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船长女士,这么晚了,你来见孤…有何贵干?”
费舍尔回房间之后一下子躺上了床,把两只穿着白裤袜的脚丫搭在了床头柜旁边的椅子上面,尽可能以贵族的威严气势询问少女船长来此的目的,但是内心的胆怯和对她的恐惧还是藏不住的,小王子威严的话语之下带着颤抖。
“这个不用小屁孩殿下费心,洒家的感官在晚上同样很敏锐,在说洒家作为佣兵、来看看雇主的安全需要理由吗?嗯?”
她笑得露出了獠牙,然后用舌头意味深长的舔了一下嘴唇、瞪着那双凶狠的金黄色眼睛,像是看待自己的猎物一般、用近乎威胁的口气解释着她此行的原因。
少女随手把固定头发箍的把卡解开,银灰色的柔顺卷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下来,百合花香夹杂汗水的可口气味弥漫在了整个房间之中。
见到银发少女凝视着费舍尔、她慢慢的走近,把费舍尔逼退到了床边,随后双手压到了小王子的头颅两侧,让他无法逃离,并且伸出了带着倒钩的舌头打算好好品味一番她的“猎物”。
少女身上散发出来让雄性生物难以自拔的气味越来越浓、同时担心被这电锯锯齿一般的舌头舔伤脸颊、所以费舍尔在有限的空间内屏住了呼吸,尽可能将脸颊偏向了别处。
少女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红着脸冷静了下来,意识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雇佣兵的职责范畴。
“抱歉,洒家不玩你了,作为回报就给你放松一下身体吧。”
少女船长把小王子翻了一个身、摁到了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脱他的外套,脱到只剩一身衬衣之后,便准备开始按摩了。
咬着牙进行了等待的片刻过后,未见船长有何动作,待费舍尔睁开眼睛观察之际才留意到原来是银发少女在给他背上搭一层白布,这太让王子意外了。
他完全没料到船长还是懂一些按摩技巧的。
“嗷嗷嗷,洒家在小屁孩儿殿下的衣柜里可发现了了不得的东东哦!”
费舍尔心头一紧,他马上抬起头来看向少女的方向立刻就注意到了她像是展示画卷一般双手也展开了一件Jk学生装,举在胸前。
“不要乱动孤的私人物品啊!不对,那个不是孤的东西。”
小王子话说到一半才想到他特殊的爱好无疑是一件可以称之为皇室丑闻的丢脸事件、所以说现在这个形势下这种丢脸也不算啥事情了,少女见状也识趣的微微一笑,然后用眼神告诉他自己并不介意:
“洒家很期待你穿上呢,也就是看看而已,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在敷上毛巾之后,小王子就不得不收回刚才那种想法了,因为就算船长再怎么控制力道手劲对于正太来说都未免太大了,一开始忍受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因为太痛的原因不得不叫停了她。
“嗷嗷嗷,小屁孩殿下应该知道呀,按摩不使劲的话没有效果。”
船长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不解地解释着。
小王子也无法辩驳,所以只好从床上立起身来示意船长躺下,然后自己亲手做做示范。
“你的意思就是说,让洒家趴在床上?嗷嗷嗷?”
银发少女那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抖动了一下,她脸颊下那一抹绯红此刻显得更加通红,原本骄傲的叉腰站姿也变得拘束起来,王子见状自然没有太过勉强,他示意如果船长介意的话,那就不必了。
不过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船长还是给了王子一个背过脸去的眼神,然后略微颤抖的开始脱去了自己的外套,她这外套下只穿着一件黑色露脐胸衣,虽然这块布料的厚度不同于那些卖肉番里面的烧鸡女主那般轻薄,但自然无法覆盖船长那性感健壮的身材与柔嫩魁梧的香肩。
香甜的汗水气味飘进了费舍尔的鼻腔之中,小正太此刻很想拿开眼前的双手赶快回头一睹芳容,但是一想到这么做是会为船长读心的,所以只得停止想象。
“那个,可以了。”
银发少女声音中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到的颤抖,小王子回首一看便发现趴在床上的她上半身仅着上面描述过的黑色胸衣、以及与热裤连接在一起的咖啡色长筒袜。
因为少女现在呈现趴着的姿势,所以安全气囊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挤压,就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向两侧摊了开来。
与平日里豪放洒脱的行为举止截然不同,此时船长把脸颊深埋在枕头里,两只手紧紧抓着枕头,同时头顶的耳朵耳耷拉了下来,耳朵和尾巴上那银灰色的绒绒毛也随着身体的抖动一颤一颤的。
令王子在意的是她在没有胸衣覆盖的后背上除了隆起的肌肉和粉嫩的皮肤之外、还有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这些伤疤这少女白嫩的肌肤之上就如同翡翠中的瑕疵一样碍眼。
不过这些伤痕的分布值得耐人寻味,有些看起来较老的伤疤变得比新的伤疤要小很多,这些被口径一致的子弹造成的伤口似乎是像不断缩小一般变得越来越小。
“别看了嗷!这一点也不好看,只是身体正常修复过程而已,用不着在意它们,碰上去不会特别疼的。”
听闻少女的话之后,王子小心翼翼地盖上了按摩巾,但随后少女又让他拿掉了:
“可以不用的,你的手的触感…洒家想要,不、没什么。”
于是小王子便开始轻轻拍着这洁白粉嫩的肌肤,伤疤上的手感较硬而没有伤痕的地方可谓是如同凝脂一般柔软Q弹、稍微用力便能感受到皮下脂肪层更深处那强硬的背部肌肉,皮肤上细细的汗珠为其多加了一分润滑的手感。
就算费舍尔一直在压制着他的非分之想,但在少女那柔软肌肤与芳香体味的双重刺激之下还是难免会把持不住。
在感应到小王子浑身颤动之后,少女深埋在枕头里的脸颊变得更加红了,她最终还是叫停了费舍尔的服务。
“洒家很舒服,你干的不错小屁孩的殿下。”
再穿上衬衫,并且系上扣子,让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裸露之后。少女收去了平时凶恶的目光与狰狞的笑容,露出了一抹象征着信任的微笑,这个笑容看起来既甜美又纯真。
她对费舍尔的按摩技术由衷着赞扬道。
她半裸的身体像是最为香甜(同时又很危险)的糖果一般勾引着男孩的注意力,加上甜蜜而娇滴滴的声音,与那双紧闭的双腿热裤中厚实的裤袜所包裹着的、散发着方舟风酸香味儿的可口狱卒。
汗水气味与百合花味混合着野兽气息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分别进入了费舍尔左右鼻孔之中。
小王子依然保持着侧身对着少女,他不想让她发现自己已经缴械投降过一次,并且小男孩一直在控制自己呼吸,防止吸入过多少女的体香从而变得奇怪。
可能是由于好奇心或者把王子打扮成女孩可以让自己内心对于年轻男性的不安感消散一些,亦或是两者皆有,船长期待的睁着她那金色的大眼睛半祈求地看着小王子,拜托他穿上那身JK学生装。
王子一开始想拒绝,但是看到这如同清晨那金色泉水一般清澈见底的双瞳,最终还是答应了,船长也很淑女的闭上眼睛没有看费舍尔换衣服的过程,就像王子对她一样。
费舍尔只得恭敬不如从命,把废物裤子脱下换掉白色裤袜,在穿上女装之后少女轻轻地为他扎了一个双马尾,可能是因为不擅长梳妆打扮的原因。
船长给小王子扎的双马尾显得有点凌乱,于是王子微微一笑,自己重新扎了一遍,此刻他就如同可爱的洋娃娃一般美丽动人,并且不同于船长的性感清纯显得有种萝莉特有的美感。
虽然作为海盗船长同时也是久经沙场的战士,但是像现在这样与自己内心并不讨厌同时又如此帅气可爱的小男孩共处一室,对于银发少女来说还是人生中的头一糟,费舍尔给她的感觉跟已经去世的上一任沃尔特船长女放逐者的男性海盗们完全不同。
是一种奇怪的,羞涩同时又很令她舒服的感觉,少女在这之前并没有过。
但看到对方真心对自己好,并且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绅士风度。
少女平日坚如磐石的心灵此刻已经开始融化,看着眼前身穿JK学生装,如同真正的萝莉一般可爱的费舍尔,她放下了对年轻男性的戒备,曾经憧憬着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的故事此刻也清晰的回响在少女的头脑之中。
“那个,拜你所赐,洒家的身体现在已经够舒坦了,小屁孩殿下可以…对我做点什么吗?做你最想做的事情?如果有这样的事情的话!”
少女的语气随着激动的情感越变越快,到最后甚至都张口闭眼喊了出来。
这其实是一个试探,少女想要试探费舍尔王子究竟是否是真心对自己好?实打实的喜欢她?还是单纯是故意控制自己的思想单纯利用她来战斗?
少女低着头红着脸,在心里想着,她的身体能力虽然此时只恢复了30%左右,但是这个男孩只要有丝毫不轨的举动,少女想要杀死他,并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想到这里,作为天天干着刀口舔血营生的海盗船长,少女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她隐藏在裤子缝隙里面的手枪已经上膛了,而手指尖的利爪也随时准备伸出。
“战场上的灰姑娘”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双颊绯红、低着头面带期待的微笑,等待着她将要选中的“年幼的白马王子”那最后的抉择。
再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尤其是那一双毛茸茸的大耳朵被温柔的抚摸时,“灰姑娘”知道他没有选错人,这双合脚的“水晶鞋”真的为她带来了作为怀春少女内心最深处所一直渴望着那难以言表的禁忌之情。
“嘛hhh,其实说实话,我早就想摸一摸你的耳朵了,她们俩毛茸茸的又很可爱。
只是过去一直找不到机会去请求你的同意,有了现在这个机会,我肯定不会放过的哦。”
小王子温柔地抚摸着船长那双毛茸茸的银灰色大耳朵,手法不紧不慢,同时摸的又都是顺毛,先是轻轻的捏一捏耳朵尖随后抚摸向耳朵根往上慢慢的推着,并且对少女柔软的银灰色卷发同样也按照顺毛的纹路温柔地抚摸。
这虽然跟少女心中所想的剧情有点出入(她更希望得到一个象征着纯洁爱情的吻),不过发现王子果然没有伤害她并且温柔的对待自己之后,少女便感到十分开心愉快,但她自己赖以生存的警惕心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彻底放下少女的左手依旧在自己存放枪械的裤子旁边,随时准备拔枪射击。
她伸出右手搭在的王子的肩膀上,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凑在王子胸前让他更加方便的抚摸。
同时少女一直警惕着夹在腿下下来的尾巴此刻也终于开心的翘了起来。
并且随着越来越兴奋,摇动尾巴的频率也在加快。
少女感觉到费舍尔小小的柔软的手掌跟之前那些想要对她不利的王八蛋们比起来简直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手,她第一次发现男性的手掌也可以这么温暖,也可以给她带来快乐,而不是伤害与痛苦。
“沃尔特小姐,姑且这么称呼你可以吗?请问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脸颊吗?虽然知道这样有点不大礼貌,但我也想征求你的同意。”
王子非常优雅小心的坐到了少女的床边,从下往上仰视着她那开心的笑脸。
少女没有回答,因为终于感觉到温暖与爱情的她暂嘴巴里暂时只能发出一些“呜噜呜噜”类的幼犬叫声。
她用眼神和肢体动作回答了王子,少女身上的伤口几乎完全愈合了,所以身体柔韧性很好的她可以并不费力地俯下自己的腰肢,将身体压低到刚好可以让小男孩触及面部的程度,但是她一直跟正太的身体控制的距离,防止她的安全气囊接触到小男孩,毕竟就算是海盗,她对此也有点介意。
虽然确切的说,费舍尔之前并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人、甚至还和一些女性有过那种事情,但是像眼前这位少女这么性感健壮,同时又纯真无瑕,有着魔鬼身材和天使面孔、同时不管从勇猛和智谋两种层面来说都无比强大的妙龄女子他还真的是第一次遇见。
小男孩子一直在尽可能避免望向安全气囊、与其下漂亮的腹肌。
用强大的意志力忍着自己想去对她不利的冲动。
王子就像是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用左手食指与大拇指轻轻的捏着少女那有些许婴儿肥的脸蛋,软又富有弹性的肌肤比凝脂的手感还要出色,她的体温虽然偏高,但至少体表温度没有达到烫手的程度。
并且随后托起了银发少女尖而不锐的下巴,开始用手从下往上抚摸起她的脖子,因为小王子有空学习该如何与狗狗玩耍,看到少女身上充足的犬科动物特征之后也用同样抚摸狗狗的手法进行抚摸。
同时与少女不同,费舍尔作为惯用手的右手继续在抚摸着少女的耳朵,他尝试着用手掌托起她有着柔软而厚实灰毛的耳廓,然后用右手拇指抚摸着少女耳朵中那最为柔软的、无比洁白的绒绒毛。
第一次被摸到耳朵这么深处,少女感觉受到了很大刺激,她突然将头往后一缩,然后像是小狗狗弹走身上的水滴一样快速的摇头晃脑,并且嘴巴里面发出了有也许生气的:
“汪!呜呜呜呜!”
她下意识的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将原先柔情的双目睁的大大的,那双金黄色的璀璨大眼睛此刻冒出了象征着危险的红光。
船长露出了那4颗尖尖的獠牙,嘴巴里面也一直发出象征着警告的低吼声,不顾自己的伤势将自己的腰绷了起来,似乎进入了一种警戒状态。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弄疼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补偿…”
小王子在惊恐之中向少女道着歉,但是他并没有退缩,或许是心底存在的那一丝作为贵族的勇敢与对少女的信任。
“啊,没…没事,没有弄疼,没有弄疼,真的没有弄疼,殿下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吗?”
此时回过神来的少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獠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笑容显得既活泼又开朗,然后重新低下头来想要小正太继续爱抚。
小王子知道女性一般都难免会情绪化,况且眼前的少女又有着野性的一面,他完全能够理解对方刚才的行为,这一次他变得更加小心,并没有将手指头伸入太多的部分,只是抚摸着最外层的绒绒毛。
然后他又十分绅士的从上面往下摸,摸着少女垂在脸颊两侧的刘海,那略微有些发卷的银灰头发闪亮着金属的光泽,既光滑又柔软但是富有强大的韧性,触感比最高级的丝绸还柔顺的多。
小王子此刻已经渐渐适应了少女那诱人的体香,他十分绅士的用食指衔起了一缕少女的头发然后放到自己的鼻尖慢慢的闻着。
这种沁人心脾的气味既有着纯洁的处女身上特有的香气,也有着刚刚含苞待放的百合花一般的缕缕清香,同时又有着一股野兽身上特有的狂野气息
很难用语言描述,但是这股气味初闻之下会激起雄性生物侵略的欲望,但是闻习惯了,并且承受住这种气味的试炼之后,就可以发现这是一种让人忘记疲惫,可以全身放松,似乎连伤痛也不复存在的奇妙味道。
“冒昧问一下,你有自己的女人吗?作为皇子殿下应该不难与女孩子接触,从你刚才的手法来看,非常的熟练呢。”
少女在小男孩怀里问道,她那双水汪汪的金黄色大眼睛里面透露着纯真与好奇,樱桃小嘴细细地抿着,不免惹人怜爱。
“这个…我确实有过自己的女仆,但…”
小王子此时脸色一变,欲言又止道,抚摸着少女的手也僵住了,他似乎有着难言之隐。
“不好意思,洒家能感受到的你的痛苦与无奈,作为对你的报答也是因为刚才的补偿,不介意的话可以躺到洒家身旁吗?”
少女顿了一顿,她鼓起勇气邀请着小正太准备接受某种享受,啊,她是不是未免太过羞涩了?
“沃尔特女士,恕我直言…这不大好吧?”
嘴上如此,但是小王子的身体非常诚实,他乖乖的躺到了床上,准备接受这位甜美可爱的兽耳娘的报答,就像是狐狸精的报答那样吗?
错,只见少女也静静的侧躺在他的旁边,十分温柔的脱掉了小男孩的上衣。
“沃尔特这个名字,其实是指洒家的养父,他的故事…如果感兴趣的洒家会与殿下慢慢说清道明。”
然后她那双细嫩柔软的纤纤玉手在正太的腹股沟上四处游走、挠他痒痒,脸部也凑进了男孩的头部左侧,心脏砰砰直跳的费舍尔已经能够闻到少女口腔中那甜美的吐息。
“不必了,孤不会揭开汝的伤口,若汝并不介意,孤为汝取一个名字方可?”
少女略微吃惊,把脸颊从小王子的头部撤了回去,然后羞得通红的脸蛋慢慢消去了红色,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有点奇怪…这样真的好吗?毕竟你作为贵族,为平民女子…不对,是女海盗取名这种行为,据洒家的了解并不妥当吧。嗷嗷嗷?”
费舍尔笑了一笑,最后不等少女说完就说出了一句单词:
“Payacpino,这是一种银白色的美丽花朵,其花语在我们黑暗精灵的文化中代表着美丽与坚强,与你的气质相得益彰呢。”
少女听罢把脑袋从小王子的怀中撤了回来:
“帕娅柯提露,这就是…洒家的名字吗?我以前并没有想过有名字这种事情,毕竟干我们这一行的,名字…这种东西并不是很重要。”
“但是有了名字的花朵,会绽放得更为美丽,并且将芬芳散发到每个人的心中,相反没有名字的话就像路边的野花一样默默无闻,把我作为利奥波德家族的皇位继承人很荣幸为你赐予名字。”
费舍尔把左右手分别放在了少女的肩膀和头上,无比郑重的说道。
见到少女亲切的点头之后,王子随后问道:
“那么帕娅柯提露女士,根据孤的观察汝从来不碰酒精饮料,是因为汝还没有到成年的年纪吗?”
“按照天魔和黑暗精灵的礼仪,随便问女孩子的生日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洒家的确没有成年,今年17岁,大概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过生日了。
在3月12号,按照养父的意洒家就到了谈男朋…啊!当我没说!”
在生气地嘟了一嘟嘴之后,她的脸又红了。
“言归正传,在成年之后…想必是人生的一个转变吧,那…”
叮咚叮咚帮当帮当咣当咣当!
就在少女红着脸颊正准备说出这句话的后半段的时候,突然紧急警报响起了,就算是王子的寝宫之中,也亮起了不祥的红光。
“坏了!这是三级警报,抱歉殿下,必须要尽快出去查看一下情况!”
帕娅柯提露立刻从费舍尔温暖的怀抱之中挣脱了出来、不小心一脚踢到了小王子的当部,然后在费舍尔的惨叫声中瞬间把外套穿好,穿上鞋后迅速冲向了房门的方向。
她作为战士的警觉性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