷八荒,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颠沛流离,一时间,炎武国危在旦夕。
在崩溃的战线上,只有包括皇城在内的部分守军仍在苦苦坚守着,“武凌标,拿好。“这位未来的将军,现在的小卒,在国家将亡之际,接过了象征号令的令牌,担负起守城的重任,令牌上早已经沾满了干涸成红褐的鲜血,但是他没有擦去任何一片血渍,这布满令牌的每一滴鲜血中,都是守城将士们亘古不变的决心,他站在城楼上,城外硝烟弥漫,杀声震天,战场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活人,一种是死人,活人在地上站不住脚,死人则不经意的绊倒了活人的脚,一个士兵倒下去,另一个士兵就接上,不论方式,不论生死,只有疯狂的杀意从眼里席卷成吹动旌旗的阵风,放眼望去,城外的土地都被鲜血染成了渗人的血色。战后有人挖出过此地的土壤,令人惊心的是,三寸见方的土壤,都浸满了淋漓的血红。武凌标看着天边的红日连接着大地,像是鲜血流淌的尽头,落入了天际,点染出的一圈圈的红晕,红光之下的是黑压压的军队向着皇城缓缓而来,城,还能守多久呢?
留给武凌标的时间可谓是不多了,他回过神,迅速抄起武器投入到激烈的战斗当中,不论结果如何,能挡一时,便是一时,每抵抗的一刻,都将给难民们生的希望。
夜晚降临,敌军的攻势渐渐弱了下去,毕竟已为囊中之物的城池,想必也无需他们过多费力,守军身负重伤者极多,军营中唉声一片“不行,我们要完了”“闭嘴!“武凌标利声呵斥道,“哪怕只有一人,也要奋战到底,人在,城在!一个人也要像千军万马一样战斗。“可是…”“没有可是!不要指望还有援军可以帮助我们,他人仍在奋战,尔等怎能作亡国贱俘,我们军中没有懦夫!”军中一片哗然,其他将领们纷纷称赞武凌标,“与君公事,乃吾之幸焉。”“可惜了,要是早生个几十年,啧啧啧,那可就是当将军的料了”.…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武凌标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士卒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身边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伤残与他苟延残喘,见城池内的声势渐渐小了下去,敌军将领开始在军前大放厥词:“里面的,你们没人了吧,要我说呀,别撑着了,现在投降到时候还能给你个校尉做做,人生苦短,何必为了这忠诚而伤了性命,享受享受荣华富贵不好吗?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要么开门,要么,死。“武凌标站在城楼上,放眼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寂静,武凌标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黑云压城的场面着实令人胆战心惊,他不禁打了个冷战,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就到了,当最后一柱灰落下,武凌标打开了城门,“呦,我还以为多强硬呢,时间掐的挺准啊。怎么想通了?”敌军首领大笑着,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轰”的一声,城门关上,“你什么意思?!”对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气急败坏的他破口大骂,“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想让我投降,做梦!”“好好好,行!哈哈哈!真乃猛士也,只可惜今日也不过是我的刀下鬼!给我,杀!”骑兵们向着皇城呼喊着,大地都为之颤动,武凌标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突然敌方的阵营骚乱了起来,“怎么回事?”“报…有..有人杀过来了!”“什么?!”勒罗赫调转马头,还未看清,早已人头落地,“吾乃神海宗三长老杜聿,莫要抵抗!”武凌标还未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早已有人来到他的身旁,“莫慌,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武凌标一时间愣住了神,“你……你们是….…哪里的,援军?”“我们天机长老说了,你们炎武国将有大劫,让我们来助你们一臂之力。所以将军,我可以开门了吧”“哦,哦,好的好的...”只听“碰“的一声,城门被直接推开,城门后堆积的重物被推开了好几米的距离,而那人面不改色,满脸轻松,'这是何等的伟力!'武凌标再回头时,敌军早已败溃,四散逃窜,只为快点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惜神海宗早已包围了他们,一个都没有逃掉。
在神海宗的帮助下,史称“炎武大劫”的战争迅速落下了帷幕,此后两三百年间炎武国开疆扩土,再无强敌侵扰,武凌标也南征北战,获得了“镇国大将军”的称号,名誉四海,国家日益兴盛,幸存的百姓们回到了自己曾经居住过得土地上,神海宗在炎武国的势力日益壮大起来,招纳各地的青年进入宗门,如同圣人降世,拯救了危在旦夕的国家与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