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上位者鲜有知万民之苦,悲黎民之痛,感同身受者更是少有。
即便是起于微末之人,在功成名就之后也会骄奢淫逸,渐失本心。
而张大全就不同了,至于为什么?
这一切都要从他穿越而来时所带着的牛马系统来说起。。。。。
正文
大夏王朝274年,七月初二夜,后宫
吹了二更啸的妃子和打了三更鼓的皇帝早已入睡。
四周的宫女太监们小心谨慎地围绕着四周伺候着,深怕发生一丁点动静,让上面的人怪罪下来。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来人尽量压低了自己的脚步声,可是因为行动急切还是难免也漏出了些风声。
四周值班的宫女太监们抬着发涩的眼皮瞧了一眼,为首的人是宫里当红大公公的干儿子后便都选择了默不作声。
一行人步履匆匆地绕过皇上今晚所入寝的兰香宫。
人群中,陈康华见如此多人围绕在此难免好奇地打量一番。
“低着头,莫要瞎看”
可陈康华刚一抬头就遭到了为首小太监的呵斥,于是便急忙卑微地将头低下,盯着前人的脚步走去。
“便是这里了”
“你进去吧”
众人在兰香院不远处的一处小殿外停了下来,这里也有些宫女太监在当差,只是比起刚才路过的兰香院人数少了许多。
听到吩咐,陈康华便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房门,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命运将在打开这扇门后发生改变。
“吱~~”
“小人拜见,金公公”
推开门见到桌旁侧眯着眼的老者,陈康华抑制着自己心中的兴奋,立马朝对方跪拜。
老者见状打了口哈欠,随后回复道:“起来吧”
“是,多谢公公”
陈康华起身后安分地低着头听候着差遣。
“陈康华,长安东郊人,今年芳二十二”
“其家以贩卖豆腐为业”
“少时刻苦,发奋学习,励德九年博得武举榜九,后在家候差半年”
“去年分到皇宫外苑御林军二营,负责东门巡戒,至今仍是副队”
“我说的可有误”
老太监悠悠地站了起来,盯着陈康华,后者则被阴鹜的眼神盯得不寒而栗。
“公公所言无误”
金公公:“你可知今日为何叫你而来?”
“小人不知,但小人愿意听候公公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康华虽然嘴上说不知,但是心中也猜测出一二了,所以异常地兴奋。
“啧啧啧”
“你小子走大运了,今后你要去伺候一个人”
“记住,那个人的话就是天命,你万不可违抗,必要时刻必须保他安危”
“呼~小~小人听从公公吩咐”
陈康华虽然来时已经猜出了一二,但是听到这位公公全口说出,内心更是抑制不住激动,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能让这皇宫中最有权势大太监说出‘那个人的话就是天命’这种话,
那个人的身份想必也不言而喻了。
“敢问公公,期间小人该如何准备”
“记住了,一切听从那个人吩咐,万不得已不得暴露身份”
“必要时刻,以那人性命安危为重”
“当有冲突的时候你可以违背那人的命令而一定要护他周全”
“不然,后果你是晓得的”
说到此处,金公公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康华一眼。
“小人晓得,定尊公公吩咐”
“承蒙公公垂青,小人不在乎这贱命一条,但担忧仅一人怕难护住那人周全”
陈康华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立刻就想到关键所在。
到时候万一出了差错受死是小,就怕九族跟着一起玩消消乐。
“这你无需担心”
“喏给你”
说罢,金公公将桌上的两块令牌递给了陈康华,而后者颤抖着手接住那两块牌子后忍不住看向了上面的字。
只见其中一块写着‘特勤小队’另一块则写着‘大内皇宫’
“到时候会有将近仕队的人会跟随着你们身边听候着吩咐,你手上拿着‘特勤小队’的令牌便可调遣他们”
“至于皇宫令牌,这可以调动当地州府县衙的官差”
“这些就足够了”
“你还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随意使用这两块令牌,除非万分危急才能使用,那人不希望暴露身份你可清楚?”
还没等陈康华询问金公公便开口嘱咐了,后者也认认真真地谨记在心。
“金公公,卑职~~卑职清楚了”
陈康华原本想询问金公公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但他深知在皇宫中当差多做少问的道理,于是便打住了询问的念头。
金公公:“你放心”
“此行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就是有些受苦受累罢了”
说到此处,便是一向有城府的金公公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如此,卑职就放心了”
金公公随即又严肃下来:
“待会你便回去准备准备,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
“即便是你亲爹还是你妻儿,都不能告诉,现在不能说以后也不能说”
“要将此行烂在肚子里,不然,那人的怒火咱们可是遭不住的”
“你可知道”
金公公深怕眼前的小子守不住秘密于是便威胁起来
陈康华:“卑职知道”
金公公:“好了,随便找个理由和亲人告别一番,收拾下便服行李,待会便来这里寻我”
“对了,那人喜欢坦诚勤快的家伙,不喜欢玩弄是非的人”
“你家在你没当差前以豆腐为业,家室干净,且也听闻你为人正直坦诚,只是这些年来,家中无余资替你游走拜会,你为人也不暗什么阿谀奉承,于是当了一年还是个小小的队副”
“这是你的缺点,但也是某些人眼中的优点”
“你~好好地做好这件差事,便离飞黄腾达不远了”
陈康华闻言便立马跪下感恩道:
“多谢公公栽培”
金公公挥了挥手,打发道:“去吧”
随即陈康华便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缓缓退出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